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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海拉伯忍不住开口问道。
先知在野蛮人这个族群之中有着超凡的地位，那是因为先知可以避免族人们踏足一去不返的危险！
虽然在庇护之地那种地方，往往放在先知们眼前的选择只有“糟糕”和“更糟糕”的区别。
但至少可以选择稍微好一点的那种。
“看到圣山被炸了。”
寇图尔的回答让关于他看到了什么的话题直接终结。
圣山已经被炸过了，那是亚瑞特圣山。
至于哈洛加斯圣山，建立哈洛加斯圣山的时候寇图尔都已经是先祖之灵了。
而且现在就连奈非天们的父亲伊纳瑞斯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命运无法像是过去一样庇护奈非天。
虽然老实说那种庇护也挺有限的。
但对于一个先祖之灵来说，看到的东西都成为了“过去”的一部分，那自然是没有继续探究的必要。
“所以你一开始以为族人会灭绝？”
巴那尔带着几分惊讶说道。
他知道先知们所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大多数野蛮人先知所看到的东西可不是事无巨细的详尽内容。
大多数都只是能够看到一些片段，甚至画面。
能够看到来龙去脉这种程度的先知，那真的是凤毛麟角。
就巴那尔知道的这种程度的先知就只有马道克一个，而马道克所看到的“未来”景象，他从来都很少开口。
虽然后来巴那尔知道了，那是马道克看到的未来太过于绝望，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甚至在那种情况下马道克在看到了希望之后都选择了决绝的告别。
先知所承载的东西，对于任何一个奈非天来说都足够沉重了。
沉重到精神都在崩溃边缘的那种地步！
“这没什么好说的。”
卡修斯蹙着那粗壮的眉头打断了这场追问。
虽然大家的态度并不怎么坚决，但他明白自己的好兄弟承载的压力很大。
“反正都过去了，我们早就已经死了。”
卡修斯甚至拿出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来阻止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老实说这些先祖之灵都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也不介意在谈话中说起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但死亡这件事还是轻松不起来。
毕竟他们要是毫无遗憾的死亡了，除非被抢夺了灵魂，不然都应该享受永眠才是。
这些家伙对待死亡的态度已经足够豁达了。
“巴那尔，你距离先知其实只差一点年纪。”
寇图尔将话题重新拉回了的巴那尔的身上。
“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
巴那尔没好气的说道。
即便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成为先知这件事是伊纳瑞斯对血脉后裔的赐福和庇护，或许他当时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以成为先知，但当时野蛮人面对的境遇是迫切的需要一个强大的战斗力。
至于伊纳瑞斯的赐福和庇护……
伊纳瑞斯或许知道自己的血脉后裔需要一个先知，但没道理还能筛选一下具体到某个人。
大多数先祖之灵对先知的诞生都差不多一个看法。
伊纳瑞斯是庇护了，但是他做不到认识每一个奈非天，也做不到认识每一个野蛮人。
那太离谱了了！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在庆祝之前说些以前不能或者不需要说的话。
毕竟奈非天的存在岁月里边有太多的谜团了。”
寇图尔很轻松的说道。
“我感觉你只是想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稍微添点堵。”
巴那尔斜睨着寇图尔说道。
他是差一点成为一个先知，所以他对情绪的感知稍微敏锐一点不过分。
巴那尔总觉得寇图尔似乎是在搞恶作剧一样的情绪，稍微有点闹心。
到了他们这种程度的先祖之灵，谁还会在意年纪的大小辈分差异？
毕竟都是一群老家伙了。
对于寿命一百年的人类来说，五十年可能隔着几代人，但对于奈非天来说辈分其实不怎么重要。
除非是血脉直系之间的联系，才会稍微讲究一下辈分。
但可惜的是这些个老家伙之间并不存在这种紧密的血脉联系。
或许存在，但野蛮人的族谱这种东西可没人听说过。
自然也就无从谈起直系血脉的问题了。
最多也只是知道历史上某个传奇英雄是出自某个部落的……
那些大部落后来都分成不知道多少个部落了，追溯血脉一点意义都没有。
“至少大家可以开心一下，还能解释一点你过去的疑惑。”
寇图尔甚至没否认！
“所以先知看到的东西实际上是伊纳瑞斯看到之后选择‘告诉’这些先知的？
所以先知们看到的未来无可改变？”
卡修斯问起了先知看到未来的原理。
“一件事好几个先知分别看到一些片段，那可能是伊纳瑞斯没有选择一个固定的接收器，而是直接广播了。
但因为信号问题，所以大家看到的未来画面多少不一？”
卡修斯继续说道。
在接触了现代世界的科技之后，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打比方的参照物。
“没到那种地步，但有一部分是对的。
伊纳瑞斯不会将消息传递到具体的某个人身上，因为彼此不认识。”
寇图尔这样是承认了卡修斯所说的前半部分，就是伊纳瑞斯将自己所见的东西“告诉”了别人，才导致先知们看到的未来近乎无可改变。
“所以伊纳瑞斯其实和那个神秘博士一样，见到的一切都成为了绝对的？”
卡修斯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说道。
这东西真不好说是好是坏。
毕竟没人知道伊纳瑞斯选择“告诉”奈非天的未来是不是他看到的那些未来之中最好的一个。
但伊纳瑞斯不正常这件事他们倒是都知道。
“有点像，但不一样。”
李敏说道。
伊纳瑞斯的地位的确是很特殊，说他是被创世神钟爱的孩子也没有问题。
毕竟他本该是第一个诞生的大天使，却成为了第一个诞生的天使。
他自己舍弃了大天使的地位，很难说他没有因此被创世神产生其他的看法。
但不得不说他本该是得到最多的那个孩子。
这样的孩子被稍微偏爱一下也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创世神有人性。”
寇图尔面无表情地说道。
有人性才有偏爱，至少以奈非天的理解来说是这样的。
“无人性不可改变的大天使和魔神是创世神考虑之后的结果？”
卡修斯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看得出来他好像有些被吓到了。
那边的世界可是基本都被带来了这个世界，那是不是说原本的创世神也一起过来了？
“不知道，但无所谓。”
布尔凯索的话很随意，但是态度却十分认真。
那个创世神即便是过来了，布尔凯索也没有畏惧的理由。
战斗力这种东西，布尔凯索不觉得自己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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