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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之死,彻底化作一条浩荡无边的凌汛长河,自第三世界线源起,自外域而终结,但其内的流向于能量走向却与认知中的截然相反,支离破碎的空间残片撕扯着虚空之河内外本就极其有限的物质以及生灵,于起源系与非起源系世界线的之间形成了一条除径流量无限的传输通路之外一切都极其有限的虚无地带。
璀璨的射线暴与能量光焰仿佛将真正的世界门户揉糅合成了一条浩荡天河,日月与星图同辉,生机与死寂并行,一三两条世界线在宛如把亚马逊流域盘上了月球一样的恐怖径流量之下可持续性的摇摇欲坠着,第三世界线首当其冲,几乎整个被狂暴的能量冲刷成了乱七八糟的三角洲。
塑造?擢升?次生演替?
不存在的!
整个第三世界线几乎已经不存在除异态生命嵌合体之外的单一异化血脉生命,满世界的触手触须零碎的脏器组合宛如巨大的水母一样在风暴中风雨飘摇,动辄数百上千公里长短的嵌合体啸聚着能量光焰,在这扭曲又可怖的刺激下迅速达到性成熟阶段,漫天孢子成了三线唯一有效的大气成分。
神月清辉如旧,人如新。
缇丽浮空陆,不,缇丽星体一如沐浴在这盛世豪情中的一枚孢子、一颗孕育中的卵,三神月照耀之下显现出一层薄到微不可查的祈愿之光,时刻攫取着非起源系世界线抛洒下来的物质射流与能量光焰,数十片浮空陆地板块之内是一轮骄阳明月般无时无刻都在涤荡摄人心神的威能的庞大硬币,无以计数的卫星岛已被潮汐锁定,按部就班的围绕缇丽运行,拉扯出千丝万缕的轨迹线条。
“因为你们,老娘活的像他妈个犯人。”
神山其顶,宝座之上,乔莎莎化着精致的妆容,怀里抱着偌大一只肥嘟嘟金相玉质肋生双翼背负落宝金钱的三足金蝉,她一只手拄着下巴,视线慢吞吞的环视当场,如是道。
“孤寡~”
癞疙宝称孤道寡这一块。
神廷之主乔莎莎同志显然不是个勤快人,对除了干架之外的任何东西几乎都不感兴趣,不过全妆出镜属实常态,毕竟这玩意躺着就让人把妆给化了,又能晚上两个小时的早朝,何乐而不为。
满朝朱紫支的支捂的捂,讷讷不敢言。
爹!
刚给您扩建的神廷呐!
您看这砖!金的振金的异化合金的!您看这图!白花子手绘造稿妙手丹青呼之欲出!您再看这錾嵌雕琢这建筑奇观这龙山凤殿这阵法祈愿这——
陛下!
可万万不敢自误啊!
“嘎~”
一只浑身上下散发着烧鹅香味的大天鹅领着它的一串崽崽,旁若无人的在群臣之间“勤王”绕柱。
不知道怎么事儿,这些个小鹅仔似乎都不怎么像它们的妈妈,一个个全是黄毛鸭头的造型,末尾最瘦小的那只甚至连蛋壳都没有褪,还穿了一半在身上,一走一磕巴,看似脆弱不堪满布裂隙的蛋壳磕在銮殿金砖上立时就会迸溅出一大串璀璨的能量光焰,甚至会形成细小的光焰漩涡。
癞疙宝,七阶段往上;大烧鹅,七阶段;小鹅仔,六五四三二一。
所谓双赢,大抵就是在癞疙宝和大烧鹅一通死磕之后双双便宜了缇丽,晋阶是真的,失去了人身自由也不是假的,别的暂且不提,以这几号玩意现如今的战斗力,估摸着外边随便来一落单的巢穴之主还真就不够它们这洋洋洒洒一小家子几口闷的,事实上,这两号玩意在漫长的轨道线旅途中也确实做到了像某些人拷打它们那样荤素不忌横踢竖卷。
傅锦心幽幽的叹了口气,翻着白眼一挥手:“散了散了,垫着话儿找骂不是,莎莎姐看见你们就不烦别人,赶紧滚,快滚,都滚!”
姑奶奶这是救场来了,一群倒霉催的缇丽土鳖如蒙大赦作鸟兽散,有一说一,他们真不敢奢求别个,兹要是女王大人不提桶跑路那就妥妥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哪管您没事出去砍砍人呢?
emmm
砍我砍我,也不是不行啊!
作为17队中的异类,黑漆漆的小刘和老黑溜的最快,然后被几万条热锅上的蚂蚁堵在神山脚下疯狂上强度。
“莎莎姐这是无欲无求了,需要注入一些正能量。”小刘被阿谀吹捧的头昏脑胀不胜其烦,嘴一咧,整出来一句:“慌个勾八慌,等沧老师来了姐就消停了,到时候你们再来找她该签字签字,该议政议政,我尽量保住你们的骨灰.嗯咳她那会儿估摸着就不好意思也没时间抽你们了。”
噢。
原来是这么个注入正能量。
满朝文武乐不可支还要保证面色上的严肃严谨,忍得相当艰难,快马加鞭各自跑路准备材料去了,缇丽的变化太快太大,很多原有东西已经跟不上当前的节奏,进行修正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而神山上的那位,她都仨月不上朝了你还能指望她什么,不管递上去什么话什么材料,没动静就是没动静,搞得他们仿佛在同一个幻想中的君王交往,满心以为一座超奇观神廷能唤醒这位万事不理的国主的良知,哪知道又挨了一顿臭骂。
现如今,各路豪杰都在疯狂内卷横踢竖卷,抢地盘吃空饷脑子痒痒的,他们这些倒霉蛋那是望眼欲穿恨不得把缇丽生吃出个神格,可主上始终不闻不问将摆烂贯彻到了极致,世道竟已艰难至斯,唉,女人心,海底针呐。
神廷。
乔莎莎翘着个二郎腿肘击屁股底下那座恨不得能买下半个阿美莉卡主序聚居区的王座,手掌支着下巴,洋洋洒洒就是一嘴贯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妇穷”
岑乐语开始怀疑人生:“姐,那好像不对吧,我这跑路技能可从来都是超负荷运转的,拢共咱才在轨道线上跑了二十三年吧?沧老师自己连拉带拽的那都溜达了好几十年呢!”
“虚数!虚数!”乔莎莎拧着眉头,望着地上那一堆一堆包装精美的礼盒:“这都什么玩意?那些没用的东西拉我屋里了?一肚子花花肠子!”
傅锦心竟无言以对:“莎莎姐,他们送你的贺礼啦!”
“什么贺礼?我结婚了?我下崽了?三体人打过来了?”乔莎莎嘴里不干不净的小声嘟哝着,看口硬大概率已经是在问候所有人的祖宗牌位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他们工作很闲吗,打天下易治天下难的道理还要老娘亲自来教导他们?”
傅锦心:“_(`」∠)_”
但凡这不是个奴隶gh国体您说这话都不算冒昧,但凡您看都不看一眼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是我批我都不觉得惨烈,莎莎姐啊,你可长点心吧!
乔莎莎勾勾手指,一只披红挂绿无比华丽带刀上殿见官就砍的三狗子闷声走过去,随便从那一列列排布整齐的礼物堆里捡了几样,呈送女王大人。
小阿姨看了一眼,脸都绿了:“反了!反了反了!这群逆贼!满朝文武皆可杀!他妈的!一天到晚这点事儿都不够他们惦记的了!他们这是想让老娘真给他们当一辈子的牛马啊!”
岑乐语:“啥呀姐?”
傅锦心都不用看一眼的,冷笑:“还能有啥,不就是到处搜罗来的延年益寿美容养颜那一套呗,你往那些人家里走走看看,指不定还能踅摸出几百个刻着莎莎姐名儿的长生牌位呢!”
岑乐语:“emmmm”
缇丽和外面那些散装势力雀食还是有点区别的,这里,对统治者的要求是纯粹、清晰且明确的:活着。
【爱莎TV.JPG】
乔莎莎一阵放空,觉得自己是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索然无味,力竭了:“缇丽天下苍生尽系于吾手,老娘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生活吗?”
“啊配配配.”
“你呸我?”
“啊对对对.”
“小浪蹄子,你给老娘死来!”
“奏折你批?”
“老爷”乔莎莎偃旗息鼓卑微一福:“傅判牛逼,傅判格局,那自然是不会和我这等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的一般计较的”
傅锦心张了张嘴,想想那天量的奏折文件狗腿子见了都要夹着尾巴做狗的工作量,下一秒当场入定,直接开始思考起人生的意义活着的目的了。
未果。
一阵无能狂怒。
傅判再张了张嘴,怒指乔莎莎胡言乱语:“今日,我傅某将大闹金殿淫乱宫闱醉卧龙床,你,给窝擦皮鞋,给窝洗脚!”
乔莎莎觑了她一眼,继续卑微:“你尿床都是姐洗的.”
“.”
尿.尿什么床什么尿床.你才尿床呢.
岑乐语瞪大了眼睛,bolingboling的像是能听到清脆的目光碰撞声了都:“嚯,玩这么大的吗?”
“你也不是啥好饼!”傅锦心色厉内荏的一瞪眼:“莎莎姐,把这小蹄子叉出去配小子罢,找个家奴,给咱缇丽生一嘟噜跑腿儿的!”
乔莎莎捏着下巴若有所思:“emmmm”
岑乐语果然是急了:“OI,当个人还委屈着你了是吧,傅锦心我可还告诉你了,姑奶奶虽然是吃素的,但你可别以为姑奶奶是吃素的!”
乔莎莎发现了哗点:“你啥时候开始吃素的?姐听说吃素的放屁可臭!”
岑乐语一阵无力,揉揉肚子:“早上的时候,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
此言大善,乔莎莎和傅锦心齐声认可:“走!”
在整个缇丽都属于乔莎莎不可撼动的私产的前提下,物欲享受的上限早已经触手可及,所以,小阿姨给自己搞了个轮椅,浮空的,力场驱动,偶尔,经常偶尔,干饭就成了轮椅竞速赛自助选餐,输的人只配吃灰。
十几米的几个长条桌,几十个人伺候着,餐盘传菜那都不叫传菜,得叫传输,点到为止,不过即使如此,乔莎莎还是喜欢自给自足,小轮椅嗖嗖的转来转去,硬是在自己寝宫的饭厅营造出了一种东拿一个瓜西抓一把米的偷感。
除了长河落日之外,某种意义上岑乐语基本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跑的人了,结果硬是被绑着腿输了一局轮椅竞速赛,气鼓鼓的,人眼珠子都要叫这俩玩意转花了:“亲姐啊,你俩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乔莎莎氮气漂移桌角过弯:“你懂什么,运动,下饭,这样吃的香!”
傅锦心一个加速夺走了乔莎莎相中的盘子,吃了两口,索然无味,轮椅往窗前一站,看向头顶流转的天河与黑洞:“姐,姐夫怎么还不来啊?”
乔莎莎哈士奇指人:“哈!小蹄子!忍不了了吧?哈哈!这回可是你先说的!”
傅锦心撇撇嘴:“二十三年弃置身,巴山楚水凄凉地,姐,你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三年啊?”
乔莎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以我们到这儿来打架的前一天算,小币崽子说你的理论阳寿还有十九个二十三年左右!”
“.”
冒昧的家伙,人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弑君算了。
岑乐语emmmm一阵,眼珠子一转:“那很惨了,生命尺度都已经这么长了,沧老师每次到这待着单位却还是用天来计算的!”
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寒意弥漫。
“锦心,关门。”
“好的。”
“喂,喂喂,你们干嘛?我我我就开个玩笑!玩笑啊!救命!救命啊!杀人了啊!!”
从旁侍立的某只三狗子骤然像一篷雪般悄无声息的剥落为丝丝缕缕的三相之力,皮肉尽去,骨骼凋零,形成一团手卷绷带似的蓬松球体,然而,其死寂的生机却在瞬间鲜活,光焰坍缩,如影随形。
“姐夫?姐夫!!”
轮椅都踹飞了,duang的一下就是个妹头车居合。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俩把岑乐语当猪杀!”现行的李沧掸掉身上灰扑扑的血肉尘埃,跟抱女儿似的一只手搂着傅锦心的腿子,让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胳膊上,脸上朝乔莎莎露出了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小阿姨?”
乔莎莎眸光流转晶莹水润,撇撇嘴:“哼,今天的妆总算没白化,你怎么来的?你怎么才来?”
李沧走过去一把捞起小阿姨放到肩膀上面:“唔,总不能为了身为人类的尊严连钱都不要吧?”
砰。
寝宫卧房的门直接关上了。
被当猪宰了半天的岑乐语懵逼的看着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红包、礼物袋子和三足金蟾,再看看已经关上的卧房大门:“诶不是”
化悲愤为食力。
呵。
姑奶奶还就不走了,给你们掐表。
这卧房隔音这么好的吗。
没意思。
作为救援带魔法师阁下的首席功臣之一,喝丢一只鞋小姐姐在缇丽这一亩三分地儿显然是有资格享有一些特权的,要不是她,指不定李沧还得等那个超限祈愿跟虫子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死磕几十年呢,所以,莎莎姐的贴身侍女们的眼神交流中显然已经在蛐蛐她能忍多久才会冲进去索取奖励了,结果——
“愣着干嘛?坐这!倒酒!”
“蛤??”
岑乐语另外点了一份烤鹿肉,她这个人食欲其实不高,嘴巴没那么刁钻,单纯就是想尝尝女王大人成天念叨的味道而已,顺便当个下酒菜。
一个人,撂翻了几十个女侍。
战绩彪炳。
门再响的时候,喝得鬼迷日眼的岑乐语小姐姐觑了一眼计时器。
七小时二十三分。
呵,他们没把我当外人,也没把我当人。
带魔法师阁下是个体面人,一整衣领犒赏功臣:“咳,那个,你辛苦了!”
“这会儿想起来跟我说话了?”岑乐语duang的一下把酒杯撂桌面上,和桌子上的三足金蟾一道儿,斜睨这仨狗男女:“啧,您辛苦了才对!”
咋?
你总不能说keep也是为人民服务吧?
李沧至少还没那个脸,把她自己还有搁自己面前的酒杯都满上了,啤酒,干杯,上上态度先:“小阿姨说,这次为了把空岛开过来,你修养了好几个月哈?乐姐辛苦,乐姐格局!”
“哼!”岑乐语直翻白眼,不过这世界上能让李沧敬酒喝酒的人属实是不那么多,刚才话都没说一句的气也就稍微消了那么一点点:“噢,现在又想起我来了,晚了!”
李沧麻溜儿倒酒:“不晚不晚,乐姐满饮此杯!”
对付酒蒙子,带魔法师阁下是专业的,从饶其芳到金玉婧,从厉蕾丝到广口瓶,他有着极其优渥的先决适应条件,早已经是神功大成,万事俱备,只欠.
酒量。
两杯啤酒下肚,堂堂带魔法师阁下就timi跟被世界规则诅咒了似的,当初但凡小币崽子把起源敌意换成是醉意buff,这世界线早他娘也就不如这守序暴君所愿了,至少也得是个混乱邪恶。
连干两杯,慌的是小阿姨。
乔莎莎瞪圆了眼睛,模拟贵妇,像抱着个毛孩子一样抱起癞疙宝:“你小蹄子想干嘛?乐语啊,这可是你姐夫!”
好好好,只需州官放火是吧,岑乐语鼻子都气歪了,指着傅锦心:“蛤?那她叫啥?”
乔莎莎理直气壮:“傅锦心啊!”
“放屁!她还叫姐夫呢!”岑乐语气急败坏:“耽误她这小姨子爬姐夫床了没?”
傅锦心:c”°▃°”
乔莎莎思索片刻,严谨询问:“噢,那这样的话,姐床还挺大的,你要是也有想法,姐帮你给姐夫说说情哈?他这个人还是蛮开明的!姐说话好使!”
岑乐语人都麻了,气得兵荒马乱:“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吗!情人眼里出狗屎!呸!姑奶奶可不稀罕!人尽可妻!呸呸呸!”
莎莎姐过来人了,了然道:“噢,懂了,有想法,还不打算负责是吧?”
“你@#¥%……”
李沧嘴角抽了抽:“行了你,逗她干什么,怎么说我和乐语也是最先认识的来着,她就没那意思啊!”
岑乐语歪歪嘴:“关键您也没看上啊!”
李沧:“?”
岑乐语自个一人儿憋着一肚子气喝了一小天儿,半醉不醉,处于一个想到哪说哪儿的状态:“您老人家不是忙着跟那些域外真神痛陈利害么,咋又来了?”
李沧两杯啤酒下肚,面红耳赤,看着比岑乐语喝得还高:“我在或者不在没区别,起源系和非起源系会自动找补的,直到平衡,我就是个锁,控住那些个捣乱的。”
岑乐语眼神在李沧身上扫了两圈:“就是虫子的那个爹?”
“那一群爹”李沧乐滋滋的:“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搁正常人谁又能想到球妈来了个虚空索敌丢下个烂摊子直接不管直取首级了呢?”
岑乐语嘿嘿两声:“更没想到这已经是囊中之物的世界又孵化出这么多永生种是吧?”
李沧摊手:“果然,你们这种等级的空岛完成轨道线之后比我们这种普丑从属者看到的东西就是多啊!球妈担保,只要完成世界线意义上的蜕变擢升,这地界儿才算是彻底保住喽!”
岑乐语就好奇啊:“诶哥,那您和那位织尸娘娘,到底谁升神了?”
“她吧.?”
“嘁!”
连小阿姨和傅锦心都眯着眼睛看李沧。
李沧无奈:“正经说神格的话,当然只有织尸娘娘自己哈,借壳上市三线成神,人家神火举高高儿的,哪个也夺不走滴!”
小阿姨乐呵道:“那不正经的呢?”
李沧义正严词:“大神官冕下啊,他直接把那群外神吅了!”
“蛤??”
不得不说,他想国也雀食是和旧日支配者们相性相合,大神官冕下为了避免自己被织尸娘娘吅肚子里吃干抹净,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强强联合下地干活,高低也得算是得位很正了,反面教材就得是那些榜上有名的家伙了,家没了,老底也没了,活不了死不起,这辈子的成就上限基本也就在当牛做马这一块发光发热这一块了。
傅锦心人最老实,黏在李沧旁边倒酒夹菜:“那那你们嘞”
李沧直接摇头:“超脱世界极限的方法不止有一种,神,归根结底只是按照需求杜撰出来的幻想具现,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
小阿姨装嫩,嘻嘻笑了一声:“那我怎么好像看见你这个有血有肉的人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把虫子爹吅嘴里了呢?”
“呃这个”李沧拧着眉头寻思老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囫囵话儿:“优胜劣汰物竞天择,活着嘛,不寒碜!”
“???”
您自个儿倒是不寒碜了,也不知道寒碜的到底是哪个。
菜像是流水一样的上,李沧那也是来者不拒,跟个无底洞一样消化着各种昂贵珍惜的食材:“要不咱们先逛逛缇丽?挺久没陪你们了,这里变化好大!”
小阿姨白他一眼:“淡了!腻了!”
李沧:“?”
乔莎莎的目光睥睨,且娇艳欲滴:“咱们是第一天认识吗,省去那些没用的步骤,把力气用在你该用的地方,懂?”
傅锦心大惊失色,心道这是什么点灯熬油的新思路,准备直接弄死我吗,零帧起手片液不沾身:“用在莎莎姐身上就好惹,莎莎姐日日想夜夜念的哈,李师傅,你要知耻啊,对,肘,带她进屋!”
岑乐语觑着眼:“喂喂喂!你们这都不背人儿了吗?我说!起码关上灯吧!”
李沧忽然瞥一眼那癞疙宝和大烧鹅一家子,顿觉满意:“这癞蛤蟆不错,居然没忙着延伸出领域之力,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啊对了,改天,顺便让矛隼大人来认认小老婆!”
小阿姨噗嗤一声:“呸,个没正经的死鬼!”
傅锦心瞅瞅大白鹅,再瞅瞅癞疙宝:“不合适吧?我还挺喜欢它们的!”
李沧摆手,一指最末尾那个穿着蛋壳的:“不是它们,它!”
“它??”
仨人大眼瞪小眼,虽然但是,总感觉这没溜儿的玩意是在犯罪啊,这这这,也忒猎奇了!
缇丽的变化属实很大。
眼花缭乱的操作让李沧一阵眼花缭乱了属于是。
小币崽子彻底成了整颗星体的内核,无数以能量实体形态存在的脉络自浮空板块内壳延伸出来,抽茧剥丝般的勾勒出极其繁复的规则网络,煌煌光焰之下,源质结晶形成的通透璀璨山脉在星体内层地表深入浅出,源质花朵风起骇浪,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带魔法师阁下翘起大拇指,嘴里发出了羡慕的声音:“牛逼!”
“嗯?”
“整个祈愿体系都和我那不争气不知耻的小币崽子不一样了啊!”李沧盯着星体核心不断播撒恢弘光焰的硬币感慨万千:“大概这才是小币崽子想要形态吧,权限更高,独立性更大,主观能动性更强?”
“怎么说?”
“谁能想到最后居然弄出来一堆驻泊系呢,小币崽子就是不够聪明,不然,牙都给他们掰下来!”
“现在外面也不剩多少人了吧?”
“虫子一轮肆虐,还塌了一条世界线,然后老王献牲四野,十再去其九,满打满算,估摸着还能剩个十亿左右的人口差不多?”
“殖巢人口也能算是人啊?”
“本来就没算他们。”李沧摊手,牵着小阿姨走在缇丽的街道上:“这儿才是原始缇丽浮空陆吧,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
乔莎莎撇撇嘴,把李沧胳膊搂在怀里,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是时候一雪前耻让这狗东西感受一下御姐的压迫感了:“嗯,人口多了,入籍之后就只能打发到其它板块上面去,只有这座城没怎么动过刀子。”
李沧一挑眉,看了她一眼:“祈愿成功了?”
小阿姨顿时气急败坏:“你要死啊!”
“噢”
“你”
谁知李沧异常郑重其事的点头,一副我懂我懂我可太懂了的表情。
乔莎莎颓然放弃挣扎开始摆烂:“嘁,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祈愿过,啧,老娘就只是稍微改了一下下符合缇丽本地人体质的发育逻辑而已,照样还是纯天然绿色无公害的!”
李沧眼珠子直接都瞪圆了:“不是,还能这么玩的?一样都叫小币崽子,这timi云泥之别啊?”
“很奇怪吗?”小阿姨浑不在意一摊手,斜睨:“逆子,你在轨道线上鬼混了个甚么!”
李沧:_(`」∠)_
敲!
轨道线的事,那能一样吗?
我们区区散兵游勇,你乃一国之主神廷上行,那有可比性吗?
傅锦心小皮靴哒哒哒的跑回来,手里捏着两根光晕呼吸一样膨胀缩小一看就不是凡品的东西,眸光清亮,笑意盈然:“姐夫,吃香蕉吗?”
“我”
好好好,我就是那种人到死了还学不会微积分的碳基猴子,不就是香蕉吗,诗人握持。
乔莎莎鹅鹅鹅笑的傅锦心不明所以,索性不管了,小嘴儿巴拉巴拉的说着:“姐夫姐夫,这个好吃,这个也可好吃了,我们后来在轨道线上这二十三年,每次路过什么地方就把他们的好吃的好玩的通通学过来放到缇丽@#¥%”
乔莎莎找了一间相当之偏僻的湿地餐厅:“我以前可喜欢这里了,好多年没来了,这个窗子以前正对着缇丽浮空陆边界,在轨行驶时的扰流会形成轨迹云一样的雾河,很漂亮。”
李沧从窗口向外望了一眼,只看到小币崽子自深渊中冲天而起的光焰射流,以及天堑对向隐约显露出来的板块边界,想了想:“现在也挺漂亮的,唔,小阿姨,再给你介绍个镇国神兽怎么样,缇丽的体量,现在应该容得下静海了。”
“静海?”乔莎莎心不在焉的夹着菜:“噢,你总提到的那个鲸姐吗?可以呗,缇丽确实挺缺水的,我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大海了.”
傅锦心眨巴眨巴眼睛:“大鲲鲲的原型么?”
“我何德何能”李沧嘴角一抽:“鲸姐呃至少也是雪龙以上的存在了和那只鹅那个蛤蟆不是一个概念的”
乔莎莎抿了一口果酒:“所以,你还没说你到底怎么来的呢,你到的时候,转生殿没有任何动静。”
“百公里消耗一只狗腿子,随叫随到。”
“嗯?”
“阈限解放带来的能力,算是,我就该怎么形容呢,血肉传输?”
“有什么限制么?”
“没。”
小阿姨眼前一亮:“你是懂偷情的!那我和三狗子说话你也能听见?”
李沧脑瓜子嗡嗡的,哭笑不得:“那当然是不能的,那种信息量凭我的脑子和脊椎骨大概还处理不来,在祈愿界面喊一嗓子就成。”
小阿姨噢了一声,丢给他一张卡:“我吃饱了。”
“啊?”
“啊什么啊,去,买单!”
由此,横踢竖卷天高三尺的带魔法师阁下也是过上了不争不抢吃软饭的日子,结账的时候,一只餐厅老板一只眉清目秀的女员工垂手巴巴的立在柜台里,脸上的笑比姨母还和蔼比他想国的信徒还虔诚:“亲王大人,用餐愉快,欢迎回家!”
李沧张了张嘴,伸手从同源链接通道里捞了一只给自己打着礼物蝴蝶结的黑皮狗腿子出来,往柜台那边一推,主打一个人情世故见者有份。
乔莎莎笑眯眯的瞥一眼餐厅老板,挽着李沧:“走了,买几件衣服去!”
“女王大人也亲自买衣服啊?”
“我缇丽自有国体在此,难道我看上去长得很像资本家么?”
“?”
李沧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乔莎莎和傅锦心选衣服的时候,带魔法师阁下就多少有点好奇这张平平无奇的卡里面到底有个多少大子儿,捎带手鉴定了一下,就还是那句老话,搁timi成都都捞不出这么些个零。
带魔法师阁下炸了:“不儿,这里面是timi整个缇丽的钱啊?”
“昂,GDP而已。”小阿姨穿着一件繁复隆重描金绘银的晚礼服:“纯盈余,衍生的能量基质矿异化血脉附属产物之类的固有资产不算,那些都在下面埋着呢。”
“阿巴阿巴.”
“?”
孩子是真没见过,估摸着整合后的基地还有阿美莉卡邦联都没见过,太寄吧恐怖了,这是带魔法师阁下继学微积分之后头一次觉得数字看一眼都能掉SAN的。
“小阿姨啊.”
“嗯?”
“那我问你,这钱,你花着还有啥意义呢?”
“我缇丽自有国体在——”
“停!”
“不给钱,不给钱那我不成你了?”
“我”
我怎么得罪你了真是,我发家史清清白白,我这是生财有道,我又不是个抢劫的。
关于这一点,想必某些人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说抢劫看李沧也就图一乐,真抢劫那还得看带魔法师阁下最严厉的母亲,金团金玉婧女士,那timi是虫子都给干成蜂窝煤了也没见到过一分一毛回头钱儿啊。
从街头逛到巷尾,小阿姨的九龙拉棺,啊不,宛如宫殿一般恢弘的龙辇半悬虚空,装了大约摸一列火车皮的从服到饰,飞龙腾云,起驾回宫。
“夸张了吧.”俩人还没咋地,带魔法师阁下却仿佛身心俱疲的瘫在那:“这衣服穿到下辈子都穿不完呐”
“不用下辈子,你走之前我们就要把它们全部试完!”
“你这是要送我走啊还是要送我走啊?”
“驾!”
龙辇停在宫殿已过半日,周遭几十个乔莎莎精挑细选的贴身女奴垂手侍立,恭恭敬敬默不作声。
昏黄的暖光暗香浮动,整个空旷的大殿只有庞大飞龙的呼吸声在回荡,哪怕仅仅只是用来临时停驻龙辇的地方,依旧是极尽奢华之能事,数百米高的穹顶錾满宝石,其自有的光辉彼此交错出水波样的星河,奇花异草不胜枚举。
“嗯~”
乔莎莎抻着懒腰,神清气爽的一个花式跃翔动作,落地的时候却是踉跄了一下。
一群女侍呼啦一下围过来,换上她喜欢的拖鞋和居家服,然后齐刷刷眼巴巴的盯着李沧。
李沧刚踏出龙辇的动作凝固了,谨慎的后退半步:“我自己换.啊不我穿这个就行”
乔莎莎一摆手:“别废话,给他换我准备的那件!”
像是什么蛛丝或者蚕丝材质,水袖扬衫的古风,穿起来异常舒适,但李沧就是很不习惯,就有一种封建僭主的味儿。
“真好看!”傅锦心上下打量,眼睛都眯了起来:“姐夫,你穿这个超级帅的!”
“ε=(ο`*)))”
“唰~”
传输序列符文闪烁,带魔法师阁下人正叹着气呢,吧嗒一下就已经被小阿姨推倒在床了。
小阿姨捏着下巴,明眸善睐上上下下,正所谓暖饱思那啥,之前已经吃过两个回合了,现在她似乎觉得也是时候应该整点有仪式感的了,笑盈盈的嘀咕:“emmmm,是不是应该先洗个澡呢?”
李沧:
山际泳池,水痕与雾海天光一隙。
神山之下云海无涯,偶尔自浮空板块之间透射出的煌煌光焰如同极光所勾勒的群山,浮光跃金起伏连绵。
在这里。
看不到缇丽又或者除了小阿姨寝宫之外的任何人为造物或者奇观,只有星辰大海,只有壮志凌云。
“哈~”
不过骑虎难下的御姐骑士显然计不出我志不在此,伐木已然颓势尽显,北骑不善水战乃常识也,从就这到救我只需白马银枪一擀。
傅锦心早就已经是怂了。
瞪眼瞪眼看着俩人那夸张的御兽姿态,心道没救了救不了,自个往李沧胳膊底下一窝,千呼万唤不动就是不动,鸵鸟心态,主打一个装死死装,然后厚葬莎莎姐。
李沧拍了小阿姨两下,托了托:“行了行了,舌头收一收,快歇会吧,铣阿姨!”
乔莎莎滚到另一边,浑身上下只穿着头发和关节炎手镯:“你才吐舌头呢!锦心你说,我有吗?”
傅锦心咬着嘴唇:“没有!”
“你看我就说没有吧!”乔莎莎理直气壮的给了他一肘子:“损色!瞧把你能的!”
李沧一挑眉:“来你过来来!”
小阿姨直往后挪,目光怯怯的,声音糯糯的:“干干嘛”
“呵!”
霜风初过,诗喉清咽,正仙吏微吟,说与李鬼听。
番外想看什么可以留下言。
这几天可给我忙坏了也闲坏了,忙是忙着过年dddd,闲是闲得不用码字hhhh。
过几天应该要去做手术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码出几篇番外,有消息番外或者群里通知大家。
爱你们哟。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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