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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没有！”
孙大妹还想狡辩。
蒋大壮把刀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如实交代，我还能饶了你爹跟你妹妹一命，要不然，我让你全家死绝！”
“我......是，韩家的毒是我下的。”
孙大妹眼神躲闪片刻，最终还是承认了。
“下毒是为了杀韩家还是为了杀李傲雪？”
“一起杀！”
蒋大壮一想也是，既然要杀，那自然是一起杀。
孙大妹咬着嘴唇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放过我爹和妹妹，他们已经残废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能说说，下的什么毒吗？”蒋大壮又试探问了一句。
直到孙大妹说出红狼毒和乌头，蒋大壮才相信是她下的毒。
“韩家婚礼当天，你家没人过去喝酒，是如何下毒的，又是怎么接近厨房的？”
“我不能接近，找能接近的人就好了。”
“谁？”
“你答应我，放过我爹跟我妹妹，我就告诉你！”
“好，我发誓，绝对不杀她们。”
“冯二愣子。”
蒋大壮神色一凛，居然是他？
难怪大婚当天，大黄要扑他，看来不只是发现了菜里有毒，就连冯二愣子本人也有问题。
不过蒋大壮当时太紧张了，忽略了这个细节。
厨房有好几个帮手，下毒很容易被发现，可端菜的人独来独往，反而不容易被发现。
“他为什么帮你？”
“他是老光棍，我答应陪他睡觉他就答应了，我骗他说我想报复韩家，给了他两包料，其中一包是泻药，他试了一下就相信了！”
蒋大壮无语了。
果然，小说需要逻辑，现实却连逻辑都不需要。
越是高端的战场，手段越是简单干脆。
冯二愣子长得麻麻赖赖的，早年上战场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根本没有女人愿意搭理他。
孙大妹年轻漂亮，陪他睡觉，让他下个泻药肯定乐意。
蒋大壮继续问道：“你刚才给接头人的东西是什么？”
这一次，孙大妹不说话了，任凭蒋大壮如何威胁都不开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蒋大壮也没了耐心，直接送她归西。
在孙大妹身上摸索一番，并没有摸索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蒋大壮就把她的尸体拉倒了偏僻的角落藏匿好才离开。
蒋大壮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孙家查找线索。
孙大妹一死，家里就剩下两个残废。
孙二妹的孩子都在婆家呆着，丈夫也没过来接她回家。
所以蒋大壮并不担心被发现。
但进屋之前，蒋大壮还是让狗子先探路，免得里面有什么陷阱之类的。
确定没有问题，蒋大壮才进入西厢房内。
一番查找，他在一只耳的指引下，在房间的西墙角挖出了一个罐子。
里面除了有一些金银之外，还有一封信。
信没有署名，但是看完之后，蒋大壮这才明白孙大妹早已成家，并且有了孩子。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间谍，也只有眷属才能让孙大妹心甘情愿背叛。”
果然，从古至今，间谍拉拢分化的手段都差不多。
只是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很难判断出这对父子躲在哪里。
把信收好，拿走了所有的细软，将土回填，蒋大壮甚至还抽空去看了一下孙守福父女，再次给父女俩来了一套‘激素大礼包’，却没有杀他们。
不是不敢杀，而是害怕打草惊蛇。
回到韩家，掏出罐子里的收获：“三根大黄鱼，六根小黄鱼，还有一些散碎银子，加一块差不多四百两银子，应该都是准备近期寄给这对父子的，不过，现在全都便宜我了。”
蒋大壮心情大好，算上之前的积蓄，他的存款正好一千两银子。
足够修建新房了。
把钱藏好，蒋大壮再考虑要不要去找冯二愣子。
他是否是被利用的，蒋大壮未知。
孙大妹的话绝不能全信。
但蒋大壮想了想，还是把难题交给千户所吧。
......
翌日，他起了个大早，朝着刘彻云家走去。
杨忠义正在门口漱口，看到蒋大壮问道：“大壮，这么早去哪儿？”
“哦，去找刘百户批块地皮，家里人多，总不能让我爹娘他们一直睡在柴房里，那也太不像话了。”蒋大壮笑着说道。
“你要建新房？”
杨忠义忍不住夸赞蒋大壮有本事，然后说道：“你杨叔我别的本事没有，一手木匠打的还挺不错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帮你打家具。”
“好，到时候一定找您。”
蒋大壮来到了村子中间，看到了那唯一一套两进两出的院子。
刘彻云正准备出门，看到蒋大壮也是笑着打招呼，“蒋郎中，这么早去哪儿？”
“刘百户，我来找您。”
“有事？”
“这里不方便说！”
“进来说话。”
进到屋内，蒋大壮这才压低声音把孙大妹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彻云大惊，“孙大妹就是下毒的人？”
蒋大壮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信封递给了刘彻云，“这是从孙大妹身上找到的，她昨夜在村东的小山包外跟其他卫所的人接头。”
拿过信刘彻云看了起来，旋即神色凝重道：“蒋郎中，你可知道接头的是哪个卫所的人？”
“我没冒险跟上去，怕打草惊蛇，不过我让我家大黄跟上去了，大黄随时可以带路。”蒋大壮说道。
“好，太好了。”刘彻云大喜，自李傲雪在十八所差点被毒死之后，她压力就很大。
上面虽然没有责怪她，但这件事没有个交代，别说调走升迁，她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
一念至此，她再次问道：“孙大妹现在在哪儿？”
“她在......”
把藏尸的地点告诉刘彻云，蒋大壮又道：“这件事不能广而告之，一定要秘密处理，要不然打草惊蛇，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我省得。“
刘彻云点点头，对蒋大壮已经不是感谢，而是感激了，“蒋郎中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还有冯二愣子。”
“冯二愣子是个瓦匠，我就说千户所有活找他干，他一定会过来，到时候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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