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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冰冷的狠话飘进耳朵，我整个人瞬间绷紧了心神。
夜色浓重，城郊田埂边黑漆漆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洒落在地。远处四人还在互相争执，吵闹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怨气和戾气。她们彻底撕破脸皮，连最后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一心只想毁掉我的新店。
我没有上前现身，也没有出声打断。现在冲过去对峙没有任何意义，她们嘴硬心狠，只会百般抵赖，反倒打草惊蛇。我静静站在暗处听了片刻，心里已然摸清了她们的心思。
软手段全部失效，碰瓷、造谣、找长辈闹事全都落了空，还让我层层设防、留有证据。她们深知再玩阴的口舌把戏，根本撼动不了我的生意，所以才打算铤而走险，来直接粗暴的硬手段。
我默默转身，轻手轻脚离开路口，径直回了小院。此刻最重要的不是争执对错，而是守住我的店铺、我的心血。
回到住处，我没有丝毫睡意，坐在灯下细细思索她们能用到的所有硬手段。八零年代的街边小店，没有专人看管，夜里全靠自行防护。最容易出事的，无非是损毁设备、污染食材、恶意砸摊这几类阴损招数。
她们不敢白天动手，怕被街坊撞见、被街道追责，最大的概率就是趁着深夜无人，偷偷摸到店门口搞破坏。只要毁掉我的食材、弄脏操作台、弄坏烤炉，我第二天就没法正常开业。
新店刚开张，口碑正盛，但凡停一天业，不仅损失营收，还会让客人心生疑虑，之前稳住的名声也会被动摇。她们赌的就是这个，想靠一夜破坏，断我的生意根基。
想通这一点，我立刻起身收拾。我提前备好锁具、盖布，又找了两根结实的木棍，简单做了防护准备。我不主动伤人，只求自保护店，绝不让她们肆意糟蹋我辛苦打拼的一切。
夜里风凉，街上早已空无一人。我悄悄折返店铺，没有开灯，隐在店铺隔壁的墙角阴影里静静守着。夜里安静得可怕，风吹过街巷的声响都格外清晰，我的注意力始终紧绷，紧盯着街口方向。
约莫凌晨一点左右，整条街彻底沉寂，绝大多数人家都已熟睡。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弯腰低头，慢慢摸了过来。
不用细看身形，我也能认出，正是我妈和许念梅。
两人身上穿着深色粗布衣裳，头上裹着布巾，刻意遮挡样貌，手里还提着一个黑乎乎的布袋子，走路踮着脚尖，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动静引人注意。
她们走到我店门口，停下脚步左右张望，确认整条街上没人、没有动静后，瞬间露出了狰狞的模样。
许念梅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怨毒：“今晚把她的东西全毁了，我看她明天还怎么开门做生意！风头全是她的，凭什么！”
我妈也跟着附和，语气刻薄又贪婪：“毁了她的店，她在城里待不下去，迟早回乡下，到时候她赚的钱、攒的家底，早晚还是我们的！”
两人一唱一和，眼里满是扭曲的嫉妒。明明是她们从未付出分毫，却见不得我半分顺遂，一心只想把我拖回泥泞里。
话音落下，许念梅直接伸手去扯店铺的遮布，我妈则弯腰准备打开手里的黑袋子。我看得清楚，袋子里装的是烂泥、脏水，还有不少细碎的杂草垃圾。
她们打的主意歹毒至极，就是要把所有脏东西泼在我的操作台、烤炉和存放的食材上，彻底弄脏所有器具原料。一夜之间毁掉所有备货，让我第二天彻底没法开业。
若是换成普通人，夜里毫无防备，第二天一早只能眼睁睁看着店铺被糟蹋，有理说不清，还会损失惨重。
可惜，她们不知道我早有防备，从她们在田埂放狠话的那一刻，我就没给她们留半点机会。
就在许念梅即将掀开遮布、我妈准备倾倒脏东西的瞬间，我从阴影里缓步走了出来，声音清冷，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这么晚了，两位倒是好兴致。”
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吓得两人浑身一颤。
许念梅手一松，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我妈手里的黑袋子都差点脱手，两人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慌乱和惊恐。
黑暗里突然出现的人影，彻底击碎了她们的歹念。她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偷偷摸摸深夜作恶，竟然会被我当场抓个正着。
短暂的慌乱过后，许念梅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开口狡辩。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路过看看！”
“路过？”我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冷冷扫过她们手里的脏袋子，“路过需要带着烂泥脏水？路过需要偷偷摸摸毁我的店铺？”
我句句直击要害，没有给她们半点狡辩的余地。两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谎话。
我没有跟她们多余废话，今晚人赃并获、现场做实，根本不需要口舌争辩。我直接抬手，吹响了提前备好的短哨。
夜里的哨声清亮响亮，穿透寂静的街巷。这是我提前和街道治安员、附近值班民警约定好的信号，遇到恶意破坏可直接吹哨求援。
我妈瞬间慌了神，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急败坏地瞪着我：“许念安！你要不要这么狠心！我们是你亲人！”
“亲人？”我只觉得无比可笑，“从我被你们一次次吸血、算计、造谣、抹黑，一次次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你们就早已不是我的亲人了。”
“断绝协议有签字、有备案，街道禁令白纸黑字写着。你们私自入城、深夜蓄意破坏他人经营店铺，寻衅滋事、恶意损毁财物，哪一条都够你们受罚。”
我的话彻底击溃了她们最后的侥幸心理。两人吓得转身就想跑，可夜色漆黑，加上心慌意乱，根本跑不快。
没等她们跑出街口，远处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街道治安员带着两名值班人员，循着哨声快速赶来，当场将慌乱逃窜的两人拦了下来。
人证、物证、现场俱全，深夜蓄意破坏的事实，半点抵赖不掉。
看着被当场按住的两人，我心里没有半分不忍，只有彻底的通透。是她们一次次得寸进尺，无视律法、无视情面，执意要毁掉我的生活，如今落网，全是自作自受。
而我清楚，这一次深夜恶意破坏，性质远比之前的闹事、造谣更加严重。屡教不改、蓄意作恶，这一次，她们再也没有任何从轻发落的可能，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最严厉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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