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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九的运气虽然逆天也足够邪门，但这东西并不是无敌的。
假设一个普通人，他每天的运气在0到100之间随机波动，而潘九的运气值常每天都在100以上。
可运气再高，如果遇到实力上足够碾压她的对手时，到时候即便她的运气可以给对手带来麻烦。
可双方实力差距太过巨大，她的运气无法扭转战局的颓势。
那她就会失败。
就比如在鎏金省高中联赛上，她对上了夏桀。
虽然她的运气几次作怪，让夏桀差点因为迟到，而导致比赛资格被取消，但夏桀最终还是凭借实力碾压取胜。
潘九嚼着脆生生的贡菜，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脚：“嗨，能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呗，我本来就是捡来的位置，赢了血赚输了不亏”
“大不了回去接着当我的富家大小姐，总比你天天泡在训练馆里练到吐血强。”
说着夹了一串沾满红油的牛肉放到夏桀碗里，“再说了，真到运气失效那天，我认栽就是。”
她认为夏桀这么强，除了妖孽的天赋外，肯定是离不开努力训练的。
可惜她想错了。
夏桀虽然也训练，但绝对谈不上努力，更别说努力到吐血的地步。
他是开挂。
一个靠运气。
一个靠开挂。
显然开挂的更加厉害。
夏桀看着碗里油亮的牛肉，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慢慢拨弄着锅里滚着的串串。
窗外落进来的夕阳把潘九的发梢染成了暖金色，她正眯着眼睛对着刚上来的冰粉戳气泡，嘴角沾了点红糖渍。
舌头一卷，将糖渍舔了进去。
“你倒是想的挺开的”
毕竟都已经打到这里了，要是不想更进一步，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没办法，我又不是你，有夏家继承人这个名头压着”
“夏家又是八大世家之首，你压力挺大的”
“我就不是了，潘家只是一个小家族而已”
“如果不是父亲和爷爷一直推着我前进，那我大概率会当一个坐吃等死的废物”
夏桀愣了愣，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些。
这家伙的梦想，倒是跟自己真实梦想挺像的。
夏桀也想坐吃等死，顺带在这个过程中，成为世界最强。
抬眼看向她的时候，潘九已经重新埋着头戳冰粉，耳尖漫开一点淡红，像是怕被他笑自己不上进。
夏桀低笑一声，给锅里添了一筷子土豆，开口道：“坐吃等死也没什么不好，生来就有得选，比多少人都强了，没必要跟着别人的节奏活。”
潘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意外他会这么说，随即又弯起眼睛笑。
咬着勺子晃了晃脑袋：“还是你懂我啊，我家那老头天天说我烂泥扶不上墙，非要我打比赛攒资历，说以后好接他的位子。”
夏桀挑了挑眉，刚要接话，就听见店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几个穿着参赛服的训练家走了进来。
聊的正是这次挑战赛的抽签分组，其中一个声音提高了点：“你说夏桀那小子也太倒霉了吧，第一轮就抽中了七十多名的老天王，这不是一轮游预定了吗？”
另一个人跟着附和：“那可不，年纪轻轻冲上来又怎么样，经验差太远了，我看他啊，就是靠着夏家的名头才走到现在的。”
潘九当时就把勺子往碗上一放，就要起身去理论，手腕却被夏桀伸手按住了。
夏桀指尖带着锅底的热气，按着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脸上没什么恼意，只是勾着唇笑了笑，对着潘九摇了摇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边那几个人听见：“一群没上场的瞎叨叨，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去，等赢了比赛，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那几个人听见这话，也往这边看了过来，见是正主，闹了个红脸，讪讪地找了个离得远的桌子坐下，再也不敢出声了。
潘九挣开他的手，咬着牙说：“这帮人就是酸你，见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到这个位置。”
“酸就酸呗”
夏桀夹起煮好的牛肉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反正输了，是我丢人的，赢了也是我，跟他们没关系。”
夏桀虽然是很多年轻人的偶像。
但有红就有黑。
他年纪轻轻就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就。
自然会引来不少嫉妒他的人。
这些酸话听多了也就没啥了。
反正他打比赛从来不是为了堵别人的嘴，赢了自然能打那些人的脸，输了也不过就是回去接着当他的夏家少爷，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现在的对手都是老一辈，自己输了，那又有什么呢。
潘九见他真不生气，也松了口气，重新拿起勺子舀冰粉吃，嘴里还碎碎念替他骂那些人不长眼。
夏桀听着她碎碎念的声音，索性夹了块煮得软烂的萝卜放到她碗里，打断她的念叨：“快吃，再念菜都煮老了，等我赢了比赛，自然有功夫跟他们算账。”
潘九哼了一声，把萝卜咬得咯吱响，眼底却藏着笑意，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来。
锅里的串串滚得咕嘟响，红油香气裹着晚风飘得满屋子都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比赛，聊着天南海北的见闻，直到锅底见了底才慢悠悠结账出来。
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的时候，路边的竹编摊还没收，潘九一眼就看见摊架上挂着个胖嘟嘟的竹编顽皮熊猫。
拽着夏桀的胳膊就走了过去。
“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一百大夏币，要是买的多，可以打九折”
“那我要这个”
拿出一百块递给老板。
她没看夏桀，夏桀也没主动付钱的意思。
他们只是朋友，并不是情侣。
再说即便是情侣，也不一定要男的付钱。
你们说是吧，各位彦祖。
顽皮熊猫是天府市标志性的宝可梦。
原因就在于，第一只被发现的顽皮熊猫，就是在天府市青城山脚下的竹林里。
当时它正抱着一根嫩竹啃得满嘴翠绿，被科考队的红外相机拍下第一张影像，从此成了当地文旅宣传的吉祥物，连地铁站的指示牌上都印着它憨态可掬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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