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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来,村民们兴奋地交头接耳,不过没人大肆张扬。
因为这小山村里,关于地下埋着宝贝的传闻,一直都有。
有老人言之凿凿,说祖上流传下来,陈王庄这地界,早些年风水极佳,怕不是埋过王侯将相。
那后山的走势,叫做“青龙盘绕”,村前的大河环抱,是“玉带缠腰”,是出大人物的格局。
只是年代久远,具体是谁,埋在哪儿,早已无人知晓,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有些胆大的后生,偷偷传说曾在雷雨夜,见过山坳里有金光闪烁,疑是古墓中的精怪显灵。
也有说东岗上有刘秀墓啥的。
不过关于刘秀的传言,各地都有,传闻是最多的。
但谁也没敢真去探究。
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在几年前曾一度变得无比真切。
那时,陈凌对门秦冬梅家,不知从哪儿招惹来一个名叫李红旗的外乡人。
此人大约四十来岁,干瘦精悍,皮肤黝黑,一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和贪婪,仿佛不是在瞧人,而是在掂量一件物事的价值。
到了夜深人静,就溜出村。
后来果然是盗墓的,被公安一举端了。
“我就说嘛,咱这地方不简单!”
“会不会是李红旗没找对地方,真家伙在这儿埋着呢?”
“看那个头,怕不是个镇墓兽吧?”
“了不得,了不得,咱陈王庄又要出名了!”
陈凌让人用篷布将那土坑仔细盖好,并拉起了警戒线。
电话也打出去,汇报到上面了。
上面领导越发重视,觉得陈王庄这地方人杰地灵,接连有好事发生,回复说要派人前来勘探。
而陈凌一家,当天在茶余饭后,除了聊起这些事,也说起陈凌用蚂蟥治病的事情。
因为今年洪涝严重的原因。
不仅风雷镇,陈王庄这里也开始有许多蚂蟥出现。
就顺势的问到了王庆文老丈人的事。
王庆文在了解到自己父亲王存业也用过了蚂蟥治疗,而且见效极快,现在老伤腿都已经恢复大半了。
就和苏丽改商量了一下,想让陈凌也给他老丈人也试试。
于是当天陈凌就开着拖拉机带着王庆文回了一趟风雷镇。
王庆文的老丈人叫苏有田。
由于联绵的阴雨,即便有陈凌留下的药酒涂抹,也仍是不怎么见好。
因为伤在内部。
陈凌的药酒虽好,却只能缓解。
无法根治他的伤病。
到了那处半山腰的小院子。
陈凌小心地掀起老汉的衣襟,露出腰部。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腰部的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局部肿胀明显,用手轻轻按压,能感觉到皮肤下硬邦邦的,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痂。
更严重的是,有几处皮肤已经出现了瘀斑,颜色深黑,显然是深部瘀血日久不散,透出了皮表。
“疼吗?”陈凌用手指轻轻触碰肿胀的边缘。
苏有田倒吸一口凉气:“疼……像针扎似的……”
陈凌又沿着脊柱轻轻按压了几处穴位。
当按到命门穴时,老汉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这里最疼?”陈凌问。
“嗯……”苏有田咬着牙点头。
陈凌收回手,神色凝重。
这伤势比他想象的恶化速度还要快。
不单单是外伤,瘀血已经深入肌理,堵塞了经络,影响了气血运行。
要不是他上次留了药酒。
这地方长时间瘀血不散,局部组织得不到滋养,绝对会出现坏死的迹象。
如果再拖下去,恐怕就不只是疼痛的问题了,可能会导致局部组织坏死,甚至影响下肢功能。
“凌子,怎么样?”王庆文紧张地问。
陈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给老汉盖好被子,轻声说:“苏叔,您先休息,我跟大哥说几句话。”
两人走出堂屋,来到院子里的石磨旁。
“凌子,我爹这伤……”王庆文急切地问。
陈凌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大哥,苏叔这伤拖得太久了,恐怕也没有按我的要求去擦药酒,也没饮用药酒活血,这连绵阴雨天,寒湿之气又太重了,时间一长,瘀血结在里头,堵塞了经络,气血不通,所以才越来越严重。”
“那……怎么办,蚂蟥疗法还有用吗?”王庆文声音发干。
“有用,苏叔的腰伤虽然更严重,但原理相通,我们可以先从小剂量开始,看看效果。”
王庆文已经听说了蚂蟥疗法在父亲身上的神奇效果,此刻不再犹豫:“凌子,我相信你。你说怎么治,我们就怎么配合。”
“好。”陈凌点头,“治疗前需要做些准备。首先,要把苏叔接到寨子里来,老宅环境太潮湿,不利于治疗后的恢复。其次,要准备一个干净安静的房间,治疗过程中不能被打扰。最后,我需要时间准备蚂蟥,确保它们洁净安全。”
“这些都没问题。”王庆文说,“我这就去把爹接过来。房间就用我家的西厢房,那间房最干净,也最安静。”
“那我先准备蚂蟥和药材。”陈凌说,“一个小时后开始治疗。”
一个小时后,王庆文和几个寨民一起,用担架把苏有田从老宅抬到了寨子里。
西厢房已经打扫干净,床上铺了干净的被褥,窗台上还摆了一盆艾草。
苏有田虽然身体疼痛,但精神很好。
他知道女婿带了人要为他治疗腰伤,虽然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但素素男人是有本事的人。
人家这么重视自己,他心里也暖烘烘的,眼中充满了希望。
陈凌则窝在王存业的院子里,开始精心准备治疗用的蚂蟥。
他从洞天里挑选出二十条最优质的蚂蟥,这些蚂蟥经过灵水滋养,体态饱满,活力十足,而且绝对洁净,不会引起感染。
同时,他还准备了一些辅助药材:三七粉、冰片、麝香,用来在治疗前后涂抹皮肤,增强活血化瘀的效果;艾草、苍术,用来熏蒸房间,净化空气,防止感染。
一切准备就绪。
西厢房里,艾草的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苏有田趴在床上,腰部裸露出来。
王庆文,还有王家几个本家叔伯都在房间里,紧张地看着陈凌。
陈凌神色平静,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工作。
他用温水清洗苏有田的腰部,然后用棉签蘸取三七粉和冰片调成的药膏,在肿胀处薄薄地涂了一层。
“苏叔,治疗过程中会有些痒,也可能有些刺痛,但不会太疼。您尽量放松,不要紧张。”陈凌轻声说道。
苏有田点点头:“凌子,你放手治,我信你。”
陈凌深吸一口气,用竹镊子夹起第一条蚂蟥。
这是一条经过灵水净化的优质水蛭,体长约两寸,通体黑亮,活力十足。
陈凌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苏有田腰部最疼的位置,命门穴附近。
蚂蟥接触到皮肤后,迅速舒展开身体,口器处的吸盘牢牢吸附住皮肤。
开始吸血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盯着那条蚂蟥。
蚂蟥的身体有节奏地收缩、舒张,肿胀处的皮肤颜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暗红色逐渐变淡,紧绷的皮肤开始松弛。
苏有田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他感觉到腰部传来一种奇特的轻松感。
原本像针扎一样的刺痛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缓的感觉。
“舒服……舒服多了……”他忍不住低声说道。
王庆文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第一条蚂蟥吸了约八分钟,身体膨胀了近一倍,颜色变成暗红。
陈凌用竹镊子轻轻触碰,蚂蟥自动松开口器,蜷缩成一团。
陈凌将它放入备好的清水碗中,然后夹起第二条蚂蟥,放在邻近的位置。
治疗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二十条蚂蟥,分三批使用,每批吸附时间从八分钟逐步缩短到五分钟。
随着蚂蟥的吸血,苏有田腰部的肿胀明显消退,皮肤颜色从暗红转为淡红,局部的硬结也软化了许多。
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结束时,陈凌用温水清洗苏有田的腰部,然后涂上一层三七药膏,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苏叔,感觉怎么样?”陈凌问。
苏有田缓缓转过头,眼中含着泪花:“轻松……太轻松了……凌子,我这腰,已经半年没这么舒服过了……”
他尝试着轻轻活动腰部,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能够小幅度转动,而且没有了之前那种钻心的疼痛。
“有效!真的有效!”
苏有田家在这里照顾他的小女儿,见此激动得哭了出来,抓住陈凌的手,“凌哥,谢谢你,谢谢你……”
王庆文也眼圈发红,用力拍了拍陈凌的肩膀:“好妹夫,大哥欠你个人情,天大的人情!”
陈凌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苏叔的伤还没完全好,这只是第一次治疗。接下来还需要几次巩固,配合内服外敷的药,才能彻底根治。”
“我们一定配合!”王庆文小姨子也连连点头,“凌子,你说怎么治,我们就怎么治!”
接下来的几天,陈凌接连往返两地。
一是为了带着老虎和二秃子沿着道路巡逻。
二就是又为苏有田进行了两次蚂蟥治疗,同时调整了内服外敷的方剂。
效果一天比一天明显。
第三次治疗后,苏有田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在搀扶下可以慢慢走动。
腰部的肿胀完全消退,皮肤颜色恢复正常,局部的硬结也基本消散。
更神奇的是,他原本蜡黄灰暗的脸色,也开始有了红润的光泽。
这是气血重新通畅的表现。
“爹,您的气色好多了!”苏丽改这天也在,见此和妹妹两人都很惊喜。
苏有田摸着已经能自由活动的腰,老泪纵横:“半年了……整整半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起不来了……凌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陈凌扶住他:“苏叔,您别这么说。您的伤能好,是因为您身体底子好,再加上治疗对症。再休养半个月,您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了。”
回到陈王庄,秀芬大嫂听说这事之后,非常好奇。
老太太本来就对这方面的东西感兴趣。
现在陈凌接连治好了两个人,她就上了心。
来农庄找陈凌问其中的细节。
“嫂子,咱们这里的蚂蟥其实挺多的,可以尝试自己养。养殖的关键是环境要阴凉潮湿,水质要干净,食物可以用动物血或者腐殖质。”
“不过要切记,不能给人乱用,现在牲口家畜身上试着用,有效果了再用在人身上。”
陈临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出来。
当初秀芬大嫂也是毫不保留教给王素素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法子。
秀芬大嫂听了很高兴,郑重地记下:“富贵,你放心,我肯定不敢给你乱用的。”
跟着秀芬大嫂来的陈国平,也是笑呵呵的:“富贵,你家牛魔王是真有力气啊,俺家老黄牛早就趴窝了,这次得再借你家牛魔王用一用,村里都说你那牛力气大,想把山沟那块地犁一下。”
“行啊,我家‘牛魔王’今天正好闲着,你们牵去用一天吧。”
陈凌笑呵呵的应道,家里的牛魔王村里很多人借用的,自从帮着大坝上拉车,运东西就是这样了。
不一会儿,陈凌就牵着那头体型格外魁梧、毛色黑亮、犄角如弯月的大水牛走了过来。
肌肉贲张,站在地里比寻常耕牛高出一大截,眼神温顺中透着一股子野性未驯的彪悍。
陈国平看着这庞然大物,心里有些打鼓:“富贵,这……这家伙我使得动吗?”
他只听说过村里有别的人用过陈凌家的牛,也亲眼见过,但自己亲自上手,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放心,国平大哥,‘牛魔王’通人性,你就跟使唤普通牛一样,它听话着呢。”陈凌把缰绳递到陈国平手里,又拍了拍“牛魔王”的脖颈,“老伙计,帮陈叔好好干活,听见没?”
“牛魔王”打了个响鼻,用大脑袋蹭了蹭陈凌,算是回应。
陈国平战战兢兢地牵着牛魔王来到山沟的地块,套上犁具,心里还琢磨着怎么吆喝。
谁知他刚扶稳犁把,还没开口,“牛魔王”就仿佛知道要干什么似的,迈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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