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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攻心瓦解金陵势 二十八星镇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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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百里连营锁建康,胡氛黯尽楚天苍。

    不用干戈流血血,全凭心计破金汤。

    孤城日暮军心散,四野春归汉祚昌。

    二十八星临世出,一朝定鼎定南方。

    话说大明义师二十七位天罡齐聚江南,数十万雄师布设九重合围大阵,铁桶一般困住金陵孤城。水陆断绝、内外不通,连营百里、壁垒森严,城头元军肉眼望去,尽是汉家旌旗、森森甲仗,威势压得满城噤若寒蝉。守将哈喇鲁困守城中,外无一兵之援,内有坐耗之危,虽有三万残兵、坚城高墙,已然是笼中困兽、釜底游鱼。

    自古围城之法,有强攻、有困守、有攻心。强攻则损兵折将、徒伤精锐;困守则旷日持久、虚耗时日;唯攻心一术,不战而屈人之兵,散其军心、离其将士、乱其民心、溃其守备,待其内生乱象,城可不攻自破。

    彼时义师粮储万全、兵甲鼎盛、地利周全、谍报密布,无需急切猛打,只以围困攻心为上。郑兴明与蒋青定计,严禁三军贸然攻城,只令各营固守围阵、严防突围、阻断奸细,日日以疲敌、扰敌、乱敌为要务,消磨城中元气。

    楚喻所部江南密谍,尽数潜入金陵城内,分布街巷军营、官署市井,四下散布天意人事、顺逆祸福之言。言说胡元气数已尽、大明新主当兴,四方州县尽数归降,唯独金陵一座孤城死守无益,徒害军民性命。又暗传消息,但凡士卒百姓弃暗投明、开门归降者,一概免罪安抚;若是助纣为虐、负隅顽抗,城破之日必遭诛戮。

    流言日夜流转城中,百姓皆知义师仁义,不杀无辜、不掠市井、不苛赋税,人人心中盼王师入城、早脱兵祸。元军士卒久困孤城、粮草渐少、日日惶恐,听闻流言,多半心生归降之意,军心日渐涣散,全无半点守城锐气。

    哈喇鲁虽是元廷宿将,性情刚猛、暴戾多疑,见城中军心浮动、民心不稳,心中焦躁万分。日日登城督战、厉声呵斥,稍有懈怠者便军法处置、当众斩首。一连斩杀偏将数员、士卒数十人,严刑峻法、肆意屠戮,非但不能震慑军心,反倒引得将士怨恨、上下离心。城中将士人人自危、各怀异心,或私相低语、图谋逃窜,或暗通城外、愿为内应,金陵城防看似坚固,实则内里朽坏、摇摇欲坠。

    数日间,城内乱象渐生:士卒偷盗粮米、私下逃亡者日夜不绝;官吏闭门不出、观望成败、不肯理事;豪强乡绅暗中联络城外义师、预备献城。哈喇鲁严刑愈重,人心愈离,偌大一座江南帝都,已然分崩离析、乱象丛生。

    中军大帐之内,众头领日日观望城中局势,见攻心之术大见成效,金陵内乱自生、破城只在旦夕。蒋青对众将言道:“围城日久,敌心已乱、敌势已衰。如今外围严密、内患丛生,只需待其自溃,便可唾手得城。然城中乱象繁杂、人心不一,有愿降者、有顽抗者、有观望者、有作乱者,纷乱交错、良莠难分。城破之后,若无人先行入城抚乱、甄别善恶、约束乱民、镇压哗变、安定市井,恐城中兵卒趁机劫掠、无赖趁机作乱、残虏拼死扰民,一番苦战得来的坚城,必生祸乱!”

    郑兴明深以为然,点头说道:“三弟所言极是。攻城易、守城难,得城易、安城难。破城一刻,最是乱象横生、变数百出。必得一位胆识过人、沉稳果敢、善镇纷乱、能压哗变、临危定局、治乱安城的豪杰,专司破城那一刻弹压乱象、稳定局势、镇护城池、保全百姓。此职最为凶险、最为紧要,非大智大勇、临危不乱者不能担当!”

    众将尽皆称是。如今山寨文武、水陆、粮械、谍法、医律俱全,唯独缺一位临乱镇局、定危安变、弹压哗变的治乱猛将,专司破城定乱、稳控变局。

    正当众将议论之间,忽有帐外巡卒飞奔而入,跪地禀道:“启禀众位头领!大营外有一壮士求见,自言素习治乱安危、镇平哗变、临机决断、定乱安城之能,惯处凶险变局、善平四方纷乱,听闻王师围困金陵、即日破城,特来投效,愿为大军镇护危城、平定乱象!”

    二十七位天罡闻言,尽皆欢喜,皆知第二十八位天罡豪杰应危而出、应运归位,补齐山寨临危定乱、镇局安城的最后短板。众头领一齐起身,出帐迎接。

    来至营门之外,只见一员好汉卓然而立,气概凛然、威风赫赫。此人年约二十八九,身长七尺八寸,腰阔背厚、骨相雄奇,面如重枣、目若寒星,眉宇间自带凛然正气、镇定风骨。头戴铁色壮巾,身披玄色劲装,腰悬佩剑、背负铁鞭,身形挺拔、立如苍松,进退沉稳、神色不惊,天生一副临危不乱、镇乱定危的豪杰气象。

    此人姓钟名屹,浙西严州人士,出身乡里义勇之家。自幼性情刚毅、胆识过人,天生沉稳、处变不惊,但凡乡邻争斗、地方纷乱、市井哗变,旁人惶惶失措、奔走慌乱,唯独钟屹从容镇定、临机决断,一言压众、一事定局,远近乡邻皆服其沉稳勇毅。

    元廷末年,浙西数度兵乱、盗寇四起、乡民哗变、市井纷乱,州县官吏束手无策、弃城逃窜。每遇乱象,皆是钟屹挺身而出,孤身镇乱、安抚乡民、诛杀乱徒、保全地方,前后数次平定乡野哗变、安定州县乱象,名声传遍浙西。

    钟屹素恨胡元昏暗、官吏无能、祸乱地方、残害百姓,久闻落星岭群英举义、吊民伐罪、仁义治军、百战安民,所到之处乱象皆平、百姓安居,心知乃是济世**。又见金陵围城日久、即将破城,破城之际必有大乱,特束身前来投寨,愿以一身镇乱安危、临机定局、弹压哗变、保全城池之能,为王师安定金陵、扫清乱象、护佑万民。

    钟屹见众头领亲出迎接,上前一步,躬身长揖,声如洪钟、沉稳有力:“草民钟屹,浙西布衣,平生不惧凶险、善平纷乱、能镇危局。厌胡元之乱、痛苍生之苦,久慕诸位英雄仗义兴兵、平定四海、安民济世。今金陵将破、乱象将生,屹不才,愿随大军破城、临危定乱、弹压哗变、安定市井、保全满城百姓,誓死为大明基业镇守危城、平定四方乱象!”

    郑兴明大喜过望,亲手扶起钟屹,朗声笑道:“乱世需能臣,危局需勇将!贤弟沉稳刚毅、能镇大乱、可定危局,今日归义,二十八天罡圆满归位!从此我军战可破敌、围可困敌、乱可定乱、危可安危,百战无虞、变局不惊,真乃天助我汉家大业!”

    蒋青抚掌赞叹:“军中勇将可冲锋破阵,谋臣可运筹决胜,贤弟独可临危镇局、定乱安城!寻常武将只能治稳局,贤弟独能治乱局、安危局、定变局,得此一人,江南诸城破城之后再无哗变之乱、再无市井之扰!”

    众将欣然簇拥钟屹入帐,大排筵宴,庆贺新杰归位,当众定立位次。钟屹排位第二十八,专掌山寨镇乱安危总司,总管破城定乱、弹压哗变、平复兵乱、安定市井、镇护危城、临机决断四方纷乱诸事。

    自此二十八位天罡尽数归序,群英建制十全九备,自起兵、治军、破敌、守阵、谍报、粮储、刑律、民政、医械、地利、水战、陆攻,直至临危定乱、镇局安变,包罗万象、无一缺憾,自古草莽义师,未有如此周全完备者也:

    一、郑兴明,总掌基业,统筹天下大势

    二、熊露,先锋摧锋,勇冠三军破敌

    三、蒋青,运筹帷幄,排布百战奇阵

    四、赵锋,长枪结阵,稳扎中坚突杀

    五、陈默,抚民理政,安定州县乡邻

    六、马猛,重甲攻坚,硬摧敌营坚垒

    七、李霄,暗夜潜行,近身探敌刺杀

    八、秦烈,神弓远射,压阵百步狙敌

    九、周浪,水运漕粮,贯通江河粮道

    十、萧驰,轻骑疾风,奔袭千里破敌

    十一、魏磐,固阵守营,稳肃行伍阵脚

    十二、林风,追风哨探,远查八方动静

    十三、苏愈,悬壶济世,医治三军伤病

    十四、冶锋,冶铁铸兵,打造精甲利器

    十五、褚衡,掌库理财,充盈府库钱粮

    十六、温瑾,修城治市,固守州县城防

    十七、岳铮,铁面执律,整肃三军军纪

    十八、陆骁,追风骠骑,快马斩将突围

    十九、谷阜,山地屯储,通畅陆路粮运

    二十、纪言,舌辩招降,传檄安定四方

    二十一、狄机,神机造作,创制攻守奇械

    二十二、彭沧,统御水军,横行大江破浪

    二十三、荀岳,勘舆地利,布设山川营防

    二十四、楚喻,潜踪密谍,窥探敌营机密

    二十五、沙瀚,辨识潮汐,稳渡大军

    二十六、韦律,执掌刑狱,清平州县法度

    二十七、梁厚,总辖辎重,广积三军粮储

    二十八、钟屹,镇乱安危,弹压四方哗变

    钟屹履职之后,即刻领命排布定乱之策。亲自挑选三百精锐稳卒,皆是心性沉稳、胆识过人、不贪财利、严守军纪之士,编组为镇乱敢死队,日夜操练弹压纷乱、安定市井、管束乱兵、擒斩乱徒之法。又提前拟定破城规约、安民条款、禁乱条令,传令各营将士,破城之后不得擅自劫掠、不得私杀无辜、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擅入民宅,但凡有作乱扰民、趁火打劫、私斗生事者,不论兵卒民夫,一律擒拿严惩。

    数日之间,城中乱象愈演愈烈。元军偏将数人暗中串联,欲斩杀哈喇鲁、献城归降;城中士卒三五成群、私逃不绝;市井无赖借机滋生事端、抢夺粮物;官署官吏大半闭门待变、无心守城。哈喇鲁日暮途穷、暴躁癫狂,日日屠戮将士、猜忌部属,军心彻底崩解,城中守备形同虚设。

    楚喻自城内传出密报:金陵守兵十散四五,城垛守备空虚,四门守卒懈怠,人心尽离、城防已废,正是破城最佳时机!

    蒋青见时机成熟,即刻入帐请命:“大哥,城中军心尽散、民心归我、乱象四起、守备全无!攻心之术已成,困敌之势已熟,此时破城,一举可下,不伤精锐、不损士卒!”

    郑兴明当即传令三军:次日清晨,全线收围、大举破城!

    当夜各营尽数整兵待命,甲胄鲜明、器械锋利、将士蓄势待发。

    狄机排布飞石神砲于四门之外,瞄准城垣缺口;

    熊露、马猛统领重甲死士为登城先锋;

    赵锋长枪结阵紧随其后,入城稳压阵脚;

    秦烈弓弩手蓄势待发,封压城头残敌;

    彭沧水军严守江面,杜绝江上逃窜;

    林风斥候巡查四方,阻断零星外援;

    钟屹领镇乱敢死队紧随攻城大军之后,只待城门破开、大军入城,即刻冲入城中,弹压乱象、安定市井、擒拿乱徒、保全百姓。

    一夜无话,次日天晓,晨光初透、风清天朗。

    中军一声炮响、鼓角齐鸣,四面义军同时发动。飞石神砲轰然齐发,精准轰击四门薄弱城垣,砖石纷飞、尘土漫天,残破城墙应声坍塌数处。城头残余元军本无战意,见义师大举攻城、神砲惊天,纷纷弃械逃窜、四散求生。

    重甲先锋熊露、马猛二将,身先士卒、攀垣登城,长刀横扫、所向披靡,斩杀顽抗残卒、扫清城头守兵。大军紧随其后,源源不断涌入城中,四门尽数攻破、守军尽数溃散。

    哈喇鲁听闻城池已破、大军入城,惊慌失措、披甲上马,亲领最后数百亲卫,仓促突围,欲从北门杀出、奔逃北地。

    未出北门数里,正遇陆骁骠骑巡守于此。陆骁飞马截击、刀势如风,不过十合,生擒哈喇鲁,押解回归中军。

    城破之际,城中果然乱象丛生:残余顽虏持刀乱窜、肆意屠戮;市井无赖趁乱抢夺、惊扰百姓;溃散兵卒四处奔逃、劫掠街市。

    正当乱象将起、市井将乱之时,钟屹领三百镇乱敢死队疾入城中,分巡大街小巷、四市街坊。但有持刀作乱、劫掠扰民、妄杀百姓者,尽数擒拿、当场镇压。钟屹神色凛然、铁面无私,策马巡城、高声宣令:“大明义师入城,只为除虏安民、平定乱世!凡百姓各安其业、毋自惊扰!敢有作乱扰民、趁火打劫者,立斩不赦!”

    声传四街、震慑满城。作乱乱徒见状,尽皆胆寒、不敢妄动,四散逃窜,尽数被镇乱卒擒拿归案。不过一个时辰,满城乱象尽数平息、市井安定、百姓无扰、街巷肃然。

    陈默、韦律随后入城,安抚百姓、宣播仁义、清理冤狱、恢复秩序;纪言遍传街巷、招降残余官吏、安定民心;岳铮巡查三军、整肃军纪,无一兵一卒扰民滋事。

    百姓见义师入城不扰、不杀、不抢,顷刻平定大乱、保全满城安宁,无不扶老携幼、夹道欢呼,户户焚香、人人称颂。

    不半日功夫,江南第一重镇、六朝古都金陵,尽数平定。

    郑兴明、蒋青率众头领入城,入驻金陵府衙,查点府库钱粮、户籍人口、城池仓廪。府库充盈、市井完好、百业俱在、百姓安宁,一城完好归汉,不伤百姓、不毁城池、不废农商,皆赖钟屹镇乱之功、楚喻攻心之效、三军严明之律。

    随后众将聚于府衙大堂,会审元将哈喇鲁。此人镇守江南、残害百姓、苛政扰民、负隅顽抗、屠戮将士、罪大恶极,众议定罪,当众斩首,传示江南全境,以儆效尤。

    自此江南金陵底定,淮西、庐州、京口、句容、金坛、太湖四州、江南诸县,尽数归服。大江南北、千里锦绣,尽归义师掌控。二十八天罡聚义江南,文臣理政、武将镇疆、谋士定国、巧匠兴械、密谍破局、粮储固本、刑律安民、镇乱安城,文武齐备、内外周全、百战无敌、基业鼎盛。

    后人有诗赞二十八星归位、攻心定金陵之盛:

    不用干戈血染沙,攻心千里破京华。

    孤城瓦解胡尘尽,六市风清汉日斜。

    二十八星扶社稷,万千黎庶沐桑麻。

    江南一统根基固,静待风雷走帝家。

    江南全境既定,半壁江山尽属大明义师,四海震动、群雄俯首、胡元震怖。如今三十六将已归二十八位,只剩八位天罡未曾出世。未知江北元廷如何整兵反扑、第二十九位天罡豪杰何方归位、大军何时北伐中原,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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