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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柔，你情绪别激动。”
唐婉茹快步走过去，夺下手中的玻璃缸，心疼摩挲她掌心的伤痕，心脏跟揪起来般密密匝匝的心疼。
“是妈妈没用。”
“妈没保护好你。”
江纤柔反过来抱住她，落下眼泪来：“妈，我没说你。”
“好好好。”唐婉茹对她百依百顺，不计较江纤柔之前话里话外有没有迁怒她没有能逼迫江离去找乔念的怨恨。
江纤柔在她轻柔地安抚中逐渐平复好心情，深呼吸了口气，推开唐婉茹的怀抱，眼神变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
唐婉茹：“可是他们躲在里面不出来……”
江纤柔掐着掌心的嫩肉，刺痛扎进神经深处唤醒她的思考能力：“他们不做，我们就自己做。”
“什么意思？”唐婉茹心中隐隐不安。
江纤柔偏过头，坐实了她的不安。
“我们自己放火，必须把仲一流逼出来！只要仲一流出来，那些受害者家属必然会围攻他，我们再派人混进去煽风点火……”
唐婉茹抓住她的手，紧张万分道：“万一他不出来……”
乔念不是吃素的人。
别人动手和她们动手两个概念，若是叫乔念知晓她们纵火烧死仲一流，唐婉茹不敢想结果有多可怕！
江纤柔恶毒回答：“他不出来只怪他命不好，怪不了我！”
“纤柔。”唐婉茹急迫的想劝她。
被江纤柔反手摁住她着急的手，从容道：“妈，没人会为了几个样本、一个烂实验就不出来。这些东西是公家的，生命是自己的！没人会免俗。仲一流也不例外。”
唐婉茹见状，压下忧虑，冲她挤出来笑容：“妈相信你能做好。你不要太着急了，慢慢来~”
“嗯。”江纤柔敷衍道。
唐婉茹又看到她眼底的淤青，心疼的抬起手：“昨晚上又没休息好？”
江纤柔偏开头，避开了她靠近的手，又躲避唐婉茹的目光，转身往房间里走。
“我之前在监狱里面天天睡觉。人活着睡觉不重要，我没完成目标之前，都没心情睡好觉。”
“纤柔……”
唐婉茹目送她又关进了书房里，冰冷的房门挡住她劝戒的话语，也挡住她靠近的脚步。
她只能站在被隔绝的门外，替江纤柔担忧。
*
药剂协会里面。
仲一流送走所有人，又在外面喝了一瓶提神醒脑的运动饮料，刚进去换上全新的除菌服和橡胶手套，走进自动消毒房间进行了全身消毒。
这才迈步走入亮堂的大实验室。
纯白无尘的实验室里，冷白灯光均匀铺洒，玻璃仪器与金属操作台泛着哑光质感。
旁边穿行者几个和他一样穿着防尘服，拿着本子和圆珠笔忙碌工作的人。
仲一流望见机械臂精准移动，透明管路里流淌着淡蓝色药剂，一旁的全息屏幕实时跳动着数据。
空气中没有刺鼻药味，只有洁净的凉意，每一步操作都被精密系统无声记录。
他走过去加入其中。
“仲老。”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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