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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子里的残炭透着暗红的光。白洁歇了足足半个钟头,腿上才勉强有了点知觉。她强撑着坐起,披上那件领口脱线的灰毛衣,趿拉着布鞋走到外屋。
手一拉沾着油泥的灯绳,灯泡闪了两下,昏黄的光亮起。
看清八仙桌上堆放的东西,白洁手脚一僵,刚才没仔细看,眼里都是死男人了,现在看在眼里大脑一片空白。
桌上摆着一座肉山——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壮实羊后腿、两只拔了毛的光鸡、大鲤鱼,旁边还靠着半面袋雪白的精面粉。
这光景,普通人家过年都未必能见着几滴油星。外头鸽子市里,一斤棒子面都能让人卖命。桌上这些硬通货,简直能晃瞎眼。
白洁咽了口唾沫,心突突直跳。自打生下来她都没见过这么多肉堆在。她对屋里那个男人的敬畏,在这一刻深进了骨子里。
她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生火、和面、洗锅。切了足足两斤五花肉,块大如核桃,下锅煸出油脂,倒入酱油和葱姜,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饭菜上桌:一大盆色泽红亮的红烧肉、一盘大葱炒羊肉,配上一筐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赵峥掀开门帘走出来,大马金刀地坐下。
高达四十多点的恐怖体质,让他必须补充海量的能量。他端起大瓷碗,筷子一夹,几大块红烧肉混着馒头直接下肚。他吃得极快却不显粗鄙,筷子起落间,透着股干脆利落的野性。
没多大会儿功夫,桌上的肉和馒头就被他横扫了大半。
白洁没敢多吃,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局,时不时给他倒上散白酒。看着这男人吃饭的架势,她原本没底的心莫名踏实了不少。
大半杯劣质白酒下肚,白洁咬了咬嘴唇,借着酒劲开了口:“峥哥,下午我去前门外那个鸽子市换白面……遇上点麻烦。”
赵峥把嘴里一块脆骨嚼得嘎嘣响,眼皮都没抬:“嗯?”
“有个管事的顽主,外号叫‘黑老三’。”白洁双手攥着衣角,眼神慌乱,“他打听到我是个独居寡妇,今天硬拦着我试探。说要在鸽子市混,以后每月得交五块钱保护费,不然就要我……。”
下面的话她没说,她深知没靠山的寡妇一旦被这种地头蛇盯上,骨头渣子都能被生生嚼碎。
赵峥放下筷子,拿破桌布随便抹了把嘴。
“知道他住哪么?”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问明早吃什么。但这绝对是要见血的信号。
白洁摇头:“不知道。那帮人狡兔三窟,常在几个档口转悠。”
赵峥冷嗤一声。哪来的野杂碎,也敢伸爪子动他的人。
他没多废话,伸手探进棉猴内兜,意念微动,摸出一叠现金,“啪”的一声摔在油腻的饭桌上。
十张簇新的大黑十。一百块钱。
这年月,像易中海那种八级钳工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九十九。院里多少人家为了一块钱能扯着头发在雪地里打滚。一百块,足够买起好几条人命。
白洁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她呆呆盯着桌上的钱,整个人直接被砸懵了。
赵峥摸索着白洁的下巴,使她仰起头。
“钱你拿着。买米买面、当零花,别苦了自己。”赵峥盯着她,定下死规矩,“听清楚,以后买东西,只准去供销社或者白天的鸽子市(相对正规的半地下市场)。那些天黑才敢出来做买卖的黑市,绝对不碰。”
“至于那个什么黑老三……”赵峥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前世黑道大哥的匪气压不住地溢出,“你不用管。以后谁再敢动你一根指头,报名字给我。我让他全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护短,霸道,没留半点余地。
白洁浑身一抖,眼眶瞬间红了。什么黑老三、什么寡妇的担惊受怕,在这两句话面前全成了飞灰。
她猛地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攀上赵峥的脖颈,温热的唇热烈地贴了上去。
饭桌被撞得直响。赵峥没废话,单臂揽过她的腰将人抱起。一百来斤的身子,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大步跨回里屋,一把将她扔在火炕上。
赵峥扯开碍事的毛衣,如猛虎下山般悍然压上。高达四十多点的体能爆发力,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身下发出一声紧接一声的沉闷抗议。
白洁从最开始的热烈迎合,没撑多久便彻底软了身子,毫无招架之力。
“峥哥……不行了……饶了我……”她哭叫着讨饶,嗓子彻底变了调,十指死死抓着被角,身子抖得像筛糠。
赵峥单手按在她白皙的脊背上,稍一发力,她便动弹不得。“撑着。”男人声音低沉。
在这场绝对碾压的体能拉扯中,白洁被彻底折腾散了架。从身体到心理的防线被层层击穿,死心塌地沦为赵峥的专属品。
一声急促到近乎窒息的泣音过后,白洁身子一阵剧烈的抖动,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赵峥停下动作,看着瘫软成泥的女人,扯过破棉被给她盖严实。这娘们儿,算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了。
深夜,气温骤降。
冷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灌,炉火已经暗了下去。白洁睡得极沉,疲惫的嘴角却挂着十足的安全感。
赵峥赤着上身靠在炕头的砖墙上,手里捏着一根大前门,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脑子里飞速梳理着今晚的情报。
西直门货场那批被他全歼的特务,在外头果然有同伙,还放出了暗花。那十箱炸药和十几把枪太扎眼,这帮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那收保护费的黑老三,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跳梁小丑。敢露头,随手捏死就是。
正琢磨着,准备掐灭烟头合眼。
突然。
死寂的死胡同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咯吱……咯吱……”
是鞋底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又轻、又稳。
换做普通人,隔着紧闭的门窗绝对听不见。但赵峥拥有被系统强化过数十倍的变态五感,这声音落在他耳朵里,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擂鼓。
赵峥指尖微微一顿。他瞬间敛去慵懒,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寒芒。
他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
白洁还睡得沉,半张脸埋在被窝里,眉眼松着,显然累狠了。
赵峥没惊动她。
他脚尖点地,推门出去,反手把门带上,整个人没进风雪里。
院墙外。
两个缩着脖子的混混正拿着一根铁丝,趴在门板上鼓捣挂锁。
“这寡妇细皮嫩肉的,三爷让咱俩先探探道。”
瘦猴搓了搓手,笑得满脸下作。
“等人弄回据点,咱哥俩说不定也能沾点腥。”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一笑。
“少废话,手脚麻利点。三爷今晚还等着开荤呢。”
话刚落。
墙头上多了一道黑影。
赵峥翻身落下,鞋底踩在积雪上,只压出浅浅一道印子。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
下一秒。
他们喉咙一紧,声音全堵在嗓子眼里,双脚直接离了地。
赵峥面无表情,拎着两人往旁边更深的死胡同里走。
“砰!”
两人被甩进雪堆。
瘦猴摔得脸贴地,半天没爬起来。
横肉男倒是个硬茬,翻身一滚,直接从后腰摸出一把杀猪用的攮子。
刀尖一亮,他胆气又回来了。
“哪来的野杂碎?”
“敢黑吃黑?知道爷爷是谁的人吗?城南黑老三听过没……”
赵峥掏出一根大前门叼上。
火柴一擦。
火苗映亮他冷冰冰的眉眼。
“聒噪。”
下一秒,他连眼皮都没抬,身形猛然前压,单手闪电般探出。横肉男的刀还没递到一半,赵峥的右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
没给对方任何报完家门的机会。
手腕骤然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脆响在黑夜里格外清晰。横肉男的脖子被硬生生拧成了诡异的九十度。眼珠子瞬间暴凸,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咯咯”声,身体像根软面条般瘫砸在地上,当场咽气。
【叮!击杀恶徒一名,奖励寿命1年,力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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