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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惠兰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诱导:“哦?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就去做掉东星的太子骆天豪。”
“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蒋先生绝对会捧你做钵兰街揸fit人。”
“你也不用再继续躲在荷兰苟活,可以风风光光地回香江做大哥,不比在那边颠沛流离强?”
毕华棋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咂了咂嘴:“嚯嚯...钵兰街揸fit人,好大的噱头!”
“不过,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更在意你答应我的那一百万美金。”
他顿了顿,眼神警惕地看着马惠兰:“希望你们洪兴说话算话,到时候不要赖账。”
“不然,我可不管什么洪兴倪家,谁挡我的路,我就做掉谁!”
马惠兰端起酒杯,与他隔空碰了一下,语气笃定:“你放心,洪兴这么大的社团,还不至于赖你那么点钱。”
“只要你能办成事,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毕华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举起自己的酒杯,语气爽快:“好!合作愉快!”
马惠兰看着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骆天豪,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次日中午。
金尊夜总会的客房里。
骆天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
昨晚折腾了一夜,这会儿睡得正沉。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又用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硬生生将骆天豪从睡梦中吵醒。
“谁啊!”骆天豪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门外传来狗仔强慌张又急促的声音:“太子,是我,阿强!出大事了!”
骆天豪皱着眉拉开房门,语气不善:“你特么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就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敢不敢吵我睡觉!”
狗仔强一脸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在发颤:“太子,沙蜢哥...沙蜢哥让人砍了!”
“什么?”骆天豪的睡意瞬间消散,眼神猛地一凛。
刚才的慵懒和不耐烦一扫而空。
他抓着狗仔强的胳膊追问道:“在哪?带我去!”
骆天豪跟着狗仔强快步来到隔壁的客房。
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几名小弟包扎伤口,小弟们疼得龇牙咧嘴,却没人敢哼一声。
沙蜢趴在沙发上,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泛着青,嘴里却依旧叼着一根烟,眉头紧紧皱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后背伤口传来的剧痛,眼神里满是戾气。
骆天豪走进房间,扫了一眼屋里的景象,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
有的捂着伤口蜷缩着,有的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这是什么情况?”骆天豪的语气沉了下来。
他走到沙蜢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沙蜢不是去石硖尾收账了么?怎么搞成这样?”
狗仔强连忙上前,低着头,语气急促地解释:“太子,沙蜢哥今天去石硖尾收账,刚到地方就被人给围了。”
“要不是这次带的人手多,兄弟们拼死抵抗,估计沙蜢哥就折在哪儿了。”
骆天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冰冷如刀:“谁做的?”
“是恒记的火爆明!”狗仔强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
“他带了几十号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在石硖尾的小巷子里把沙蜢哥他们给围了。”
“兄弟们拼死拼活,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回来。”
“这次...这次我们死了六个兄弟,伤了三十几个,还有几个兄弟被打散了,至今联系不上。”
骆天豪听着狗仔强的话,面色越发凝重。
恒记和东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怎么会突然对沙蜢下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推开,雷耀阳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的沙蜢:“沙蜢,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沙蜢咬着牙,声音沙哑:“没事,死不了!”
“草他妈的,火爆明那个王八蛋,等我伤好了,非剁了他的手、卸了他的腿不可!”
雷耀阳走到沙蜢身后,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
只是伤到了皮肉,没有伤到筋骨。
虽然伤口深了点,但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
他转过身,看向骆天豪,语气严肃:“太子,老鼎刚才打电话过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骆天豪点了点头,拿出大哥大,当场拨通了骆驼的电话,语气缓和了几分:“老爹。”
电话那头,骆驼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和急切:“阿豪,沙蜢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还好,就是挂了彩,后背被劈了一刀,没伤到筋骨,估计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床。”骆天豪如实说道。
骆驼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地问道:“阿豪,这件事,你怎么看?”
“恒记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东星的人下手?”
骆天豪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缓缓说道:“啧...我看这件事不简单。”
“恒记的势力基本都在油麻地和九龙区。”
“咱们东星的地盘主要在元朗、旺角和深水埗,从来没有往他们的地盘扩张过,也没有过什么冲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我前两天刚跟洪兴的马惠兰闹得不愉快,她放话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结果沙蜢今天出去办事就被恒记的人给砍了。”
“若是没猜错,恒记背后,应该是马惠兰找的外援。”
“她想借恒记的手,给咱们东星一个下马威。”
“呵...这女人,还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电话那头的骆驼听完骆天豪的分析,心中颇为满意。
这臭小子,以前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原来一直都在跟自己装傻?
其实,这脑子还是挺灵光的,看得也透彻。
“阿豪,那这件事若是让你处理,你会怎么办?”骆驼故意问道,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和笃定:“老爹,咱们东星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砍了我们的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欠我们的,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你是打算带人直接打回去?”骆驼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骆天豪稍微思索了一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老爹,敢不敢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来做?”
“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骆驼闻言,呵呵一笑,语气里满是宠溺和信任:“嗤..臭小子,这么快就想独当一面,跟你爹要兵权了?”
“用不着你的兵权。”
骆天豪摆了摆手,语气自信:“就我、耀阳,再加上沙蜢手里的人,足够了!”
骆驼笑道:“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即便你不主动动手,这件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咱们东星,从来不受这种窝囊气!”
“行,那你就瞧好了吧。”
骆天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这次,我要彻底拔掉洪兴在深水埗的旗子,让马惠兰和恒记,都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骆天豪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另一边,骆驼放下电话,立刻拨通了可乐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老鼎!”电话那头,可乐的声音恭敬又响亮。
“可乐,我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骆驼的语气不容置疑:“从现在开始,你带人去跟着阿豪,听他调遣,阿豪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拼了你的命,也要保护好阿豪的安全,不能让他出一点事,明白吗?”
“我知道了,老鼎!”可乐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保证保护好太子!”
骆驼在交代完可乐之后,他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长途。
“喂...姨娘。”
“我们可能要跟洪兴开战了!”
“这次,是你那个小孙子唱主角,您不回来给他撑撑场子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哦?是吗?”
“看来,小家伙长大了呀。”
“呵呵...也好,那我就回去看看,这个孩子有没有做东星继承人的资格。”
与此同时,金尊客房里,雷耀阳看着骆天豪,语气急切地询问:“太子,这次咱们打算怎么做?真的要直接打回去吗?”
骆天豪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马惠兰敢借恒记的手动手,背后肯定还有后手。”
他看向雷耀阳,语气严肃地吩咐:“你先派人去打听消息,查清楚恒记为什么突然帮洪兴,还有马惠兰到底找了多少外援。”
“恒记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敢砍咱们东星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先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准备跟咱们过不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明白了,太子!”雷耀阳点了点头,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安排人手去打听消息。
吩咐完雷耀阳,骆天豪又拨通了长发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直接下命令,语气强硬:“喂...长发,立刻带着你们那帮老兄弟,去油麻地扫掉恒字头的三条街!”
“不仅要扫了他们的场子,还要在油麻地插上咱们东星的旗子。”
“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东星的下场!”
雷耀阳刚挂完电话,听到骆天豪的命令,瞬间懵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疑惑。
太子刚才不是说,要先查清楚情况再动手吗?
这怎么突然就变卦,让人去扫恒记的地盘了?
电话那头的长发,听到骆天豪的命令,也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太子,咱们这么突然动手,会不会太冲动了?要不要再合计合计?”
“不用合计,按我说的做就行。”骆天豪语气笃定。
“越快越好,扫完之后,在油麻地守着,防止恒记的人反扑。”
“好嘞,太子,我这就带人过去!”长发虽然疑惑。
但对骆天豪的命令向来言听计从,立刻爽快地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雷耀阳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太子,您刚才不是说,要先查清楚情况,再动手吗?”
“怎么突然就让长发哥带人去扫恒记的地盘了?”
骆天豪转过头,看着雷耀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我这么做,是故意给马惠兰看的?”
“看起来冲动,就对了。”骆天豪靠在墙上,眼神锐利。
“自己的兄弟被砍了,死了六个,伤了三十几个。”
“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放,一味地查来查去,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吗?”
“对得起你们成天叫我一声太子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我就是要故意装成冲动的样子,让马惠兰和陈敏放松警惕。”
“以为我只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毛头小子。”
“我还会布置其他后手。”
“到时候,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趴在沙发上的沙蜢,听完骆天豪的话,忍不住嗤声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敬佩和认可。
以前只觉得太子吊儿郎当,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这么有城府。
“叮——”
“沙蜢忠诚度+20”
“当前忠诚度:80”
另一边,长发在接到骆天豪的命令后,立刻联合三鹰等人,召集了手下几百号小弟,手里拿着砍刀、钢管,气势汹汹地冲向油麻地。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扫平了恒字头在油麻地的三条街。
恒记总部内,气氛凝重得吓人。
几名恒记的高层围坐在会议桌前,脸色都很难看。
龙头陈敏手里攥着一根烟,脸色铁青,指着站在一旁的火爆明,就是一顿臭骂:“你说说你,没事干惹东星的人干嘛?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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