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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张元福回过神来，双手抱拳打招呼，“老朽见过前辈。”
顾长生抬手指了指桌面水杯，“我这山上可没好茶招待张老你，只有一杯温水解渴，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前辈的一杯温水亦可胜过名茶。”张元福摆了摆手，双手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顾长生提起水壶给张元福和杨大山添完水，冷不丁抛出一句话。
“你们两人相信这世上有真正的修行之人吗，就如话本小说中那种能御剑飞行、长生不老的修仙者。”
话音落下，张元福和杨大山四目相对，脑海中思考着顾长生的问题。
如果是以前有人这么问，他们只会当对方是不是有精神病，想修仙想疯了。
但现在从顾长生口中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们脑海中蹦出的答案‘难道顾长生就是一名修仙者？’
顾长生见俩人迟迟没有回答，他没有不高兴，在他们心中留下疑惑种子即可，跳过这个问题进入下一个话题。
“其实我今天找你们两个来，是想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我要做的实验。”
“顾小哥，你要做什么实验？”杨大山一脸不解挠了挠头，一会修仙一会又是实验，他听得头大。
张元福听到对面杨大山开口问出他心里的疑惑，他便没有开口询问，目光落在顾长生身上等待答案。
顾长生神色自若，轻飘飘道出他的实验内容，“我的实验就是想请你们服用我炼制出的灵丹药效，尝试修炼我推演出的功法是否有用；”
“灵丹的功能、药效都未知，可能有毒，可能有其它副作用，也可能淬炼体魄；”
“功法是否能修炼也未知，你们修炼时可能练岔气、气血错乱，未知能量冲击神志导致精神紊乱；”
“风险很大，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最严重可能会......死。”
最后一个‘死’字语气很重，张元福和杨大山俩人从‘死’字中感受到一股寒意。
“老朽愿意。”张元福眼睛一亮，心里一狠，果断做出他的选择。
他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怕的。
成功就一飞冲天，踏上传说中的修行之路。
失败就搭进去一条老命。
哪怕他最后失败了，失去性命，多多少少有一点香火情，日后顾长生如果成功，说不定能给张家一个机缘，值得赌。
杨大山心里很纠结，他一方面考虑自己如果出事，妻子怎么办，在上学的女儿、儿子怎么办；另一方面目睹了顾长生的变化、山峰的变化、三只普通宠物变成如今的神异模样。
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未知的修行机会。
他认识顾长生也有半年，清楚顾长生的性格，机会可能就这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顾长生恐怕是看在他这小半年忙前忙后，才给他一个机会。
顾长生依旧神色自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杨大山满脸纠结，迟迟下不了决定，“杨大山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明天带小山过来的时候给我答复就行。”
听到顾长生给他时间思考时，杨大山松了一口气，然而转念一想，当场答复和明天答复都是答复，但答复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第一次上山的张元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参与实验，而他认识顾长生半年时间，经常上山见面，他和顾长生的关系应该比张元福深，还要考虑到明天，让顾长生怎么看、怎么想。
他是老实，但不代表他傻。
想通其中利害关系，杨大山脸上纠结消失，露出果决神色，“顾老板，我也参加实验。”
顾长生听到杨大山做出决定，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如果对方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果决的魄力，他日后最多关注一下，赐予几颗灵丹了却因果。
修仙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犹犹豫豫的性格恐怕走不远。
顺成人，逆成仙。
“两位考虑清楚了吗，实验开始就不能反悔、不能退出；”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考虑清楚了！”张元福和杨大山俩人异口同声道。
“很明智的决定！”夸赞完，顾长生右手从左袖口掏出两枚深棕色木壳。
他伸出右手，掌控手指，“第一次实验，一人服用一颗，药效和功能未知；”
“你们准备好了吗？”
张元福看到熟悉的木壳，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接过木壳掰开，动作行云流水将木壳中的丹药倒入口中，端起桌面上的水杯一饮而下。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丹药顺着喉咙进入肠胃中。
见状，杨大山也不甘示弱，二话不说，接过木壳掰开就往嘴里送。
他嚼了两下甜甜的、清香味道冲入鼻腔中，拿起桌面上的水杯一饮而下，把嘴巴中的药丸冲下去。
顾长生看到两人没有多问，毫不犹豫把未知的药丸吃下，他的嘴角微微一翘，双眸微阖上。
他要让两人心里忐忑不安，让两人情绪处于未知的煎熬中，想看两人会不会忍不住发问。
他需要的是一丝不苟执行的实验者，而不是问东问西的长嘴妇。
张元福见顾长生闭目养神，他学着闭上眼睛，放空脑袋，不再去想服用未知药丸的事情，脑海中默念家传养生功冥想法。
杨大山有样学样，盘坐在垫子上闭上眼睛。
两人不知道是，顾长生的神识之力真正俯瞰他们体内的变化。
出现意外是不可能出现意外的，顾长生给俩人服用的是‘一品培元灵丹’，最多就副作用大一点，没有生命危险。
此前就是考验俩人的性格、勇气，他还不至于用俩人的性命来试药。
他自己就是最完美的试丹之人，能清晰感知药效以及对身体的作用，如果出现损害肉身情况，他可以强行将药性逼出体外。
丹药是他自己炼制的，药效如何他基本心里有谱。
如果是炼制毒丹，自己肯定不会服用，体验毒丹威力的对象多的是，怎么会用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做小白鼠。
正宗灵丹见效就是快，张元福和杨大山体内开始出现变化。
俩人肚子开始打咕噜‘咕噜噜，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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