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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军骑兵开始加速。
马蹄声骤然急促起来,大地颤抖得更加剧烈。
前排的骑兵拉弓上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密密麻麻,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尘土从马蹄下扬起,在队伍后方拉出一道长长的烟尘。
“放箭!”
前排的弓箭手松开了弓弦。
上百支羽箭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如暴雨般朝韩潇倾泻而下。
然而对韩潇来说,这毫无意义。
他手中大枪轻轻一抖,枪尖在头顶画了个圆弧,“叮叮当当”一阵脆响,箭矢被磕飞出去,四散弹射,没有一支能近他的身。
辽军弓箭手慌忙搭箭,准备第二轮齐射。
但韩潇已经不会给他们机会了。
他的速度猛然爆发,脚下一步数丈,身形如鬼魅般掠行,眨眼间便冲到了骑兵阵前。
韩潇一眼便锁定了那个契丹将领——那柄狼牙棒太显眼了。
他直奔而去。
那大汉见韩潇朝自己冲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一声,双手举起那柄硕大的狼牙棒,居高临下,狠狠地朝韩潇砸去。
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棒上的铁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一棒若是砸实了,便是铁人也得凹进去一块。
“给我死!”
韩潇只是探出长枪。
枪尖距离大汉的脖子还有两米远——够不着。
那大汉嘴角刚刚扬起一丝嘲笑,却见韩潇手腕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
枪头瞬间弹出,如毒蛇吐信,直直插入那将领的胸膛!
“噗嗤——”
鲜血从伤口处飙射而出,那大汉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带着无尽的不甘,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手中的狼牙棒脱手落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韩潇没有停手。
他手腕一甩,如同拿着一根鱼竿向岸上甩鱼一般。枪头带着辽将飞起,在空中,那个辽将从枪尖滑出,带出一条血线。
韩潇动作不变,甩动枪杆,那百多斤重的枪头在乌金索的带动下,如同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旋转起来。
呜呜的风声响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如果换成直升机叶片,怕都要起飞了。
他如同一架坠毁的直升机,直直撞·入辽军骑兵阵中。
螺旋枪头所过之处,擦着便伤,碰着便亡。
在韩潇那恐怖的力道下,不是被枪头切成两段,便是被甩着飞起,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大招。
一个辽兵被枪头扫中肩膀,整条胳膊飞了出去;
另一个被削中面门,半边脸没了;
一匹战马被枪头划过后腿,马腿齐膝而断,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韩潇如同一台绞肉机冲进了羊群。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辽兵或战马,都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如雨般洒落,惨叫声、马嘶声、骨裂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辽军骑兵的冲锋阵型被他一个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前排的骑兵试图绕开他,从两侧包抄。
然而韩潇甩动的大枪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任何方向靠近的人,都在瞬间被撕碎。
一个照面间,就有上百名辽军骑兵死伤在韩潇的绞肉机内。
仅是几个呼吸间,韩潇便打穿了骑兵的阵型。
韩潇突然觉得前面豁然开朗。
不做思考,转身便又杀了进去。
辽军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
有人试图用长矛从远处投掷,有人试图用套马索缠住他的大枪,有人试图十几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冲上去以命换伤。
然而,在这个刀枪不入的恶魔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长矛投在他身上,像是扎中了铁板,滑落在地。
套马索还没靠近,便被旋转的枪头绞成了碎片。
十几人同时冲上去,连他三丈之内都没能靠近,便被扫飞出去,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辽军骑兵怕了。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从那辆刀枪不入、自己会跑的怪车,到韩潇这如同鬼神般的杀伤力——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甚至从未听说过。
看着地上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前一刻钟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和他们称兄道弟、一起喝酒吃肉的同袍,现在却成了残肢断臂,甚至是一堆分不清是谁的碎肉。
这种残酷的、一面倒的屠杀,只有他们在大宋境内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才出现过。
那时的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追逐着四散奔逃的百姓。
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命,听着那些惨叫声,他们兴奋地大笑,觉得那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当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兴奋,多么的不可一世。
现在的他们,就有多么的无助和恐惧。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当时那些平民们面对屠刀时的惶恐与无助。
难道他们也要死了吗?
报应来得这么快吗?
一个年轻的辽兵,看着身旁的同伴被那旋转的枪头削去了半边脑袋,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从马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魔鬼……魔鬼……”
没有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脸上写满了恐惧。
有人开始呕吐,有人跪在地上求饶,有人抱着同伴残缺的尸体失声痛哭。
更多的辽兵则是拼命地抽打着马匹,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一些辽军已经被韩潇这尊杀神吓破了胆。
他们调转马头,拼命地抽打着马臀,恨不得马匹长出翅膀来。
然而,一直在外围转圈的皮卡车上,扈三娘早已架好了大狙,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那些逃兵。
“嘭!”
一声枪响,一个刚刚调转马头的辽军,后心炸开一个血洞,一头栽下马来,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便没了动静。
周围的逃兵听到枪声,更加惊恐,四散奔逃。
一个辽军刚跑出去一段距离,便被时迁发现了。
“阿福……阿福……阿福!那边那边!赶紧追上那个家伙,让我干死他!”时迁拍着驾驶位的椅背,兴奋地大喊大叫。
来福一脚油门,汽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如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
不消片刻便追到那个辽军身侧不足十米处。
“嘭!”
时迁扣动扳机。
那辽军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从马上横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滚,一动不动。
他的整条手臂被打得稀烂,血肉模糊。
这么近的距离,他要是再打不准,他都要跳车自杀了。
至于说围三缺一的战术?
不可能。
韩潇要的就是斩尽杀绝。
武松在后面看到又有几个辽军脱离队伍想要逃跑。
“来福,放慢点速度,我去截杀那几个家伙。”
“吱——”来福点了下刹车,速度顿减。
武松不待车停稳,打开车门,一个翻身便跳了出去。
正好大黑跟着跑了过来。
武松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把抓住大黑的缰绳,顺势便跳上了马背。
大黄正趴在大黑的脖子上,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抢马”的行为有些不满。
武松知道大黑的灵性,一指那几个逃跑的辽军:“大黑,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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