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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转念一想，购买的任意东西？
“系统，那我要把这艘游轮连带着上面所有漂亮姑娘都买下来。”
系统像是在装死。
就在陈卓准备继续钻系统漏洞的时候，他被顾清音拉了起来。
陆砚秋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披肩在身后轻轻拂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每一处声响，都敲在了陈卓的心巴上。
周围的目光跟随着她，有人微微欠身致意，她只是颔首回应，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了两人面前。
顾清音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层亲近：“砚秋姨。”
陆砚秋的目光落在顾清音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清音啊，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哪里啊，跟砚秋姨你可比不了。要知道，您可是魔都圈子里的三大美人之一呢。”顾清音的声音带着几分真心的夸赞。
“什么三大美人，都老了。”陆砚秋摆了一下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一旁的陈卓身上。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停顿，像是认出了什么。
她微微一怔，开口问道：“这位是？”
“砚秋姨，这是我哥哥。”
陆砚秋皱了皱眉心想，“哥哥？没听说过啊，难不成是情哥哥？”
陈卓主动伸出，“你好，陈卓。”
陆砚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
等等……
她认出来了。
“原来是他。嗯，真人比照片帅多了。”
她平时一般是不主动跟男人握手的，可原本按下去的好奇心，让她破例伸出了手：“你和清音一样，喊我姨就行了。”
陈卓握住她的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咬咬牙，“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掌心的触感温热柔，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眼看着她：“姨，你好香啊。”
陆砚秋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脸上没有恼怒，反而多了一层饶有兴致的打量。
她慢慢把手收了回去，嘴角那层慵懒的笑意还没有散去：“小陈，你这张嘴可不怎么老实。”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陆砚秋在魔都圈子里的分量，足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走。
陈卓松开了手，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自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回味。
他笑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表情：“姨，我这是实话实说。你要是觉得我嘴不老实，那说明你平时听到的实话太少了。”
陆砚秋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接。
旁边的几个宾客已经压低了声音在议论。
“那小子是谁？跟陆总站那么近？”
“顾家千金旁边带来的，不知道什么来路。”
“刚上来就敢跟陆砚秋这么说话？他是不知道陆砚秋什么背景吧？”
“寰宇集团董事长，魔都商圈前三的人物，他敢这么撩？”
“年轻人，胆子大，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呗。”
陈卓耳朵尖，那些议论钻进耳朵里，他没什么反应，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缩短了和陆砚秋之间的距离。
两人之间现在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姨，”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半度，只有两个人能听清，“姨，我总感觉我们好像是不是在哪见过。”
“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你看其他男人的目光，跟我不一样。
陆砚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端起侍者经过时顺手拿的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一旁说顾清音看到这个情况，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巴撅了撅，打算今天回去跟妈妈告状。
要把即将踏上……这条不归之路的哥哥给拉回来。
顾清音的小动作自然是没能逃过陆砚秋的眼神。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隔三差五被顾书仪欺负的事情了，又看了看顾清音，一个恶作剧的心思浮现了起来。
陆砚秋放下香槟杯，打算将话题拉开，毕竟她还是个做长辈的。
“你们今晚打算拍什么？”
“不知道。”陈卓很诚实地摊了摊手，“反正看上了就买。来得匆忙，没做什么功课。不过……”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如果拍卖会上有你的亲手制作的鱼香 肉丝，我肯定第一个举牌。”
“噗～”
旁边有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人，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疯了疯了，这小子疯了。”
“卧槽，这小子是在泡陆砚秋？”
“泡？这不叫泡，这叫当场表白。”
“表白，得了吧，我看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也是，不知道这小子家是干嘛的，等着破产吧。”
“是啊，之前有多少出言不逊的，家里公司没过多久就破产清算了。”
“现在的寰宇集团，那是踩着……”
“不可说，不可说……”
陆砚秋听着旁边那些窸窸窣窣的议论，没有生气，反而弯了一下嘴角。
她看着陈卓，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你胆子很大。”她说。
陈卓本来想说，我别的更……
想了想后，系统说的调戏，又不是耍流氓。
他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胆子大，是姨你太好看，我管不住自己眼睛，大脑，还有心。”
陆砚秋的手指在香槟杯的杯脚上轻轻转了一圈，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又抬头看他：“那你管得住什么？”
“我管得住手。”陈卓一本正经地说，“你看，尽管我再怎么想，可是我就刚刚跟你握了一下小手，没有再碰你。”
尽管这种场面陆砚秋见过的多了，甚至一些更露骨的话她都听过，那些人自然都没落得个好下场。
眼前的这个臭小子，似乎跟自己的好姐姐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而且她又回想起了当初顾书仪警告她的话。
心是心里一紧，可是，出于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她还是想继续看看。
“行，那我等着看，你今晚能拍出什么花样。”
说完她转身朝主座区域走去。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比刚才更大了。
……
“哥哥，”她小声说，“你可真敢。”
陈卓端起手边顾清音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怕什么，你砚秋姨又不会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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