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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写了。怎么写都不对味。加快一下速度,让这段快点过去。以后有思路了再添上)
轧钢厂食堂包厢。
“来来来,再喝一杯!”李怀德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招呼着众人,眼神里透着熟络与热情。
“我说,”苟科长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咀嚼着凑近李怀德,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那个谢晖,真调走了?”
李怀德微微一笑,酒杯在指尖转了转:“走了,今天上午就办妥手续了。”
“好啊!”苟科长一巴掌拍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脸上是大快人心的畅快,“这根搅屎棍总算走了!大家说说,自打他来咱们厂,有一天消停日子没有?”
一旁的李敬安端着酒杯,目光从苟科长脸上滑过,心里暗暗嗤笑:真是个草包。他是搅屎棍,那谁是屎啊?
生产部的王主任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接话:“他不走行吗?眼瞅着到年了,生产任务还挂在那儿呢。让他这一通折腾,进度掉下来一大截。上面还指着咱们超额完成任务献礼呢,他这不是找不痛快?谁也保不了他。”
“就是不知道,”财务科陈科长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调到哪个厂去,继续祸害人家去。”
“哎——”李怀德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话头收一收,脸上换上一副公允的神色,“话不能这么说。谢同志嘛……只是对咱们工厂的事务还不熟悉。年轻人,难免好心办坏事,本意还是想让厂里好的,就是……操之过急了,操之过急了。”
他顿了顿,又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来:“对了,他没去工厂。好像是……南方一个地方的检察院。”
“嚯!”人事科张科长眉毛一挑,啧啧两声,“有背景就是好啊!把这弄得乱七八糟的,拍拍屁股,上南方去了。”
李敬安这时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语气平静:“可能他本就不适合企业。去了地方,没准儿还如鱼得水,能发热发光呢。”
“对!”李怀德眼睛一亮,再次高高举起酒杯,“那咱们就为谢同志提一杯!祝愿他在新的岗位上,继续为国家的发展添砖加瓦!来来来——”
“来来来!”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间,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仿佛刚才谈论的是一位即将远行的挚友,包厢里的气氛热烈而融洽,像一锅烧开的温水。
门被推开,食堂主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菜的刘岚。食堂主任目光一扫,脸上堆起服务行业特有的周到笑容:“怎么样李主任,还有各位领导,今天的菜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不错不错!”众人纷纷点头回应。
李怀德热情地招手:“来来来,这边坐,一块儿喝一杯!就等你一个人了,光服务我们,一口酒还没喝上呢!”
食堂主任连连摆手,身子往后退了半步:“不行啊李主任,旁边还有一桌呢!是书记、厂长,还有几个冶金部的领导。”
“噢?”李怀德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微蹙起,“这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定的?”
“嗨,就下午的事儿!”食堂主任陪着笑,腰微微躬着,“忙忘了,忘了告诉您了。”
李怀德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站起身:“你今天也是忙坏了,中午就搞了几桌,到现在都没消停。走,我过去敬一杯,你给我带路。”说着,已向门口走去。
他俩走后,包厢里的气氛似乎更松快了些。众人继续抽烟、喝酒、聊天,烟雾缭绕中,笑声比刚才更响,好像长久以来被什么东西压制着,终于能畅快地舒一口气。
——
四合院门口。
闫埠贵下班回家,正好撞见推着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目光落在许大茂车把上挂着的东西上,闫埠贵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成个“O”型。
“大茂啊!”他压低声音,脑袋不自觉地朝院里方向努了努,眼神里又是惊讶又是警惕,“你……你怎么还敢往回拿东西啊?”
许大茂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院里,脸上浮起不屑的笑,下巴微微扬起:“三大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谢晖那小子,崴了!被厂里赶跑了。得罪那么多人,他能有好儿?”
闫埠贵的目光却早被车把上的东西勾了去——大蒜、干蘑菇、风干鱼、腊肉,一样样的,透着股子丰盛劲儿。他嘴里啧啧有声:“这么多啊……”
许大茂见状,脸上的得意更甚,语气里带着炫耀:“还不是这些天不怎么下队放电影了?没办法,大家太热情了,拒绝不了啊。”他瞅着闫埠贵那艳羡的模样,眼珠一转,伸手从车把上捋下一串大蒜,递过去:“来,三大爷,给您提一串!”
“呦!”闫埠贵嘴上推辞着,手却已伸了出去,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
中院贾家。
秦淮茹从布包里往外掏东西,四五个铝皮饭盒在桌上摆开。贾张氏的眼睛立刻亮了,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这是哪来的啊?”
“食堂。”秦淮茹头也不抬,把饭盒一个个码好,空布包折起来放回柜子上。
“你们厂食堂不是不做小灶了吗?”贾张氏疑惑地盯着那些饭盒。
秦淮茹拍了拍手,嘴角带了丝笑意:“今天中午就开始恢复做了。光中午就整了两桌。”
“是吗!”贾张氏一拍大腿,眼珠子转了转,又压低声音问,“那前院那个姓谢的……不管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声音也放低了:“今天谢晖就调走了。我下班路过前院,特意看了看他屋,东西都没了。”
“是吗!”贾张氏满脸的不可思议,咂着嘴,“你说他这是图什么啊?又没吃他的,都是公家的,又不是个人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啥吃啥,那不都是有数的吗?”
秦淮茹附和着点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就是啊。谁见过烟厂的职工买不着烟?酒厂的买不着酒?电工家交电费的?”
“对对对!”贾张氏连连点头,目光重新落到那堆饭盒上,脸上笑开了花,“这么多,得吃两天吧?”
“嗯。”秦淮茹也看着饭盒,“今天晚上傻柱那边还有小灶呢。我没要,吃不完。他说晚上给一大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
“呵呵,这些就不少了!”贾张氏手脚麻利地拿过两个饭盒,转身往柜子里藏,“拿走两盒放起来,明天吃!快喊孩子,咱们吃饭!”
贾张氏忽然想起什么,又凑到秦淮茹跟前,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耳朵问:“淮茹啊,那个……招待所的外捞,恢复了没有?”
秦淮茹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
贾张氏顿时喜上眉梢,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处,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那就好,那就好!这一个月可不少钱呢!”
——
易中海家。
老两口正吃着晚饭。易中海筷子停了停,问给一大妈:“给老太太送去了?”
一大妈点点头:“送去了。一会儿我再去收拾碗筷。”
易中海“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一大妈想起什么,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不?前院那个谢晖,今天下午把东西都搬走了。”
易中海筷头顿了顿,点点头:“知道。他不在轧钢厂干了,调到别的地方了。”
“是吗?”一大妈叹了口气,“唉,就他那个性格,不改的话,到哪儿也得碰钉子。”
易中海没接话。筷子慢慢放下,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思绪回到中午在前院遇见谢晖的场景。
那时候,他正收拾东西,背影显得有些疲惫。易中海走过去,问了一句。
谢晖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调走了,给一大爷添麻烦了,也给厂里添麻烦了。易中海连说言重了,言重了。
然后,谢晖看着他,问:“一大爷,您是轧钢厂八级工,是院里的一大爷。厂里院里,说到您都竖大拇指。您说……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在谢晖肩上拍了拍。
“可能,”他声音不高,“你是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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