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瞧着被掀开一角的门帘,姜圣心头一震。
姜圣赶忙把心得塞进被褥里面。
万一心得被人发现,恐怕,整个卢龙县都得被翻过来。
这可是能够引起神庭江湖血雨腥风之物!
马虎不得!
当然了,姜圣也想到,陆贾能把这等珍贵之物借给他,足以表明,陆贾对他并无加害之意。
否则,凭陆贾的本事,害他只需动一个小小的念头即可。
就算姜家和廉家是世交,陆贾也能做到不留任何痕迹。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姜圣比谁都清楚。
就在他藏好心的瞬间,门帘被人彻底掀开。
瞧见是姐妹花走进来,姜圣这才算松了口气。
不是外人。
沈羽裳捧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还有些泛红,俏脸上还有浅浅的泪痕。
将旧衣衫放在炕边,沈羽裳轻声开口,“妾身把夫君的衣服缝补好了。”
“只是......”
“上面的血渍,无论妾身如何搓洗,始终洗不干净......”
瞧着沈羽裳可怜巴巴的模样,姜圣心疼,赶忙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大冷天还要洗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了。
姜圣侧头,看见衣服上针脚细密,撕裂的地方还用一块颜色相近的布片补上。
虽然料子旧了些,可缝补得极用心。
沈芙蓉双手捧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瓜子仁堆得冒尖儿,“夫君,妾身给你剥了瓜子......”
“剥了一整个下午,才算剥满......”
得嘞!
姜圣也握住了沈芙蓉的小手。
也在此时,姜圣心头,涌起一股满足。
姜圣把姐妹花拉到身边,轻轻抱住她俩,感动开口:“辛苦二位夫人了。”
沈羽裳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轻轻摇头,“妾身不辛苦。”
沈芙蓉也低下小脑袋,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开口,“夫君......”
“妾身和姐姐本来就该照顾夫君的......”
“不仅没照顾好,还给夫君添了麻烦......”
看着姐妹花这副模样,姜圣心头,又热了几分。
火盆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
炭盆里的火光,映在姐妹花白净绝美的俏脸上,衬得愈发好看。
姜圣直觉一股丹田气向下游走。
这是,动了心思。
新婚之夜,匆匆忙忙,紧张得很,根本算不上好好交流。
如今事了,伤也好了,屋子里又暖和......
姜圣清了清嗓子。
瞧着夫君的坏笑,姐妹花立刻便明白了夫君的意思。
这下,姐妹花的俏脸,全都浮上了羞红。
已行过周公之礼,自然懂得。
沈羽裳的耳朵尖越来越红。
沈芙蓉一直红到了洁白的脖颈。
瞧得姐妹花这幅娇羞欲滴的模样,姜圣坏笑一声,上下其手。
惹得姐妹花娇羞连连。
沈羽裳垂着小脑袋,不敢直视夫君,细若蚊声,“夫君......”
“伤势还未痊愈......”
“不要这样.......”
“齐先生叮嘱过,不能让夫君劳累过度......”
“以免落下病根......”
同样垂着小脑袋的沈芙蓉,也跟着点头,娇声开口,“夫君还是养好身体要紧......”
“其他事......”
“等夫君痊愈再做......”
“也不迟......”
姜圣一愣,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他想起了洞房花烛夜。
上次......
确实是有够丢人的......
刚进门就完事了,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还好姐妹花未经人事,姜圣也算是圆了过去。
可如果这一次,还表现不好的话......
那就真没法解释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姜圣笑了笑,揉了揉姐妹花的小脑袋,柔声开口,“二位夫人,所言极是。”
“也罢。”
“那就等我伤势痊愈,再好好辛苦二位夫人。”
调情!
赤裸裸调情!
姐妹花的俏脸‘唰’一下又红了,却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姜圣没看见,姐妹花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
天色虽暗,可还有些小活,需要姐妹花来做。
姜圣本想帮忙,却被姐妹花拒绝。
门帘落下,屋里又归平静。
确定姐妹花走远,姜圣这才掏出齐桓给的药方。
第一行字,就是齐桓的感悟:
此方,药性偏燥,却可温肾壮阳;
乃齐某医道之精华,亲身体验,屡试不爽;
煎服三日,可见其效;
七日固本,半月大振;
连服一月,虎虎生威,金枪不倒!
看到这儿,姜圣嘴角一抽。
齐桓这家伙......
还真是什么敢哈!
不过,既然齐桓已经试过,想来是靠谱的。
所需药材,以及药量,如下:
黄精一钱、巴戟天一钱、菟丝子一钱;
肉苁蓉二钱、金锁阳二钱、杜仲二钱、枸杞二钱、淫羊藿二钱、红景天一钱;
黄芪四钱、人参四钱。
看完所需药材,姜圣又是嘴角一抽。
好家伙!
上述无一例外,都是名贵草药。
齐桓还真是舍得下本儿啊!
由此可见,这张药方,肯定就是真的了。
如此至宝,姜圣必须小心折好,轻轻放入怀中。
并非姜圣不信任姐妹花,而是这张药方,压根就不能给她俩看。
姐妹花虽遭了难,可名门的底子摆在那,肯定见多识广。
这药方上的药材,随便拿出来一味,肯定无所谓。
但只要凑在一起,稍加思索,便知何用。
想了想,姜圣觉得不妥,万一被姐妹花看见......
有伤自尊呐!
于是,姜圣把药方夹在心得之中,藏在衣柜上面。
衣柜很高,就算是姜圣,也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顶。
这可是安全高度。
就在这时,回春堂的前厅,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齐桓拔高的声音。
“别急别急!”
“你慢慢说......”
“谁死了?”
姜圣眉头一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前厅里,一个穿短打的汉子,站在齐桓面前。
汉子满头大汗,脸上还挂着一道刚刚结痂的血痕。
齐桓看见姜圣走出来,愣了一瞬。
随即,齐桓走到姜圣身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姜兄,这位兄弟是来送信的。”
“翠福楼,出大事儿了!”
姜圣眉头一皱,沉声开口,“青楼能有什么事?”
齐桓叹息一声,“今儿个傍晚,翠福楼老鸨孙妈妈......”
“被一飞贼捅了二十七刀,刀刀皆在要害......”
“孙妈妈当场身亡......”
“后来捕快封锁翠福楼,经过一番查证,发现翠福楼内并未丢失钱财。”
二十七刀?!
姜圣眉头紧皱,嗅到了危险。
飞贼,盗者也。
然,盗亦有道,只为钱财,不为害命!
好家伙,不拿钱财反倒是捅了老鸨二十七刀,这正常吗?!
http://www.badaoge.org/book/161340/5918883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