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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汗津津的两人红着脸躺在床上。
顾茶茶伸手推了推韩喧：“你快问问他，今晚这样行不行？”
韩喧低头看她，嘴角油腻地勾起：“怎么？急不可耐了？”
顾茶茶没忍住白他一眼：“你好烦，我就是担心，万一不行可怎么办？”
韩喧是半点都不担心，那人是他朋友给他介绍的，他们之前合作过不止一次。
他悠哉地伸手拿手机：“你就放心吧，他们是专业干这个的，有经验得很呢。”
手机打开，一条转账信息弹了出来。
一连串六个零在屏幕上闪闪发光。
他一个翻身压住顾茶茶，将手机递到她眼前：“睁大眼睛替老公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呀！真的可以！”
顾茶茶看着那转账激动不已，她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钱没到账，心里难免会担心。
她在家里人面前已经将牛吹出去了，若是不成，那她不就成了笑话？
一想到让何欢欢看她的笑话，她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还好还好，钱到账了。
说明这样是可行的。
只要可行，那人就会继续花钱捧她。
那她就一定会成为真正的钢琴家，享誉世界的钢琴家。
想到那个可能，她的整颗心都澎湃了起来。
她伸手搂住身上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公，我好爱你！”
韩喧闻言邪魅一笑：“这么快就又想了？你怎么这么馋？”
总统套房内再一次短暂地热闹了起来。
此时的马路边，韩默神色严肃地看着那条陌生短信。
[钱已打，入网。]
墨黑的瞳孔里仿佛有无限情绪，最终又归于平静。
他收起手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咱回去吧？”
何欢欢点头：“行。”
她现在是真没本事走路了，这才走了俩小时，小腿都酸了。
她原以为韩默说的回去是回家，可当车停下时，她才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又回到了流金馆。
她惊讶地转头看韩默：“怎么来这了？”
顾茶茶的演奏会不是结束了吗？
韩默眼底起了一丝笑：“你不是说不认识我朋友吗？带你来见见他。”
何欢欢心莫名虚了起来，赖在副驾驶上不肯下车：“不用了吧？我觉得咱俩关系也就一般，没到见朋友的地步吧？”
韩默却不给她后悔的机会，他直接将车门打开，弯腰探进车里。
逼仄的副驾驶里瞬间满是他的气息，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你跟谁关系好？梁业？”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欢欢皱了皱鼻子：“这种时候就别提梁业了吧？”
多扫兴啊？
韩默眼底笑意更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哄道：“下来吧，聊聊天而已，没事的。”
流金馆最大的厅便是刚刚顾茶茶弹琴的那个厅，韩默直接带她又去了那个厅。
观众席正中，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修长的双腿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他低头俯视他们俩：“进来我的地盘，为什么不给我行礼？”
韩默握紧了何欢欢的手，没好气地瞥一眼他：“你又鬼上身了？”
“嘿嘿！”
男人唰得跳起身，快步跑到他们身边，笑嘻嘻地朝何欢欢伸手：“顾家的真千金？你好啊，我叫傅景年，韩默的好朋友。”
何欢欢刚想伸手与他握手，却被韩默一把拉住，他直接将傅景年的手拍掉：“顾茶茶她们走了？”
傅景年摸了摸被打疼的手背，朝他呶了呶嘴：“阔气得很，包了一整天只用俩小时。你们韩家发财了？这么豪？”
韩默嘲讽地笑：“大概吧，反正我是没发。”
他看一眼傅景年：“钱已经付了，这厅我可以用吧？”
傅景年嫌弃地瞪他：“你蹭厅啊？太抠了吧？”
哥们儿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啊！
怎么干这么掉价的事！
好歹给他转点钱，让他也多赚赚嘛！
韩默无赖地摊手：“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你不知道吗？”
他现在一没家庭助力，二没工作兜底，他为什么要装？
韩喧已经付了钱，他不用白不用。
听了他的话，傅景年没好气地皱了皱鼻子：“你啊！”
他还能差那点钱？
不就是不想便宜他？
哼，给他等着！
“晚上十点闭厅，别让我的员工加班。”
撂下话，他拍拍手走人。
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最大的那盏灯。
整个大厅瞬间暗了下来。
何欢欢一头雾水地站在黑暗里：“这是干啥？”
韩默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你不是想有人赞助你吗？现在有了。”
何欢欢惊了：“韩喧？”
还带这样捞赞助的？
韩默无奈地笑：“怎么能是他呢？是我。”
何欢欢强调：“可是是韩喧付的钱啊？”
声音离得更近，近到她能感知到他的呼吸：“他若是知道我带你蹭他的厅，你说他找我还是找你？”
何欢欢咽了口口水：“那肯定找你。”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所以啊，这就是我给你的赞助。”
何欢欢鼓脸：“你好会省钱啊。”
耳边的声音笑容更甚：“没办法，谁叫我现在没工作呢...”
何欢欢莫名觉得他现在心情很好，那份好心情里好似有不属于她的原因。
她努力睁眼，想在黑夜里看清楚他：“你好像很高兴...”
来不及多问，他的手贴向了她的后背：“你要表演骂人吗？”
何欢欢赶忙摇头：“才不要！”
黑漆漆的，在这么大厅里骂人，怎么看都像失心疯了。
“那想做什么？”
何欢欢依然摇头：“我不知道。”
“那就跳舞吧。”
“可我不会...”
“不会就随便跳，咱们又不怕观众不高兴退钱。”
手掌贴紧后背，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了表演台。
这是她第一次踏上这样的表演台，鞋子踩在昂贵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忍不住有些紧张：“要不我们下去吧...”
黑暗里，轻柔的音乐声缓缓响起。
手掌推着她跌进一片温热的怀抱里，宽肩将她整个包裹住，带着她在音乐下悠然晃着。
“你看，你跳得多好。”
低沉的声音跟着轻柔的音乐在黑夜里慢慢流进她的耳朵里，何欢欢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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