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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如此随意拿出这么多丹药，对张元福心神的冲击力比知晓培元小灵丹药效时更加震惊。
这么多丹药摆在眼前，证明顾长生不是无意间炼制成功，而是已经掌握了炼丹之法，这是传说中修行之人才能掌握的炼丹秘术。
他伸出苍老的、颤抖的右手指了指茶盘中数十个木壳，声音有些不可置信，“这.....这些都是培元小灵丹吗。”
站在一旁的张大福从震惊中走出来，望着十几颗培元小灵丹，他眼睛在放光，搓了搓手想上去品鉴品鉴。
“有八颗是培元小灵丹....”顾长生停顿了一息，他伸出右手抓起一枚封藏木壳，顺手递给旁边望眼欲穿的张大福，“这是一品补阳小灵丹，张大哥想不想试一试药效？”
张大福一时之间被惊喜迷失了心志，脱口而出，“真的吗。”
“大福....”
一道急促的呵斥声响起。
原来是张元福发现儿子鬼迷心窍呵斥一声，他急忙给儿子开脱，“前辈，我这儿子失礼了，老朽给您赔给不是。”
他怒目扫向不成器的儿子，咬牙切齿，“还不给前辈道歉，这么珍贵的灵丹是能随便试吗。”
“对...对不起，顾丹师，刚才是我胡言乱语了。”立正挨打，态度诚恳，张大福先低头道歉。
顾长生轻轻挥了挥手，表示不必这样，“张老，不至于....不至于，丹药终归是要试一试心里才有底，才能更好帮我出售。”
“张大哥，吃吧，没事。”
“这是补阳小灵丹，主要功效比较单一，主滋阴补阳、滋补肾脏、壮大精气。”
“不会出现培元小灵丹那样排毒现象，不过心火会旺盛一段时间。”
“谢前辈，谢前辈，我愿意试丹。”听到顾长生的话，张大福高兴不得了，急忙回话。
他可是亲身体会过培元小灵丹带来的好处，这那是试丹，这是前辈给他的赏赐，是可以调理身子机能、排毒养颜、增强身体免疫力的灵丹。
他双手微微颤颤接过顾长生手中的木壳，轻轻掰开，看着木壳内饱满的药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咕隆’一声。
他迫不及待抓起灵丹丢入口中，喉咙一动整颗咽了下去。
张元福眼中闪过一抹羡慕，他也想试一试灵丹的味道啊，好处都给儿子占完了。
他余光瞟了一眼茶盘内的药丸，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开口，让顾长生给自己匀几颗灵丹自用。
“前辈，听您说，这些灵丹都要出售？”
“张老，福寿堂经营中药百年有余，有稳定的客源渠道，需要你帮忙出售。”顾长生肯定了对方的实力，他紧接着给出自己的介绍费，“让这些灵丹给到需要的人，获得的收益福寿堂留两成作为提成。”
“至于如何定价，张老比我懂丹药的价值、市场价格，由你定售价。”
“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顾长生想法很简单，他不是直接出售给福寿堂，而是选择合作方式借对方百年信誉渠道出售丹药。
走提成模式，利益驱使下，他们父子两人的卖得越贵，他们收益也越高。
小灵丹对他是鸡肋，但他也不想贱卖，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辛苦付出。
张元福心中瞬间领悟其中原委，给出明确答复，“前辈放心，此灵丹有市无价，价格不会低。”
“前辈，我们福寿堂能否购买几颗灵丹自用？”问完话，他眼中满是期待，脸上一副忐忑不安表情。
“张老想要几颗？”顾长生随意问道。
“各两.......”张元福刚说两个字，他念头一转脱口而出，“培元小灵丹和补阳小灵丹各一颗就行，老朽也想尝一尝灵丹的效果。”
想到儿子已经吃过两颗，他补充道，“大福服用的两颗灵丹，老朽以灵丹最终售价一并支付。”
顾长生右手从茶盘内精准抓了两枚封藏木壳，递给对面的张元福，“这两颗是培元小灵丹。”
他又继续抓了两枚封藏木壳递到张元福面前，“这两颗是补阳小灵丹。”
“张大哥吃掉就吃掉吧，我之前说过免费，一口唾沫一颗钉，怎么能反悔。”
“培元小灵丹和补阳小灵丹各一颗免费送张老，其余两颗按照售价支付即可。”
张元福没有推脱，如果他推脱就是驳了顾长生面子，还不如安心收下把事情做好回馈。
他连忙起身拱手感谢，“多谢前辈赐灵丹，老朽不胜感激！”
一旁的张大福也跟着他父亲拱手感谢，“谢前辈赐丹。”
顾长生点头示意，算接受他们父子俩的谢礼，他右手将茶盘内的十二枚封藏木壳拨到两边，一边六枚，“左边是一品培元小灵丹，右边是一品补阳小灵丹。”
“跟卖家介绍时不要报错丹名和品级。”
他最后叮嘱道，“最后，我的身份要严格保密，就说是你们自己研制出的新药丸。”
“是，牢记前辈叮嘱，不会透露前辈一丝信息。”张元福父子两人目光坚定回应。
他们俩人也知道当灵丹出售，购买者体验过灵丹功效，必然会电话甚至上门打探消息。
他们父子两人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延长顾长生被发现时间，故而张元福对于第一批灵丹可以卖给谁心里有了大致打算，先推荐给关系比较好的、口风紧的老朋友。
卖给熟知的老朋友比卖给陌生人更安全。
他认识的朋友中有各行各业的，做生意和医生先排除，前者大多以‘利’字当头，后者以‘名’字当头。
最好人选就是淡泊名利的、喜好养生的朋友。
他根据灵丹数量在心里初步筛选出了六人比较适合的老朋友。
稍后就可以电话邀请他们一同来品丹，举办一个小型私密品丹会，不能拉低灵丹排面。
张元福明知道顾长生信息终有一天会泄露，但他没有当面明说，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等有人打探到时再告知更稳妥。
顾长生不知道张元福心里已经制定灵丹出售流程，他起身准备离开，“我有事该走了，灵丹出售之事就交给张老了。”
“前辈放心，老朽会把灵丹卖出它该有的价值。”张元福做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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