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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故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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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暮,星斗悬空,广袤的疆场之上,弥漫的硝烟已然褪去,取代的,乃是久违的寂静与祥和。

    函谷城内,一派热闹,众将士们都在把酒言欢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来者何人?敢擅闯我函谷之城。”

    函谷城外,初晞和苏越伶终是披星戴月的来到了这函谷城,现下与城内的上官瑾年只一城之隔。

    “去告诉你家侯爷,说故人来访。”初晞昂着头朝着城墙上的士兵吆喝道。

    函谷城内,正兴致勃勃地与众将士们喝着酒的上官瑾年一听守城戍卒来报说是故人来访,心里直犯嘀咕。

    “若不是檐穆那厮又去而复返了?”上官瑾年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疑惑道。

    “去,把那位故人请进来。”耶律师望着上官瑾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开释道。“是何故人前来,侯爷与之一见,不就自然知晓了么?”

    话间,只见得那守城的戍卒引着苏越伶和初晞便进了城来。

    “是何人自称是本侯的故人,要见本侯啊?”上官瑾年打量着眼前一副男子装扮且又戴着斗篷的两人道。

    “侯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初晞忙调侃道。

    “你是?”上官瑾年乍一听之下顿觉声音略有点耳熟,但仔细想来又唯恐自己或许是听岔了。

    “侯爷果真是贵人多忘事,连初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说着,初晞便伸出手来褪去了身上的斗篷:“侯爷,你怎么连初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啊……”

    “初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上官瑾年顿觉惊讶道。

    “侯爷是想说,初儿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吧?”初晞歪着头调侃道。

    “昂……你都来了,那这位想都不用想,自然是……”上官瑾年又将目光转向了站立一侧的苏越伶,仔细打量着?

    “连我都来了,这位是谁?侯爷自然不用去想就能知道啦!”初晞绕到苏越伶一侧打着哑谜道。

    “侯爷,久别重逢,别来无恙?”苏越伶缓缓的褪去披在身上的斗篷道。

    “守城戍卒说是有故人来访,我寻思着当是谁自称是我的故人,原竟是伶儿和初儿你这两人。”上官瑾年顿时茅塞顿开道。

    “哦?听侯爷这话里的意思,莫非,这故人来访的故人,侯爷以为是别人?除我二人之外,难道,侯爷还有其他故人不是?”苏越伶顿时没好气的苛责道。

    “不不不,伶儿你误会了,哪有什么他人,只是我未曾想到你二人会来到这疆场之上,伶儿莫要冤枉了我才是。”上官瑾年忙躬着身赔礼道歉道。

    “是么?……”苏越伶瞥了一眼上官瑾年道。“侯爷若是不欢迎我二人的到来,马还在外面,我二人立马走便是了。”

    “侯爷此言绝非此意,还望越伶姑娘莫要责怪才是。”耶律师忙从中调和道。

    “哦?你是?”苏越伶打量着眼前南国士卒装扮的耶律师,只觉的眼熟,在哪里见过似的。

    “是我啊,末将耶律师,见过越伶姑娘。”耶律师忙脱去盔甲抱拳施了个礼道。

    “竟是耶律将军啊,你也在这,越伶眼拙,竟没认得出你来。”苏越伶莞尔一笑道。“耶律将军,久违了。”

    “是末将如今已是南人装扮,怪不得姑娘没把末将给认出来,越伶姑娘,久违了。”耶律师忙朝着苏越伶作了个揖道。

    “耶律将军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苏越伶好奇的望着耶律师一脸不解的问道。

    “末将那日蒙越伶姑娘一番提点,指了一条明路,故此,末将已然率部投了南国之师,现下乃我南国的一员部将而已,姑娘提点救命之恩,耶律师,再次谢过。”说着,耶律师又再次抱拳朝苏越伶施了个礼。

    “耶律将军客气了,越伶其实并没有做什么,是将军你自己辨是非,识善恶,这才为自己以及你的部下谋得了一条出路而已。”苏越伶淡然一笑道。

    “侯爷,刚烤好的全羊,正热乎着呢,再不吃……”

    话间,只见得泽渊端着一盘子烤全羊进了来。

    “初儿?!越伶姑娘?!你们怎么会??!!”泽渊一脸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初晞和苏越伶,只道是自己被烟雾火气给熏迷了眼睛看花了眼。

    “泽渊哥哥!!!”初晞听道是泽渊的声音,忙小跑过去扑在了泽渊的怀里。

    “初儿??!!真是你??!!”只由得初晞狠狠地扑在了自己的怀里,泽渊才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自己不是被烟雾火气熏迷了眼睛,更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初儿真真实实的就在这,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怀里。

    “泽渊哥哥!!!初儿想死你了!!!初儿终于见到你了!!!”初晞一脸娇羞地埋在泽渊的胸前道。

    “好初儿,你怎么来了?疆场之上,这么危险,你怎么来了?!”泽渊捧着初晞的脸仔细问道。

    “泽渊哥哥真讨厌!见到初儿且不说如何如何的想初儿,只问初儿怎么会来这,怎么,初儿就不能来么?!”初晞一脸不快的别过脸去道。

    “不是不是,初儿你误会了,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从没想过我会在这疆场之上见到你……”泽渊忙解释道。

    “我不听我不听……泽渊哥哥真讨厌!!初儿再也不喜欢泽渊哥哥了!!”

    “初儿!!等等我!!别乱跑!!”

    说着初晞竟自顾自的跑了出去,只留的泽渊放下烤全羊便随着她就追了就去。

    “瞧这二人,真是让人头疼。”上官瑾年见此不由得羡慕道。

    “我们这些小女子,不打一声招呼就不远万里来这荒凉之地,是让你这大侯爷头疼的。”苏越伶故作叹气道。“原以为你们这些大男人会感激我们这番千里迢迢来这的苦心,却不想,呵,只让你一句头疼就给打消了去,罢了罢了,原是我们小女子的小家子气罢了,怨不得你们这些粗人,谁让你们男人一个,个个都不解风情,不懂风月呢。”

    “伶儿,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你说的这种意思。”上官瑾年望着苏越伶,欲言又止。

    “罢了罢了。”苏越伶只得放手一挥。“可惜了这烤全羊,你们不吃么。”

    “末将还得巡视城墙,先告退了。”

    眼见气氛如此的尴尬,凝固的空气中似是充满了火药味,一点即燃,耶律师忙找了个由头识趣的退了下去。

    “现下只有你我二人,你明知道刚才那番话,我不是有意说之,我也绝没有那般意思,你为何……”上官瑾年见耶律师走远了方开口问道。

    “我如何?”苏越伶只悠然地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用刀剃着羊肉不予理会道。

    “罢了罢了……”上官瑾年只得自个儿恼火的坐于一旁道。

    “这羊肉新鲜肥美,当真不吃?凉了可就腥气十足,就不好吃了。”苏越伶剜了一块肉递道。

    “不吃。”上官瑾年正恼火着,索性将脸别了过去。

    “嘶——”许是利刃割到手了,苏越伶不禁眉头紧蹙道。

    “怎么样,伤着没有?疼不疼?”

    上官瑾年闻此忙跑至苏越伶跟前,将苏越伶那只割破的手含于自己的嘴里,待溢血吸干后,上官瑾年又径直从战袍上割了一小块布子给苏越伶包扎。“你这蠢女人,剜个羊肉都能伤着自己个儿,你说,这千里迢迢的,你和初儿两人就这么过来了,你说我有多担心。”

    “我没事。”苏越伶慌忙之中抽出了那只割破了的手别过了脸去。“我二人,自是会照顾好自己,要你你担心个作甚,瞧,如今,我二人不好端端的站在这么。”

    “你倒是聪明,还知道一副男人模样的装扮,你哪来的这一小撮胡子,看着怪别扭的。”上官瑾年看着眼前的苏越伶突觉一阵好笑。

    “衣服是柜子里你的旧衣服,胡子是我头发裁的。”苏越伶没好气的坦白道。

    “你什么时候竟学着初儿那般,会这等歪门邪道的鬼主意了。”上官瑾年不忍苛责道。

    “没办法,为了……”苏越伶欲言又止道。

    “为了什么?”上官瑾年歪着头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什么……”苏越伶话到嘴边又只得咽回了肚子里去,只得顾左右而言他。

    “当真没什么?”上官瑾年凝视着苏越伶进一步逼问道。

    其实不用苏越伶讲,上官瑾年自然是知道苏越伶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

    自己只是想逼苏越伶说出那番话而已。

    “当真没什么。”

    苏越伶到底还是没能鼓着勇气说出来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也无所谓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自己知道就行了。

    “你受伤了?”

    半晌,苏越伶才看到一袭玄衣下,上官瑾年臂腕上的伤,用玄色布子包扎着,不细看,看不出来。

    “嗯……没什么,小伤而已,身为将领在外打仗,哪有不伤个几处的,习惯了,不碍事。”上官瑾年瞥了一眼自己的臂腕出一笑置之。

    “给我看看。”苏越伶凝神望着上官瑾年,眸子里满是忧心。

    “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上官瑾年转过身去装作没事人一般风轻云淡道。

    “给我看看。”

    架不住苏越伶的一顿执拗,上官瑾年只好面向苏越伶坐着。

    “都腐烂发脓了,药呢?怎么不想着用药敷?只用布子这么简易的包扎,你的胳膊不想要了还是怎的?出征前我给你的难么多药呢?!”

    随着苏越伶缓缓褪下上官瑾年伤口处的布子,那浸着血的布子下面,腐烂生疮的伤口一览无遗。

    “嘶——”随着伤口缓缓被揭开,上官瑾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下知道疼了。”苏越伶没好气的苛责道。“让你不用药敷。”

    “我带来的药,都给底下的将士们用了,他们比我更需要,伤则伤了,又不是什么大伤,死不了,不碍事。”上官瑾年转过头去朝苏越伶傻笑道。

    “罢了罢了,你这人,真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还说我不会照顾自己,我看你同我也就半斤八两。”

    苏越伶只得一边谩骂着,一边从怀里取出随身的药瓶,给上官瑾年的伤口处,敷了药再重新撕了自己的衣袂一角给他包扎上。

    “这是什么?”上官瑾年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枚玉佩道。

    “我也不知道这枚玉佩是何人之物,是我来时,于路旁茶肆偶得,那人身着我南国将士之戎装,这东西,是他跑路时遗留的,我顺手给捡了来。”苏越伶瞥了一眼那枚玉佩道。

    “瞧着不像是我南国之物,这玉佩上的花样,更像是那番邦的图腾。”上官瑾年自己掂量着手里的玉佩道。“我南国将士皆在疆场上杀敌,不曾有怯敌跑路者啊,奇怪……”

    “怕不是哪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侥幸苟活的人吧,这疆场之上,除了南国之师,也就那番邦之敌了,或许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靠着那些个死人身上遗留的物件儿苟活吧……”苏越伶淡淡说道。

    “且收起来吧,或许有朝一日,能解开这玉佩之谜。”

    说罢,上官瑾年又将玉佩递给了苏越伶。

    “伶儿,许久未见,别来无恙。”上官瑾年紧握着苏越伶的手,一字剑眉下,眸子里满是柔情。

    “我一切都好,你呢,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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