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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十九年,先帝驾崩。
谢承渊奉遗诏即位,承继大统,改元称帝。
帝后共育有八子。
前三胞胎两儿一女,今年已十二岁。
后三胞胎一儿两女,业已八岁。
再后双胞胎一儿一女,如今已四岁。
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同日举行,帝后并肩站在太和殿上,接受文武百官朝拜。
大赦天下,减免赋税,整顿吏治,开科举,广纳寒门学子……
连续颁发一系列措施。
百姓们安居乐业,歌颂帝后情深,颂扬新帝勤政爱民。
这日,金銮殿上。
征战西陇将士凯旋。
谢承渊携文武百官相迎。
韩江一身染尘甲胄,恭敬行礼,“西陇屡次侵扰我边境,对我大御朝百姓烧杀掠夺。臣和陆小将军不负陛下重托,左右夹击,大败西陇,成功拿下西陇皇太子首级,夺得西陇三个城池,并逼其退兵至百里之外。回京前,我们已和戍边将军重整边防,对新得城池当地百姓恩威并施,边境自此安定。”
陆允之双手呈上降书,“陛下,这是西陇签署的降书,明确三个城池归属大御朝,承诺永不兴兵,每年向我朝进贡黄金万两,白银五万两,良马百匹,牛羊五百。”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齐刷刷行礼。
喜公公上前接过降书,转呈给龙椅之上的男人。
谢承渊扫视一眼,龙颜大悦。
这一年来,边关捷报如雪花片子一样,飞到他桌上。
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
韩江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将。
此前征战北狄,后来清剿黑七山叛军,此次又大破西陇。
陆允之是他初次委以重任,首战便大获全胜,一举成名。
“韩江听令!”
“臣在!”韩江当即跪下。
“宁远大将军韩江骁勇善战,功盖千秋,即日起晋封为镇国公,赏黄金万两,良田百亩,锦缎百匹。”
“谢陛下厚爱,臣韩江日后定不负陛下期望!”
谢承渊挥手示意其起身,目光一转,“陆允之听令!”
“臣在!”陆允之当即跪下。
“虎父无犬子,你承袭定国公衣钵,有勇有谋,帅军初战告捷,大御朝武将后继有人。即日起晋封安远将军,赏黄金五千两,良田百亩,锦缎百匹。”
“臣叩谢陛下恩典!”
而后,谢承渊犒赏三军。
令兵部速核众将士功绩,吏部议封,户部备办赏赉。
事毕,他回去景和殿。
苏染正坐在亭子里喂食锦鲤,瞥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拍了拍手里的鱼食,“已论功行赏?”
“嗯。”谢承渊颔首,在她旁边坐下,“赏的是功,定的是心。”
苏染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韩江我没有意外,陆世子首战这么出色,真让人惊艳。”
“允之追随我多年,是个稳妥之人,日后可堪大用。”谢承渊不吝夸奖道。
苏染清眸流转一笑,“其实我夫君很厉害。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为政之道,贵在用人嘛。你,知人善任。”
谢承渊的唇角勾了勾。
最喜欢听到她夸奖的话。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奇怪,这微苦的茶,竟喝出了甜味。
果然,与舒服的人在一起,心情是舒畅的。
谢承渊放下茶盏,“刚在朝堂上,我擢沈昭为文渊阁大学士,由他在上书房教导孩子们。他胸有沟壑,心思缜密,谋事周全,日后可进内阁。”
苏染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先帝年间,升沈昭为侍读。
谢承渊直接擢其为大学士。
可见沈昭确实有才干。
可令她奇怪的是,眼前男人知道沈昭倾慕她,一度视其为眼中钉,过去从不在她面前提起。
今日倒是大度得很。
难得,难得啊。
“后宫不得干政,你定的决策就是最好的。”苏染玩味一笑。
谢承渊看懂她笑容背后的意思,一把将她抱坐在怀,别有深意一笑,“笑什么?”
“你不嫉妒他了?”
“嫉妒他一个臣子?我那是看不惯他以前心里惦记你。”
“现在看得惯了?”苏染调侃道。
“皇后是在试探朕?”
“不敢,呵呵呵……”
“朕看你敢得很呢。”谢承渊捏了捏她的小脸,“他对你动心思,若不知收敛,我是储君时,就有千种万种方法将他贬官。奈何,他还算正人君子,知道主动与你保持距离,所以我未动他。有真才实学,又安分守己,为何不用?更何况,我现在是帝王,坐拥江山,抱得美人归,八子绕膝,他比得了吗。”
苏染淡笑不语。
她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嗯?他比得了吗?”谢承渊下巴微扬道。
“绝对比不了!”苏染顺着他的话道,“反正我拥有过雄鹰般的男人后,别的男人再也入不了眼。”
“这句话,我很受用。”
“你呢?”苏染环上他的脖子,语气轻软又促狭,“听说你上次出宫,有女子故意往你身上撞的?”
谢承渊心里高兴。
看似稀疏平常的话,却夹杂着淡淡的醋味。
他喜欢闻她的醋味。
他抱着她起身,走到门边,用脚关上房门,转身朝卧房里走,意味深长一笑,“榻上回答你。”
“这可是白天。”
“将士们打胜仗,有我这个皇帝赏赐。朕知人善任功劳很大的,皇后就不该奖赏朕吗?”
边境大获全胜,举国同庆。
他也不想委屈自己。
同乐同乐嘛。
“孩子们回来怎么办?”苏染半推半就道。
“六个大的都在上书房读书,两个小的在御花园,我知会过宫人,让他们玩尽兴了,别急着回来。”
“可是……”苏染找理由。
可不等她说完。
她已平稳躺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帐幔在眼前落下,又看着男人的脸在眼前放大。
“女人,我只认你,别人休想染指我。”谢承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
“若旁的女子扑你呢?”
“旁人轻易近不了我的身,若有意外,左手碰,那就砍左手,右手碰,那就砍右手。”谢承渊落去她的衣裙。
“我扑呢?”苏染打趣道。
“求之不得,扑得越狠越好,最好是恶狼扑的那种。”谢承渊戏谑一笑,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话音刚落。
他的薄唇已覆上她的唇。
不烈,不急,缠缠绵绵。
一寸一寸往下。
只片刻,苏染的肌肤已布满他霸道的气息,脚勾上他的后脖颈,身子发颤,话里带着一丝求饶,“……阿渊,好……好了……”
哪知,谢承渊似是很享受。
他的吻又温柔又霸道。
“朝堂之上,我是帝王。床榻之上,我是你夫君,我愿为你卸下所有威仪。”谢承渊的声音含糊不清。
帐幔轻摇,一室旖旎缱绻。
帐外红烛“噼啪”一声,爆了灯花……
……
(全书完)
谢谢小伙伴们一路相随,感恩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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