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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林野正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训练场上白晓静她们围着新车打转的身影。
王小莹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她没急着说话，先走到办公桌旁边的沙发区坐下来，翘起腿，从随手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林野。
“怎么样？她们很高兴吧？”
林野从椅背上直起身来，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很高兴。新车的事你办得很好。”
王小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被肯定了之后才有的笑意在她脸上漾开，但她没有让那个笑意停留太久，很快收敛成公事公办的认真：“那接下来，说说另一件事。”
“什么事？”
“自己造车的事。”
林野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沙发区，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你说。”
王小莹把那份文件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资料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一些数据和照片，她把纸张转过来，面向林野的方向：“山城有一家企业，叫‘速创科技’，老板叫张雨，是个疯子车迷。”
林野接过资料页，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照片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不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站在一台拆了一半的赛车旁边，手里攥着一把扭力扳手，表情专注。
旁边的文字介绍写着公司成立于八年前，主营赛车零部件研发和定制改装，团队规模不大，只有二十几个人，但在圈子里口碑不错。
“张雨这个人在赛车改装圈子里小有名气。他之前在一家合资车企做底盘工程师，做了十年，后来自己出来单干，搞了一家小公司，专门给国内的民间赛车队做底盘调校和悬挂改装。技术底子很扎实，但他缺资金，缺渠道，缺一个能把他的技术推向赛场的平台。”
林野把资料页翻到第二页，上面列着几张速创科技现有产品的技术参数图，底盘结构的设计图、悬挂系统的分解图、几款定制轮毂的规格参数。
那些图纸上标注的数值和线条看起来专业而复杂，线条精准，弧线流畅，和他平时在车行里看到的那些改装件图纸确实不太一样。
“如果我们直接投钱给这家公司，让他们专心做赛车研发，时间周期能缩短多少？”
王小莹靠在沙发靠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至少省一半。张雨那边已经有现成的技术储备和团队，缺的就是资金和决心。我们投钱进去，他们可以把现有的技术整合起来，集中精力做底盘和车架，发动机研发。电控系统也可以找合作方一起开发。如果能搞定的话，一年之内拿出第一台原型车不是没有可能。”
林野把资料页放在茶几上：“他的团队多少人？”
“二十三个，其中七个是工程师，剩下的是技工和装配人员。”
“场地呢？”
“在城郊工业区租了一个厂房，面积够用，但设备老旧。如果我们要投的话，设备更新和厂房扩建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大概多少？”
王小莹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上面手写了几行数字：“我粗算了一下，前期投入大概一千五百万到一千八百万。主要花在设备更新、材料采购和人员薪资上。如果第一批原型车的开发周期控制在一年以内，总投入大概在五千万左右。”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五千万，不算贵。如果一年能拿出原型车，这个投入是完全值得的。可以追加到1个亿的投资！”
“那张雨那边，要不要我先去跟他接触一下？”
“先不用。这种事，最好当面谈。”
王小莹点了点头：“行。那我跟他约时间，定下来之后通知你。”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立刻站起来，坐在沙发里，目光在文件上停了一拍，然后她合上文件夹，放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靠背里，手搭在膝盖上。
今天穿了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支铅笔，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
上身是一件淡紫色的无袖透视衬衫，面料薄得几乎能一眼看透，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下方一片皮肤在透视面料下若隐若现。
衬衫里面是一件半杯式的红色蕾丝胸罩，杯口的弧度刚好包裹住那道饱满的弧线，大半个乳球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在透视面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几乎只能盖住大腿根，在她坐下的姿势中向上缩了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一整片皮肤。
她正在沙发上不停地交叠双腿，一只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毯上，另一只半脱着，挂在脚趾上晃荡着。
一只手放在嘴唇上，指尖轻轻碰着下唇边缘，另一只手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经过雪白的脖颈，在锁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经过那道被红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弧线，落在包臀裙的边缘，指尖在大腿根处若有若无地蹭着。
“怎么样？好看吗？”
林野的目光从她腿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那抹笑带着一种明晃晃的邀请，目光里有一种精心计算过的慵懒，和刚才谈正事时那个利落的职业女性判若两人。
“你这骚货，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
王小莹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整个人在沙发里换了一个姿势，上半身探出沙发，趴在扶手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从下往上看着他：“不是专门来勾引你的。是专门来让你看的。”
“你穿这样，就是来让我看的？”
“那你看了吗？”
“看了。”
“看了之后呢？”
林野没有说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停在她身边。
她趴伏着，臀部包裹在黑色包臀裙里，丝袜紧贴着她的皮肤。
林野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线。
王小莹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我就喜欢你骂我骚货！”
她的双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膝盖在沙发靠垫上轻轻蹭着，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颤音：“你每次骂我骚货的时候，我就觉得……”
“觉得什么？”
“就觉得我是你的。”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动，指尖蹭过透视衬衫的面料，经过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感受着那道被包裹的饱满弧度：“那你今天这身，穿给谁看的？”
“穿给你看的。”
“那你觉得我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做点别的。”
王小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你觉得还能做点别的什么？”
“你觉得呢？”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落在她身后的裙腰上，包臀裙的拉链在他指尖发出一声细密的齿牙咬合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包臀裙从她腰际滑落，顺着她丝袜包裹的腿线堆在大腿中段。
王小莹趴伏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被满足的闷哼，整个人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沙发边缘微微蜷缩着。
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你这人……”
“我怎么了？”
“你每次都这样。说正事说着说着就……”
“就什么？”
“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林野的手从她身侧收回来：“那你下次来谈正事的时候，别穿成这样。”
王小莹趴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着头看着他：“张雨那边，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你约好了通知我。”
“行。”
她撑着手臂从沙发上坐起来，拉链在她身后发出细密的咬合声响，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如初。
她弯腰拎起茶几上的文件夹：“那我先去约时间。约好了发你手机上。”
“好。”
王小莹走到门口的时候，握着门把手停下来，侧过头来看着他，声音压低了一些：“对了，张雨那个人，有点轴。如果到时候他提的要求比较苛刻，你别跟他急，我来谈就行。”
林野靠在办公桌边缘：“他有多轴？”
“他之前拒绝过至少三家投资方，理由是对方‘不懂车’。他觉得只有真正懂车、真正爱车的人才配投他的公司。”
“那你觉得我懂不懂车？”
王小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他：“你懂。而且你比那些投资人更懂怎么让车跑起来。”
“那就行了。”
王小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响由近及远，然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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