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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益于此,他确实感到自身发生了明显变化:身体更沉稳有力,思维更锐利通透,反应更快,感知更细腻。果然,属性面板上的评级已悄然从原先的B+跃升为A-,体质与精神力的双重提升,正全方位带动着各项能力的水涨船高。
目前系统仅显现出一项核心功能:千倍学习效率与超凡悟性。刚觉醒那会儿,它把自身吹得神乎其神,结果连个新手礼包都吝于奉上。姜宇一度怀疑,这系统怕是就靠这点本事撑场面,后续功能究竟何时解锁,至今毫无头绪。
“叮铃铃,”电话骤然响起。
姜宇快步上前,抓起听筒。
“我是姜宇。”
“队长!我在军区医院,你赶紧来!崔洁出事了!”鲁炎的声音又急又紧,几乎破音。
“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姜宇语速沉稳。
“车祸!她刚被推出来抢救完,但医生说脑损伤太重,很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了。”鲁炎清楚姜宇的医术远非常人可比,眼下院内专家束手无策,唯有把最后一线希望押在他身上。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姜宇顺手抄起随身银针包,直奔停车场,跳上车便朝军区医院疾驰而去,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如雷。崔洁不只是他和杨茜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鲁炎视若性命的恋人,这一趟,他非去不可。
半小时后,车子一个急刹,稳稳停在军区医院正门前。
姜宇推门下车,一眼就看见鲁炎在门口来回踱步,焦灼难安;一见他现身,对方眼睛瞬间亮起,几步迎上来。
“快,跟我来!”
鲁炎引着他直奔病房。路上才讲清原委:两人本约好同去市区办事,途中突见一小男孩横穿马路,一辆轿车已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撞上,崔洁想都没想,一把将孩子推开,自己却被车头狠狠掀飞出去。
姜宇推开病房门时,张冲、蒋小鱼、乌云和杨茜已守在床边。见他进来,几人脸上不约而同浮起一丝宽慰。
主治医师刘主任重重叹气:“患者颅脑遭受剧烈冲击,皮层大面积挫伤,颅内积血尚未吸收。大脑为自我保护启动深度抑制机制,意识活动完全停滞,目前已进入不可逆昏迷状态,苏醒概率极低。”
“让我试试。”姜宇走上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同志,您也是医生?”刘主任皱眉。
姜宇点头:“主修中医。先让我看看病人情况。”
“荒唐!”刘主任当即沉脸,“您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况吗?植物人!靠静脉营养维持生命!您打算开几副汤药灌下去?拿命开玩笑?”
在他眼里,中医不过是过时的老派经验,顶多调理个脾胃,治个感冒;面对这种器质性脑损伤,纯属隔靴搔痒,甚至可能添乱。
“刘医生,您这话什么意思?”姜宇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中医就是没经过科学验证的老办法,是传统文化里的糟粕。人都这样了,您还能怎么救?”
“我就问一句,您,能让她醒过来吗?”姜宇目光如刃。
“以现有医疗手段和她的伤情,除非出现医学奇迹。”
“也就是说,您治不了。既然救不了人,难道还要拦着别人救人?”姜宇唇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
“万一出事,您担得起这个责?”
“责任我来扛。”
“我作保,算我一个。”鲁炎一步踏前,斩钉截铁。
“我也信他。”杨茜接话,语气笃定。她了解姜宇,从不夸口,言出必践。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张冲、乌云、蒋小鱼也齐声应下。
刘主任反倒笑了:“行,你们都签了字,出了问题医院概不负责。要是真用中医把植物人救醒了,我当场吃翔!”
姜宇冷冷一笑,侧头对蒋小鱼道:“臭鱼,待会儿给他备好碗,我要亲眼盯着他吞下去。”
“得嘞!”蒋小鱼咧嘴一笑。
刘主任气得牙根发痒:“我倒要看看,您怎么用几根银针、几味草药,把死寂的大脑重新点着!”
姜宇不再理他,径直走到病床边。搭脉三息,又快速查探四肢肌张力、瞳孔反射与体表瘀痕分布,片刻之间,已对崔洁整体伤势了然于胸:外伤可控,真正棘手的是颅内陈旧性淤阻,只要疏通血络、激荡阳气、引气上达百会,唤醒神机并非妄谈。
弄清状况后,姜宇迅速铺开随身携带的金针与银针,挑出几枚金针、几根银针,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消毒,随即在崔洁的手脚各处穴位稳准落针。
刘医生站在一旁,嘴角微撇,眼神里满是轻蔑,冷眼旁观姜宇给病人施针,他巴不得等会儿出点岔子,好瞧瞧这毛头小子怎么收场。
可很快,他瞳孔一缩:那些金针银针刚刺入皮下,竟微微震颤起来,频率极快,像被无形之力拨动的琴弦。姜宇用的正是针灸绝技“烧山火”,借热力层层透达,为崔洁疏通周身经络。若只顾脑部救治而忽略体内陈旧瘀滞,即便脑袋醒了,四肢瘫软、气血不畅等后遗症仍可能接踵而至。眼下正是趁势调理的黄金时机。
果然,针尖微颤未停,崔洁原本泛白的脸色渐渐透出温润血色。围观者屏息凝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姜宇再取数支银针,精准刺入她头顶几处关键穴位,百会、四神聪、风府……银针再度高频轻震,而姜宇额角已沁出密密一层汗珠,呼吸却沉稳如常,目光始终锁在崔洁身上,半分不敢松懈。一旁的杨茜默默递来毛巾,轻轻替他擦去汗水,他才略略舒了口气。
得益于《易经》与《黄帝内经》参悟初成,他对针理的理解早已脱胎换骨。此前若接手崔洁,他最多只有五成胜算;如今,七成把握,已是笃定无疑。
待震颤节奏渐趋稳定,姜宇又补进一支银针。众人忽见崔洁耳道缓缓渗出乌黑黏稠的液体,那是淤积已久的陈年瘀血,正被针力化开、导引而出。
“住手!立刻停下!你这是在害命!”刘医生失声大喊,声音发紧。
“拦住他。”姜宇头也不抬,语气干脆利落。
张冲与蒋小鱼应声而动,左右夹住刘医生胳膊,牢牢制住。
“放开我!你们这是在谋杀!懂不懂?!”刘医生挣扎着吼道。他虽听姜宇说过愿负全责,可自己身为主治医师,真出了事,谁都逃不过追责。
“闭嘴!再瞎搅和,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三楼窗户扔下去?”姜宇终于压不住火气,声音低沉却裹着一股凛冽杀气。
刘医生浑身一僵,喉头一紧,竟一时哑然,眼前这年轻人不久前刚在境外剿灭多股敌对势力,身上那股久经生死淬炼出的煞气,不是靠职称或学历能压得住的。
“队长,情况怎么样?”鲁炎压低声音,手心全是汗。
“别慌,那是脑子里排出的宿瘀,流干净就没事了。”姜宇语速不快,手上动作却一刻未停。
待耳中黑血彻底止住,他取出棉签,轻柔清理耳道,拔下旧针,旋即换上一支新银针,此针名为“鬼敲门”,不同于“烧山火”“透天凉”,乃是《医经》所载太乙神针第三式。唯有将《黄帝内经》与《易经》融会贯通至小成之境,方能驾驭此术。
顾名思义,“鬼敲门”一针落下,便似叩响阎罗殿门,硬生生把人从生死边缘拽回阳世。但施展此术,不仅需精神高度凝聚、力道细如游丝,更得全程持续发力。此时姜宇全身衣衫早已湿透,紧贴脊背。
病房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不知过了多久,崔洁右手食指,忽然轻轻弹动了一下。
鲁炎第一个察觉,声音陡然扬起:“醒了!崔洁醒了!”
众人齐齐侧目,果见她眼皮微微翕动,随后缓缓掀开,目光朦胧却有了焦距。姜宇长舒一口气,拔出银针,身子一软,直接坐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虚脱。
杨茜赶紧扶住他肩膀,轻声问:“撑得住吗?”
姜宇咧嘴一笑:“比跑完五公里越野还耗神……不过,人救回来了。”
“鲁……鲁炎?我……我在哪儿?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崔洁视线最先落在近前的鲁炎脸上,救命恩人姜宇反倒被她一眼掠过。
“太好了!崔洁!你真醒了!”鲁炎眼眶发热,声音都有些发颤。
病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由衷的欢呼,崔洁苏醒,无疑是此刻最振奋人心的消息。刘医生却呆立原地,嘴巴微张,满脸错愕,仿佛世界观被人当面砸碎了一角。
“不可能……中医真能唤醒植物人?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平生所学都在此刻摇摇欲坠。
姜宇缓了缓气息,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们华夏传承五千年的医道,在你嘴里倒成了‘伪科学’?西医才发展几百年,别以为在国外混了几年洋文,就敢把祖宗传下的活命本事踩在脚下。现在,还吃不吃那坨东西?”
刘医生脸涨得通红,深深吸了口气,郑重躬身:“刚才冒犯了,我向您诚恳道歉。能否请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让一个已被判定为植物人的患者,重新睁开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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