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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
林野刚刷卡推开房门，隔壁的门就开了。
钱晓萌探出半个身子，朝他偏了一下头：“过来一趟。”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裙，裙摆到脚踝上方，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面料软，贴着她站立的姿态把腰线收得利落。
“坐。”她朝床沿偏了一下下巴。
林野在床边坐下来：“派出所那边审出结果了？”
“审出来了，但跟没审差不多。”
钱晓萌：“夫子庙那三个小混混，还有江上那三个惯偷，分开审的，口径基本一致。他们说是一个男的通过匿名聊天软件联系的他们。语音是变声处理过的，听不出原声。那个人给钱的方式是现金，装在信封里塞到指定的地方，他们去取。从头到尾没露过面，也没留过任何能追查的实名信息。”
“两拨人是同一个中间人？”
“不确定。但套路一样。”
“他们拿到的指令也很含糊，夫子庙那三个人接到的指令是‘在景区附近挑落单的年轻女性搭讪，制造点麻烦就行，不用真动手’。江上那三个惯偷接到的指令是‘某日某时某水域有一艘游轮停泊，船上的人不会反抗，上去摸点东西’。指令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没有任何一条能直接证明是谁发的。”
林野把那张纸放回桌面，靠在床头：“也就是说，这个人对我们的行程有了解，但又不直接出面。他在中间隔着好几层，就算下面的人被抓了，也查不到他头上。”
“对。而且他挑的人都是街面上混久了的老油条，这些人对‘匿名’这种事本身就习以为常，不会多问，也不会多想。给钱办事，办完就散，中间连面都不用见。”
钱晓萌，偏头看着他。
“我下午跟南京这边分局的人聊了一下，他们说这种操作模式在江浙一带的地下圈子里不算新鲜。有人专门做这种‘中介’的活，帮出钱的人联系地头蛇，中间抽成，两头不见面。但这种人通常只接熟客的单，不会随便在网上撒网。”
“所以发指令的人，跟这个中介是熟人关系，或者至少是通过熟人介绍。”
“对。而且这个人对我们的行程知道得比较细。”
林野靠在床头：“夫子庙那三个人，你们系统里对比过吗？”
“对比了。三个人都有治安拘留的前科，两个在南京本地，一个在安徽。都是街面上混的，没有固定职业，平时靠给人看场子、跑腿、帮人平事拿点零碎钱。他们这次接的活，一人拿了两千，现金，装信封里塞在夫子庙东牌坊旁边那个垃圾桶底座下面。”
“两千一个人，三个人六千。加上江上那三个，前前后后万把块钱。这个价码不算高，但也算不上低。说明出钱的人不是随便撒钱玩，是真的想给我们制造点麻烦，但又不想花太大的代价。”
钱晓萌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
“没有。”
林野靠在床头，偏头看着她。
“你说得对，这个人藏在中间好几层后面，就算我们现在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也查不到能直接钉死他的东西。与其花时间追这条线，不如先等。”
“你打算在南京再待几天？”
“本来打算明天去总统府，后天走。但江冉摔了，她姐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们至少再待两天。”
钱晓萌：“你那个大学同学，江冉，她摔得严重吗？”
“左肘轻度骨裂，腿上擦伤缝了几针。住两天院就能出院。”
林野偏头看着她。
“她约我爬山，是想让我在安静的地方想点事。”
“想什么事？”
“她的事。”
钱晓萌偏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走到床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她的肩膀挨着他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长裙面料。
“那你现在想清楚了没有？”
“还在想。”
钱晓萌把裙子脱了：“行了，别想了，等以后再说！”
她走到林野身边：“今晚在这儿睡吧！”
林野的脸贴着她
“你这又大了？”
钱晓萌：“去你的，怎么可能！”
林野：“不错啊，还是原来的感觉！”
钱晓萌哼哼……
林野顺势搂着她倒在床上。
“真棒！”
钱晓萌笑：“比江冉呢？”
林野：“更棒！”
钱晓萌搂着林野。
林野：“你真是个野性十足的。”
体力好，耐力也好。
而且她的忍耐力超过其他人。
林野只有面对钱晓萌的时候，才敢尽力施为。
……
林野翻个身，看了一下手机，
已经12点了。
却一点疲惫都没有，系统太牛了。
反而精神的很。
看着钱晓萌光的身体，
林野给她盖好被子。
钱晓萌拉住林野的手。
“别！”
林野看着她，诧异道：“怎么了？”
钱晓萌：“还可以再来一次！”
林野不可置信的：“你身体行吗？”
钱晓萌一笑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那娇滴滴的小姑娘，我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林野笑着
“好，你可以，我也没问题！”
他现在有系统加持，别说一个钱晓萌，就是10个钱晓萌都不是他的对手。
林野始终在她身上游走。
最后钱晓萌才倒在一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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