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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都别动!”
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易中海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院门口,几道人影已经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那个,身形挺拔,目光冷峻——正是林阳!
他身后,两名保卫科的干事手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院内的三人。
“林……林阳?!”易中海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信封“啪”地掉在地上,散落出一地钞票。
那两个接头人的反应却比他快得多!
抽烟的男人脸色一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抬手就朝院门口的方向连开数枪!
“砰!砰!砰!”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震耳欲聋!
子弹呼啸着擦过林阳身侧,打在墙壁上,碎石飞溅!
“林科长小心!”保卫科的干事立刻举枪还击,将林阳护在身后。
枪声在夜空中交织,火星四溅!
那两个接头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一边开枪一边朝院子后门撤退,动作迅捷,配合默契。
林阳在枪响的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的身体素质经过系统强化,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体能,都远超常人。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寻找掩体躲避,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旁边的矮墙。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两个接头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门口的保卫科干事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头顶的黑暗中,已经有一双猎鹰般的眼睛锁定了他们。
就在两人退到后门口、即将夺门而出的那一刻,林阳动了!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准确地落在两人身后!
抽烟的男人听到脑后风声,猛地转身想要开枪,但林阳的速度比他更快。
左手一格,精准地拍开他握枪的手腕,右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掌刀,狠狠砍在他的颈侧!
“呃!”抽烟的男人眼睛一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在地。
另一人大惊失色,慌忙调转枪口,但林阳已经顺势一个旋身,避开枪口,同时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正中他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手枪也脱手飞出,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落入角落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等保卫科的干事们冲进院子时,两个接头人已经一左一右倒在地上,一个昏迷,一个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林科长!你没事吧?!”保卫科长老赵端着枪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人,又惊又佩。
“没事。”林阳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两人身手不错,应该是老手。带回去好好审一审,说不定能挖出一条大鱼。”
“好嘞!”老赵一挥手,几个干事立刻上前,将两个接头人五花大绑,又捡起地上的手枪和图纸,仔细收好。
直到这时,一直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才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面前散落着一地的大团结,在刺目的手电光下,那些钞票看起来格外讽刺。
“易师傅,”林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你这一步,走错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林阳那张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的脸,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从他在车间里动起那个念头开始,到他偷偷摸摸画图纸,再到今晚来交货。
每一步,他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可到头来,他就像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每一步都踩进了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里。
林阳早就知道了,保卫科也早就准备好了,要不然晚上不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别人的注视下,演完了一场荒唐的独角戏。
“带走吧。”林阳对保卫科的干事挥了挥手。
两个干事上前,把瘫软的易中海从地上拽起来,连同那散落一地的钞票和那份“致命”的图纸,一并带离了小巷。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他每天早上都有个习惯——端着茶缸子站在门口,一边漱口一边观察院里各家各户的动静。
今天他照例往中院扫了一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易中海家的门,到现在还没开。
平时这个时候,易中海早就该出来倒痰盂、洗漱,然后夹着饭盒去上班了。
可今天,那扇门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烟囱也不冒烟,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阎埠贵含着漱口水,含糊地嘀咕了一句。
没过多久,一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易中海被抓了!
消息是后院一个在轧钢厂当临时工的年轻人带回来的。
他早上到厂里,就听说昨晚保卫科抓了个倒卖机密文件的,一打听,竟然是同院的易中海!
“真的假的?易中海?他敢倒卖厂里的机密?”
“我的天老爷,他是不是疯了?”
“难怪今天没见着他的人影,原来是进去了!”
“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院里的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虽然易中海自从“一大爷”位置被撸掉之后,在院里的声望一落千丈,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种掉脑袋的事。
人群边缘,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复杂。
她没有加入议论,只是默默地站了片刻,然后端着盆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易中海完了。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让她敬畏了多年的男人,彻底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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