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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校门口停稳时，曹旭透过车窗看见马冉正站在门外的梧桐树下。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大衣下摆露出一截香槟色的裙摆，正是昨天那条ValentinO的定制长裙。
她的头发被精心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缀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妆容比平时清淡了许多，却衬得五官愈发精致分明，整个人站在午后的光影里，像是从某个复古电影的片场走出来的女主角。
她看见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面前，眼底的光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住，换上一副得体的微笑，踩着高跟鞋朝车边走来。
司机老李已经推开车门，替她拉开了后座的门。
马冉弯腰坐进来，目光在车内饰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从实木饰板到真皮座椅，再到车顶那一片星空顶。
然后转向曹旭，声音里带着一丝努力克制的雀跃：“姐夫，你今天这身也太帅了。”
“你也不错。”曹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身很合适，比昨天试穿的时候效果更好。”
马冉被夸得眼角弯了一下，低头理了理裙摆：“我还怕自己撑不起这条裙子……有点紧张。”
“正常社交，不用太当回事。”曹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跟着我就行了。”
车子驶入金陵饭店门前时，天色已经微微偏暗。
金陵饭店宴会厅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把门前的台阶照得一片明亮。
门口站着几名穿着深色制服的迎宾人员，接过请柬核对后，侧身引路，带着两人穿过大堂，走向宴会厅的方向。
宴会厅门口有服务人员，将两人的外套拿走保管。
宴会厅比马冉想象中更宽敞。
穹顶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如碎金般洒满整个空间。
宴会厅中央是一排排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桌面中央摆着精致的鲜花装饰。
两侧是自助餐台，摆满了冷盘和精致的点心，长桌尽头是一个低矮的主席台。
背景板上印着金陵银行的标志和“2026年度新春招待酒会”的烫金字样。
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场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
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穿着礼服的女人在灯光下交错穿行，空气里浮着香槟的果香和低沉的交谈声。
马冉挽着曹旭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瞬间，目光从水晶吊灯扫到那些衣香鬓影的身影，攥着他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下。
【系统提示：马冉好感度提升2点，当前57点！】
这就是她无数次幻想过的，在影视剧里看过的上流社会，往来无白丁，全是各行各业的翘楚，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企业家。
曹旭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被她挽着的那只胳膊，给了她一个无声的支撑。
“曹总！”一道热情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
孙副行长正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商务场合特有的周到笑容：“欢迎欢迎，您今天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孙行长客气了。”曹旭和他握了握手，“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来向各位前辈学习。”
孙行长笑着引着他往宴会厅深处走去，沿途不时停下，向曹旭介绍几位金陵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
“这位是张总，做进出口贸易的；这位是李总，本地最大连锁餐饮的董事长；这位是王局，咱们区金融办的老领导了……”
曹旭一一握手寒暄，马冉挽着他的胳膊跟在身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每当有人看向她时，她便微微颔首，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多时，一位身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在几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上了主席台，是金陵市府副主官，台下逐渐安静下来。
“各位来宾，各位企业家朋友，大家晚上好——”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间宴会厅，语气沉稳而有力：
“首先，我谨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各位长期以来对金陵经济发展的支持与贡献，表示衷心的感谢。”
“过去的一年，我们共同经历了国内外复杂多变的经济形势，但在各位企业家的共同努力下，全市各项经济指标依旧保持了稳健增长。”
“新的一年，我们将继续优化营商环境，为企业提供更加高效、便捷的服务，与大家携手并进，共创未来……”
掌声在宴会厅中响起，持续了片刻才渐渐落下。
随后金陵银行行长也上台致辞，从货币政策到信贷支持、从产业升级到科技金融，讲了一番专业而务实的内容。
台下频频有人点头，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
曹旭坐在圆桌边，姿态松弛，偶尔夹一筷子冷盘，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
身旁的马冉学着他的样子，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目光却忍不住在场内一圈一圈地扫过。
她看到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中年女人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看到年轻的企业家端着香槟和投行代表交换名片，看到银行高管们从容地和政府官员低声交谈。
她看到这个世界的运转方式，和她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
她的脸要笑僵了，她始终保持着自己在宿舍对着镜子，不知道练了多久的，得体又优雅的笑容。
她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台上，对着台下几百人致辞，所有人都在听她说话，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该是什么感觉。
周围有人主动端着酒杯走过来，向曹旭敬酒寒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如其分的尊敬。
“曹总，久仰大名。”
“曹总，以后有机会多交流。”
“曹总，我们公司最近也在布局金融科技领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贵公司合作？”
曹旭一一应对，不卑不亢，偶尔递出自己的名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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