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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收到陶熹的信息，立刻就截图发给了莫靖川。
莫靖川旁听了集团会议后，终于歇了口气。
他打开手机见到截图，让助理问陶熹什么时候能见到Damon本人。
陶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认识Damon，但想要见到Damon，必然要通过荣教授，我总不能在上课的时候，直接说，荣教授，我今天去你家吃饭吧？】
“莫靖川”：【荣教授不是你老师吗？】
按理说关系亲近，去家里吃饭应当是常事。
陶熹：【即便是老师，作为学生，也得有边界感。】
莫靖川看着新鲜的截图无语至极，他为什么真的相信她能帮他见到Damon？
陶熹见对面不回话，回复了条语音：“下周三，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但莫少，你以什么身份去我老师家里呢？”
她刻意调整了嗓音，助理听得背脊一麻。
片刻不敢耽误，他转文字发给了莫靖川。
没看一会儿，“莫靖川”又发来了信息：【你觉得以什么身份比较合适？】
陶熹故意道：“当然是男朋友的身份呀？”
助理先转了文字，没敢听语音，连夜奔赴了莫靖川的公寓。
大半夜被敲了房门，莫靖川有些不爽。
“少爷，您还是亲自听吧。”
莫靖川接过手机，语音点开，陶熹的语速放得缓慢，结尾还带着钩子。
他冷哼，回复：【哦？男朋友？】
陶熹没再回语音，打字：【自然啊，你跟我一起去我师父家，你除了是我男朋友的身份，还能是什么身份？不然你说一个？】
莫靖川当真思考了起来，发现没有比她的男朋友的身份更好用的了。
其他身份上门，显得功利十足，Damon也不是傻子。
莫靖川捏着助理的手机回复：【照你说的办，事成我会给你报酬。】
陶熹：【你都是我男朋友了，提报酬多伤感情，就当是你帮了我的谢礼。】
莫靖川毫无波动，事情结束，他不会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牵扯，还是两不相欠最好。
半晌没回，陶熹以为他默认了，又回了条语音：“男朋友晚安。”
莫靖川下意识捏紧了手机，助理在一旁冷汗直流。
“要不，还是用您的手机号——”
“不用。”莫靖川将手机给助理，“等见完Damon，你就把她拉黑。”
“是。”
一个礼拜的时间，陶熹又将荣丽以往的作品翻来覆去地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不打无准备的仗。
周三天气大好，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陶熹换上了简约的黑色练功服，头发利落地挽起。
光线太好，她对着地面的影子拍了张照，又自拍了两张，一张素颜特写，一张对着镜子压腿的舞姿。
三张，她检查了下，发了朋友圈。
其实她在国外不怎么发朋友圈，可谁让莫靖川加的就是她的微信。
要想了解她的动态，也只能通过朋友圈。
配了一个表情包剪刀手的文案，陶熹将动态发了出去。
莫靖川的助理看着陶熹的朋友圈十分为难，他也不是傻子，这应该是发给他家少爷看的。
既然这样……
助理将三张照片保存下来，发给了莫靖川。
莫靖川一边啃读商科案例，一边整理家族海外项目的调研报表，“嗡”一声，手机响了。
看清照片后，他忍了忍，给助理拨了电话：“李俊哲，你要是没事干，明天滚回国去。”
李助理冤枉死了，说：“陶小姐问你怎么不给她点赞。”
莫靖川：“……”
“少爷，我该点赞吗？”
莫靖川忍了忍，想到后面还要用到她，咬牙切齿：“点。”
李助理应了声，好久没看少爷这么生气了，还得是陶小姐。
李助理这才心安理得地给陶熹点了赞。
陶熹满意了。
莫靖川胸腔里的怒火半天没下去，什么资料都看不进去，他打开了罪魁祸首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影子，看不出什么，划到第二张，莫靖川下意识将手机拉远。
一张面部的特写，素颜，很干净，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明明清水出芙蓉，偏偏那双桃花眼像是会勾人。
莫靖川往后滑到最后一张，落地镜里的陶熹，腰背拉得笔直，身材也极好，曲线分明，肩颈和头身比的比例十分优越。
即便是莫靖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勾搭人的资本。
课程结束，荣丽对陶熹招了招手。
陶熹走过去，荣丽说：“接着上个礼拜的话题，我们来聊聊。”
“好。”
荣丽身边还有两个学生，和陶熹一道在地板上坐下。
说到一半，两个学生走了，很快，排练室里只剩下荣丽和陶熹。
手机里，是陶熹下午尝试的片段。
荣丽说：“你尝试了大幅度的倒地翻滚，可反复练习之后，冲击力太强，视觉上确实能刺激，但也就那一瞬间，观众是爽的，要想经久不息，还得抓到暗中压抑之后，一点点向外渗透的力量。”
陶熹认真听着，和荣丽交谈一点也不怯场。
“你悟性真的很好。”荣丽夸了一句。
陶熹腼腆一笑：“您教得好。”
荣丽年轻时候也一无所有，家境和陶熹相似，她沉默片刻，忽然说：“我家里有我当年巡演的原版手记，你要是感兴趣，周末可以来家里坐坐。”
完全在陶熹意料之外，她没想到这么顺利。
陶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表情犹豫。
荣丽问：“怎么了？”
陶熹抬眸：“老师，我想去的，但周末跟我男朋友约好了，我们平时不常见，他课业很忙，我练舞也忙，所以只能周末的时候见一面。”
荣丽和先生感情很好，自然理解小年轻的柔情蜜意。
“这样好了，把你男朋友也带着。”荣丽说，“我先生做中餐一绝，到时候你带着你男朋友过来尝尝。”
“合适吗？”陶熹眼眸发亮。
荣丽从包里拿了纸笔，给陶熹留了联系方式和地址递过去：“自然合适的，周六上午十点，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我一定到。”
陶熹高兴疯了，当即就给莫靖川发了信息：【事情搞定了，这个礼拜六去老师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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