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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子弹打完。
韩潇正准备换上喷子(空间内一个意念便能装填好弹药)。
“杀!”一声大喝从韩潇身侧响起。
鲁智深听那声响便知韩潇子弹打完了,一声暴喝,操起禅杖便冲了进去,他早就手痒了。
对着冲上来的辽军,禅杖横扫而出,势如风雷。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辽兵连人带刀被扫飞出去,胸口的铁甲深深凹陷,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禅杖去势不减,又撞翻后面两人,顿时在人丛中扫出一片空地。
武松紧随其后,戒刀翻飞,左手刀鞘,右手刀锋。
他不像鲁智深那般大开大合,刀法简洁凌厉,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一个辽兵举刀来架,被他刀鞘架开,另一手的刀锋顺势划过咽喉,血箭飙射。
另一个从侧面偷袭,武松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正中那人面门,当场毙命。
扈三娘双刀齐出,身形如鬼魅般在辽兵中穿梭。
她现在虽然也是力大无穷,但他不以蛮力取胜,刀走偏锋,专挑铠甲缝隙和关节处下手——手腕、膝盖、腋下,每一刀都精准狠辣,中者无不倒地惨叫。
来福也舍弃长枪,抽出宝剑冲入人群。
剑光如匹练,招招凌厉,剑剑夺命。
时迁双手各握着一把爪刀——那还是韩潇削水果用的,见他喜欢便送给了他。
此时时迁像一条泥鳅,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身形飘忽不定。
他所过之处,每个被他“关照”过的辽兵,脖子上都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痕,直到倒地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中刀的。
韩财和韩月则站在韩潇两侧,不是韩潇不让他们上,奈何街道太窄,前面已经挤满了自己人,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地方。
韩潇看着这幕,有些无语。
没办法,都是好战分子。
他端着那把喷子,冷冷地站在外围,目光扫过整个战场,为其他人掠阵。
一个辽兵绕过混战的人群,从侧面朝他扑来。
韩潇调转枪口,扣动扳机。“嘭!”那辽兵胸口炸开一个血洞,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向后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同伴。
枪声在街道上炸响,余音在巷陌间回荡。
这边的打斗声早已惊动了城内的守军,四面八方的人马纷纷朝这里涌来。
街巷尽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铁甲碰撞的铿锵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喝号令。
越来越多的辽兵如潮水般汇聚而来,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待得知被围在里面的不过是几个宋人,辽兵们顿时炸了锅。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知道宋人在闹事,还杀了这么多辽兵,不管因为什么都该死。
一个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誓要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宋人千刀万剐。
与此同时,许多辽军弓箭手开始往屋顶和墙头攀爬,试图占据高处,从上方压制。
韩潇哪能让他们得逞。
双手齐出,左手手枪,右手喷子。
“砰砰砰!”
“嘭嘭嘭!”
枪声交错响起,那些还没爬上房顶的、刚上房顶还没来得及拉弓的辽军,一个接一个栽了下来。
韩潇这一年多来的枪没有白练,弹无虚发,枪枪到位。
片刻之后,再没有人敢往房顶上爬了。
韩潇将手枪递给韩月,又给了他两盒子弹,活动了一下手腕。
“韩财、韩月,为他们掠阵,特别是两侧房上不能让弓箭手上去。”韩潇淡淡道。
他不再藏着掖着了。
心念一动,他那杆三百六十斤的大枪便出现在手中。
“是!”两人齐声应道。
韩潇单手持枪,大步流星地朝身后的辽军杀了过去。
大枪一挥,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如龙吟虎啸,震得人耳膜发疼。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辽兵举刀来挡,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刀杆齐断,连人带甲被扫飞出去,在半空中喷出漫天血雾。
韩潇脚步不停,大枪左右横扫,所过之处如同割麦子般摧枯拉朽——前排的辽兵成片倒下,后排的还没来得及反应,枪杆已到了面前。
一枪横扫,七八个人同时飞起。
枪尖一点,一个辽兵的胸口便多了个碗大的窟窿。
枪杆一挺,如巨龙出海,贯穿三人,血线飙射。
枪尾一砸,一个辽兵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
韩潇越杀越猛,越杀越快。
那柄三百六十斤的大枪在他手中轻如鸿毛,每一击却重逾泰山。
铁甲如纸糊,盾牌如朽木,刀枪剑戟碰着就断,挨着就亡。
他像一尊杀神冲入羊群,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个辽兵百夫长策马冲来,长枪直刺韩潇面门。
韩潇看也不看,大枪一抖,枪尖后发先至,将那百夫长连人带马挑飞出去,重重摔在街边的墙上,砸出一个大坑,墙上溅满了鲜血。
三个辽兵从侧面同时扑来,想趁他枪势未收之际近身。
韩潇手腕一转,大枪在空中画了个圆弧,枪杆如铁棍般扫过三人腰间。
只听“咔嚓咔嚓”的骨裂声连成一片,三人齐齐飞出,撞翻了身后一大片同伴。
有的辽兵军官躲在人群后面,慌乱的弯弓搭箭。
虽然他现在的体质非常牛逼,别说是弓箭了,就是用八牛弩也别想伤他分毫。
但衣服却不行。
再说虽然伤不了他,但疼痛感还是有的。
箭矢破空而出,韩潇头也不回,枪尾一摆,将那支箭磕飞出去,箭矢弹射而回,正中那军官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韩潇越杀越深,脚下的尸体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鲜血没过脚踝。
他的衣袍被鲜血浸透,脸上也溅满了血点,但那双眼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街道上的墙面上溅满了血迹,房顶上、屋檐下,到处挂着被挑飞出去的辽兵尸体。
有的挂在屋檐上,有的卡在窗棂间,有的砸穿了瓦片掉进了屋里。
整条街像是被一场血雨洗过,触目惊心。
这边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吸引了整条街道辽军的注意力。
就连正在与鲁智深他们交战的辽军,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辽兵甚至忘了举刀,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傻了。
彻底傻了。
这还是人吗?
人能做出这种事来?
鲁智深和武松正杀得兴起,忽然感觉前面的阻力越来越小。
打着打着,面前的辽兵越来越少。
“怎么没人了?”鲁智深纳闷地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了前方的一幕。
整条街道上,辽兵正在溃逃。
不是退,是逃。
是那种丢盔弃甲、屁滚尿流的逃。
他们扔了兵器,脱了铠甲,连滚带爬地往后跑,有的人跑着跑着腿一软摔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跑,连头都不敢回。
“魔鬼啊!”
“快跑!他不是人!”
“救命啊——”
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辽兵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鲁智深顺着他们逃窜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了韩潇。
看到了那杆大枪。
看到了满地的尸体。
看到了挂在墙上、房顶上的残肢断臂。
看到了那条被鲜血染红的街道。
鲁智深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这他娘的……”他喃喃了半天,最终只憋出这么半句话。
武松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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