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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培养架从地面一直堆到车顶,每一层都养着不同的虫类。
面包虫、蟑螂、蚯蚓,分区域管理。
在吴天祥四阶养虫人的能力操控下,这些虫类像被编入了程序一样,秩序井然得诡异。
虫子们疯狂进食,吃饱了就自动爬到指定区域排便,黑色的虫粪被收集起来运到种植车厢当肥料。
排完便的虫子则自觉地排成长队,顺着槽壁爬到传送带上,密密麻麻、前赴后继,像一条黑色的河流,被传送带送进尽头的巨型搅拌机里。
搅拌机轰鸣,虫浆流出,混合着磨碎的青储和微量元素,经过压制、烘干、切割,一条又一条包装完好的蛋白棒从流水线末端吐出来,掉进周转箱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品质确实比以前差了一些。
以前的蛋白棒奶香浓郁、口感扎实,现在的颜色偏暗,虫腥味重了些,口感也粗糙。
但产量是实打实的提升了不少。
虫子的繁殖速度在四阶能力和充足饲料的催生下,呈指数级暴涨。
"鸡鸭牛羊那边怎么样了?"吴天祥冲对讲机喊。
"吴队,已经按您的吩咐,全部停止扩产了,保持原有数量,饲料配额减半,省下来的青储全运到养殖车间来了。"
"好!没死就行,现在已经管不上它们了!"
吴天祥放下对讲机,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培养架上疯长的虫群,心里又骂了一句娘。
队员们嘴巴被养得很刁钻了,所以蛋白棒这玩意儿,前些时候一直没人愿意吃。
蛋白棒在车队里的地位也一直是"应急储备粮",顿顿有肉的日子里,谁也想不起它。
可吴天祥有个习惯。
那就是囤。
出于农家人的本能和那点安全感,他一直让养殖车间满负荷生产,蛋白棒生产出来就入库,一仓一仓地囤。
潘胖子还总是嫌他弄多了。
结果呢?
结果林泉一个废铁换蛋白棒的命令下来,整个西区九百多万平民疯了一样涌过来,每天换出去的蛋白棒数以万计。
库存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下掉,眼看着就要见底,要不是他之前囤了满仓库的货,第一天就得断供。
"吴队,库存只剩不到半天的量了。"后勤兵跑过来汇报,脸色发白。
养殖车厢里,吴天祥盯着库存报表,眼珠子都红了。
"半天。"他把报表往桌上一拍,冲对讲机吼,"我的威总啊!别和你那小女友谈情说爱了!蛋白棒只剩半天的量,我快顶不住了!赶紧拿东西过来顶一下啊!"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高威的声音传来:"魔豆,肉球番茄、土豆,红薯、玉米、面粉,我这边能调的全调,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种植车厢的存货一车一车推了过来。
虽然这些东西保质期不如蛋白棒,可也都是货真价实的粮食,味道还更好。
收购点当天就挂出了新牌子。
金属兑换,蛋白棒,土豆、玉米,面粉、魔豆,红薯地瓜,肉球番茄任选。
贫民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的欢呼。
消息传出去,换铁的人更多了。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牛逼车队的人也要吃饭,种植车厢的地不够用了。
高威站在车厢门口,看着里面挤得满满当当的培养架和育苗盘,咬了咬牙,转身去找林泉汇报。
"老大,车厢里种不下了。我申请在外面开地。"
林泉站在窗口,看了一眼贫民区外围那片荒废的空地,点了点头:"开。"
第二天一早,贫民区的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龙龟鬼车】外侧的空地上,一具具战争尸傀扛着钢铁犁铧,排成整齐的队列,不知疲倦地在泥地里来回推进。
它们力大无穷,一台尸傀一天能犁五十亩地,硬生生把荒草丛生的泥地翻成了松软平整的良田。
泥土翻飞间,藏在地下的老鼠诡异、行尸、毒虫被翻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旁边巡逻的士兵一枪托砸碎脑袋,或者被跳来跳去的行尸仆从按在地里撕成碎片。
掉落的诡异材料,陈十六带着自己的小队就挨个捡起汇总,效率高到令人发指。
一天之内,上成百上千亩荒地被开垦出来。
转眼间就是五千亩。
种子撒下去,植物系序列者跪在田里,双手按在泥土上,超凡之力不要钱似的往地里灌。
嫩芽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抽穗、灌浆。
麦田、稻田、土豆田、地瓜田、玉米田,一片连着一片,从贫民区边缘一直铺展到视线尽头,绿浪翻滚,生机勃勃。
那是末世里最奢侈的景象。
万物迸发。
整个西区贫民区被农田包围了。
空气里不再只有腐臭和馊味,多了泥土的腥气和庄稼的清香。
孩子们蹲在高高的石头上,眼巴巴地望着里面饱满的玉米棒和地瓜藤,直咽口水,却没有一个人敢跨进去。
因为龙龟鬼车就横亘在农田和贫民区之间。
五万米长的车身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车身上阵法纹路流转,战争尸傀沿着车底和田间小路来回巡逻,红色的眼窝在夜色里扫来扫去。
稻田里还有跳来跳去的行尸仆从,以及潜伏在田埂边的,高威新研发出来的战斗系神奇种子【裂空藤蔓】,任何试图靠近的活物都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有个饿急了的流浪汉半夜摸进田里,刚掰了半根玉米,就被巡逻的尸傀一炮轰成了碎渣。
第二天尸体挂在田边的木桩上,再也没人敢动歪心思。
可神奇的是,贫民区的人非但没有因为这个变故不害怕,反而比以前更踏实了。
因为龙龟鬼车挡在那里,不光拦住了他们,也拦住了外面的诡异。
以前西区外围三天两头闹诡异,游魂、行尸、野兽诡异窜进来吃人是常事,晚上睡觉都得拿东西顶着门。
现在呢?那些诡异还没靠近农田,就被巡逻队和尸傀清理得干干净净。
西区的治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夜里敢出门的人多了,甚至有小贩开始在街边摆摊。
粮食充足了,安全也有了保障。
贫民区的人看牛逼车队的眼神,从最初的畏惧,慢慢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东西。
但是田里的植物系序列者们就惨了,因为人手不足,个个都快累瘫了的样子。
他们跪在泥地里,双手按在土壤上,一个接一个地催生作物,从天亮干到天黑,又从天黑干到天亮。
有人累得直接趴在田埂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把泥土;有人腰直不起来,就跪着往前挪;高威本人更是连续五天没合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催生完最后一片地瓜田的时候,一头栽进泥里,被队员拖出来的时候像个泥猴子,嘴里还念叨着"再种一亩,就一亩"。
这一切,都是为了换铁。
武力在这个要塞是行不通的。高手众多,人口基数过于庞大。真的动手,牛逼车队讨不到好处。
所以只能智取。
消息很快传出了西区,传到了东区。
东区韩家,议事厅。
韩天坐在主位上,听完副官的汇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牛逼车队收金属?不光纯铁,铝、铜、铅、锌,只要是金属都要?"
"是。"副官低着头,"他们现在用粮食换,蛋白棒、土豆、玉米、魔豆,有多少收多少。西区那边已经疯了,连我们东区的人都拉着废铁往那边跑。"
“还有那个什么肉球番茄,吃起来,简直和猪肉没什么区别。主要,还便宜到离谱。”
韩天在厅里来回踱步,呼吸粗重。
要塞里什么最金贵?不是武器,不是药剂,而是粮食。
矿产是死的,埋在山里不会跑,韩家背后就是连绵的矿山,最不缺的就是矿。
可粮食不一样,种不出来就是种不出来,要塞里耕地有限,每年收的粮食将将够糊口,遇上诡异袭扰还要减产。
多少人饿着肚子过日子,多少人为了半袋干粮拼命?
现在牛逼车队拿粮食换矿。
这简直是把馅饼往他嘴里塞。
"家主,我们要去换嘛?"副官问。
韩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眼里闪着光,一字一顿:
"换。有多少,换多少。"
副官愣了一下:"那我们调用多少矿石啊?"
"全部。"韩天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矿山里存的矿,炼好的锭,库里的金属料,全拉过去!他要多少,我给多少!换到他说不要为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传我的话,从今天起,矿上的人三班倒,全力开采。挖出来的矿,一车都不许留,全拉去西区换粮食!"
副官躬身领命:"是!"
韩天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他倒要看看,这个牛逼车队,到底有多少粮食。还能比自己的矿多不成?
牛逼车队能在西区顺顺当当地收铁换粮,苏家在背后出了很大的力气。
苏镇山亲自出面,给车队做了担保,对外宣称牛逼车队是江南基地市派驻沼泽要塞的官方队伍,不是什么流民散勇。
有苏家这块金字招牌站台,再加上龙龟鬼车那骇人的武力摆在那里,要塞里的其他势力就算心里犯嘀咕,明面上也不敢找事。
兑换点每天排成长龙,苏家派了一队护卫专门维持秩序,插队的、闹事的、偷抢的,当场拿下,绝不姑息。
有苏家的人镇着,其他城区那些帮派的高阶序列者也收敛了许多,只敢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不敢在兑换点附近撒野。
苏镇山嘴上不说,心里却早就惊涛骇浪。
他原以为牛逼车队只是武力强横,没想到连粮食都跟吃不完一样。
蛋白棒一车一车地往外拉,土豆玉米一筐一筐地往外搬,仿佛底下藏着个取之不尽的粮仓。
他按捺不住好奇,亲自飞到车队上空看了一眼。
这一看,差点没从半空栽下来。
一万两千多人。
九千多个序列者。
苏镇山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队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序列者占比能达到这种程度的,他闻所未闻。
苏家在要塞经营多年,砸了无数资源,序列者的比例也不过一成半。
这牛逼车队倒好,觉醒概率恐怖到了一种境界。
难道他们只收序列者?可他分明看见兑换点旁边还贴着招人的告示,普通人也要。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植物系序列者。
整个苏家上下,植物系序列者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个个当宝贝供着。
可他飞到农田上空低头一看,跪在田里催熟庄稼的植物系序列者,密密麻麻,一眼扫过去就不止五百个。
五百个植物系序列者,在泥地里跪着种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被当做牛马一样使唤。
这他妈是何等的毫无人性?
苏镇山飞回高塔,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话。
"此子竟恐怖如斯。"
牛逼车队最近不光往外换粮,还在不停地往里收人。
车队在兑换点旁边设了个招募处,告示贴出来的当天,整个西区都轰动了。
告示上写得明白。
牛逼车队广纳英才,序列者、普通人皆可报名,通过考核即可入队,包吃包住,待遇从优。
考核分三关,难度随报名者实力自动调整。
第一关,笔试。根据报名者填报的技能方向发试卷,会种地的考农艺,会打铁的考冶炼,会治病的考药理,会做饭的考炊事,哪怕只会搬砖,也得考一张建筑基础的卷子。
人才,永远是第一生产力。牛逼车队对此一直非常重视。
第二关,武试。一百米长的甬道,三具战争尸傀守在里面,报名者要在尸傀的围堵下走到终点。实力越强的,尸傀的难度越高,三阶序列者面对的尸傀和普通人面对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第三关,心试。走进一团黑雾里,潘胖子的故事鬼会根据报名者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恐惧编织幻境,是真心投靠还是别有用心,是踏实肯干作还是作奸犯科之辈,在黑雾里走一遭,基本藏不住。
三关全过,才能入队。
消息一出,贫民区炸了锅。
每天天不亮,招募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有饿得活不下去想混口饭吃的,有在帮派里受了气想找个大靠山的,也有真有本事想搏个前程的。
有人第一关就抓了瞎,拿着试卷满头大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有人第二关刚进去就被尸傀一拳抡飞,抬着出来的;也有人硬撑着走过了甬道,却栽在第三关的黑雾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被士兵客客气气地请走。
这种人,多半是其他车队插进来的间谍,心里有鬼,车队不收。
每天报名的人成百上千,能通过三关的却寥寥无几。
可即便如此,车队的人数还是在以每天一百多人的速度缓慢增长,像一块海绵,不动声色地吸纳着要塞里的优质人口。
要塞东区,矿山。
矿洞里昏暗潮湿,只有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摇晃。
空气里弥漫着粉尘和汗臭味,矿工们赤着上身,一镐一镐地凿着矿脉,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白烬靠在矿壁上,抹了把脸上的矿灰,露出一张年轻却过分苍白的脸。
他二十出头,身形偏瘦,在一群膀大腰圆的矿工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胳膊不算粗壮,可每一镐下去都稳准狠,矿石应声而落,效率比旁边两个老矿工加起来还高。
没人知道他是序列者。
半年前他在废墟里捡到一把鬼物匕首,又在一具尸体旁找到了一瓶巫师序列的觉醒药剂,从此人生就变了。
白天他在矿上干活,拿一份微薄的工钱糊口;晚上等矿上收了工,他就揣着匕首溜进东区外围的荒野,猎杀低阶诡异,把材料拿到黑市上换钱,再用换来的钱购买各种药材,躲在出租屋里偷偷炼药。
巫师序列,拥有两个技能,炼药和图鉴之眼。他没有经验,全靠自己摸索,炼废的药剂比炼成的多十倍,可半年下来,硬是让他摸出了门道。
如今他已经是二阶巫师,能炼出成色不错的一阶治疗药剂和祛毒药剂,在黑市上偶尔能卖个好价钱。
可他不甘心。他走不出去,层层严苛的制度,注定了他要被旷工头目压榨到死。
只要他敢表现出一丝价值,迎来的将是永无止境的囚禁和折磨。
逃跑就更是不可能了,他的武力值太差,多半会死在逃跑的路上,被头目活活追杀致死。
在矿洞里挖矿,一辈子都是矿工;在黑市里卖药,一辈子都是见不得光的野药师。
他想要更多。更多的药材,更高的序列,更强大的力量。
他还有个妹妹,她还在等自己变强,过上更好的生活。
正在白烬独自思索,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回头,感觉今天矿上的气氛不一样。
矿工们议论纷纷,说西区来了一支牛逼车队,拿粮食换金属,还在招人,通过三关就能入队,包吃包住,顿顿有肉。
"听说了吗?那车队里序列者遍地走,强者多如狗,三阶的高手都有几百个!"
"真的假的?那都能和四大家族掰手腕了吧!还招人吗?"
"招!我表哥去了,第一关就没过,说试卷上的字他每个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讲什么了……"
"那你表哥也太废了。才第一关就挂了!哈哈哈哈!"
“你懂个屁!很难的!”
白烬一镐凿下去,矿石崩裂,他的眼睛却在火把的光里亮了起来。
牛逼车队。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当天夜里,白烬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荒野猎杀诡异。
他回到出租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瓶颜色各异的药剂,还有那把磨得发亮的鬼物匕首。
看着已经沉睡的妹妹。
他蹲在箱子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药剂和匕首装进背包,吹灭了油灯,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他要趁着今晚,去西区试试运气。
白烬贴着墙根走,脚步轻得像猫。
半年的药剂不是白吃的。他的身体机能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瞳孔在黑暗里微微收缩,能看清三十步外的石子;耳朵动了动,能分辨出哪条巷子有巡逻队的脚步声。
再加上常年炼药,身上裹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把活人的气息盖了大半,连巷子里的游魂从他身边飘过都没多看他一眼。
要塞晚上实行宵禁,街面上每隔一段就有巡逻队,明哨暗哨不少。
白烬凭着这股子药味和超常的感知,翻墙、钻巷、贴地匍匐,有惊无险地穿过了东区,又横穿了大半个要塞,一路摸到西区。
然后他愣住了。
要塞的夜晚本该是死寂的。天黑之后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街上除了巡逻队和偶尔窜过的诡异影子,连条狗都不敢叫。
可眼前的西城贫民区,却是灯火通明。
【龙龟鬼车】车身上的照明灯把方圆数百丈照得如同白昼。
兑换点前排着长队,贫民们扛着废铁、推着小车,趁着夜色来换粮食。
白天帮派在街面上晃悠,他们不敢露头,只能趁着夜里帮派歇了,偷偷摸摸地过来。
苏家的护卫和车队的士兵在旁边巡逻,秩序井然。
更远处的炊事车厢还亮着灯,隐约飘来饭菜的香味和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那是车队的一些小队长在吃夜宵,有人划拳,有人唱歌。
白烬站在阴影里,看着那片灯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撼,朝招募处走去。
招募处也排着队,比兑换点短一些。
桌子后面坐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干净的制服,手里拿着笔和花名册,正笑眯眯地给报名者登记。
正是胖子皇帝赵衡。
"下一个!"
面对一众闯关者,赵衡头也不抬,就问到。
"叫什么?有什么特长?想考哪科?"
"张三,我会打铁。"
"行,冶炼卷,那边坐,半个小时后交卷。"
"我、我种过地……"
"农艺卷。"
赵衡手脚麻利,登记、发卷、指路,一气呵成,嘴还不闲着,活脱脱的一个得力牛马。
"下一个。"
轮到白烬。
"名字?"
"白烬。"
赵衡提笔要写,白烬又补了一句:"二阶巫师序列,擅长炼药。"
赵衡的笔顿住了,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眼睛唰地亮了。
"巫师?"他把笔一搁,站了起来,"你等着,别排队了,跟我来。"
旁边排队的人一阵骚动,白烬自己也愣了一下,就被赵衡拉到了桌子后面。赵衡从箱子里翻出两件诡物,摆在桌上。
一块黑漆漆的木牌,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说说,这两件是什么,什么排名,有什么用。"
白烬看了一眼,瞳孔微缩,图鉴之眼自动开启。
两件诡物的信息像水流一样涌进脑海,他几乎没有犹豫,开口便道。
"这块是槐木牌,诡物排名44669,能挡邪祟入体,一共能用三次,已经用过两次了,还剩一次。代价是使用者使用后晕厥一小时。这枚铜钱是诡异物品,聚财钱,能力是感知一定范围内的宝物位置,代价是财迷心窍。"
赵衡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拍桌子。
"好!都对!!笔试免了,直接进第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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