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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商量?有什麽好商量的?兰射估计这厮想耍嘴皮子渡劫,不过也不宜捅破,他现在不怕对方耍嘴皮子,就怕对方怕死不来。
当即告知了预谋好的具体地点,并且再三强调了只能他一人去。
没办法,他也知道师春手下有能人,师妹曲潇潇就是死在了朱向心的那个火焰碑中,他怕师弟崇星也会出事。
师春摸出地图与对方确认位置後,果断答应了前往。
兰射警告道:不要耍花招,一个时辰内若赶不到指定地点,你就准备给木兰今报丧吧。
师春真想问问他,你真敢杀璇玑令主的女儿?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人家确确实实以此要挟上了木兰今,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但人家真就这样做了。妈的,他扪心自问,换他都不敢这样做。
而他不去的话,木兰青青一旦出了意外,木兰今不会放过他。
而出意外的方式是可以有很多种花样的。
在不掌握太多情况,也不知这些大人物想法前,他师春确实没太多选择,不得不往。
当然,他也有他的底线。
照着地图上的地形一番查看後,就此驾风鳞腾空而去,赶往约定碰面地点。
途中,接到了木兰今的询问消息:怎样?
师春回道:已经联系好了,正在赶往碰面地点。
木兰今问:什麽位置?
师春回:位置可能有假,非要让我一个人赴约,估计不会是什麽真实碰头地点,回头怕是还得让我再转场。
干这种事他的经验不要太多,在生狱东九原的时候,类似的事常干,他一嗅这风头,就知是不是瞎扯。然这番话落在木兰今的眼中,稍过脑立马有了认同,同时也让他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欣赏,感觉这厮确实是个能干实事的能人。
再一点,说明这厮确实有可能在赶赴接头地点。
於是他随手回了句话:小心点。
师春看後无所谓,只当客套,却不知木兰今很少对人说这种关切的话,尤其是子母符传讯时。不客气的说,木兰今如今看他是越来越顺眼的,就是对他有些格外的挑剔点,那个点也是木兰今心理上不愿接受他的原因,出身差都是其次,主要是道德水准太低了。
北俱战队指挥中枢高台上的兰射,得到师春确切答覆後,又传讯给了自己师弟崇星:师春已经答应了前往,若不食言,一个时辰内应该会出现你那,你要做好准备。
没有树木,只有杂草的辽阔旷野,天星昏昏,平原上零星矗立着断层似的土台,风来风往,荡过的煞气如孤魂野鬼。
站在一处土台上的崇星,乾瘦面颊上的须发花白,他这个师弟看起来可比师兄兰射老多了。看过手上消息,眺望朦朦亮的天际,按师兄的提醒,师春来後,天色应该差不多也亮了,当即回复道:师兄放心,区区师春,只要他依约来了,准保他跑不掉。
本没什麽,但「区区』两字立马将兰射给惹毛了,他不惜冒着得罪木兰今的危险干这事,你这个时候跟我说「区区』?
心里在问候对方祖宗,手上发出的消息也在严词警告道:崇师弟,师春一贯狡诈,之前四大战队的人马困着李红酒,都能被他把人给救走了,前车之监犹在,你觉得你较之四大战队如何?
崇星忙回道:师兄放心,绝不会疏忽大意,有铁师弟亲自跑腿关注细节,绝不会有任何疏忽大意,他只要敢一个人来,就绝不可能脱身。
兰射脸上的火气未消,手上的回覆也在继续:跟师春硬碰硬,我倒不担心你们什麽,就怕那家伙玩阴的,就怕他搞出什麽防不胜防的事来,你在现场务必梳理出任何可能的漏洞,全部堵死了。崇星回道:明白。
兰射真恨不得亲自到现场去指挥,奈何他们被约定在了这个区域不能离开参战,现在又不敢将俯天镜画面切换过去查看现场情况,怕被其他战队察党到这边的意图,只能是交由崇星来全权做现场抉择。他生怕出现什麽疏漏,想想又再次发出一个交代消息:需小心的地方很多,还要防范木兰今暗中找人插手,天庭那边的人马也有可能受他调遣。
这方面,他倒有些小看了木兰今,以木兰今的身份地位,知道了女儿在谁的手上,愿意和气解决问题,就不会再多事,也不想节外生枝,因为你兰射不敢不交人。
你兰射若敢食言,眼下的游戏规则还能不能继续下去都是个问题,因为人家木兰今在这里是能重新拟定游戏规则的人,是能随时掀桌子按他自己的游戏规则来办的人。
魔十六的屍体还在他手上,之前韩保和木兰青青已经被魔道搞过一次,现在类似的情况又出现了,木兰青青就在你们手上,你说与你无关就无关了?你当木兰今不敢跑到北俱战队将你这个指挥使给直接抓了?木兰今底气足的很,只是不想轻易破坏大赦之战的规则而已。
师兄弟两个结束联系後,崇星也不得不再次提高了认识,开始全面梳理所有准备情况。
从土台上跳下後,看到昏迷在土台脚下的木兰青青,思索着走了过去。
此时的木兰青青发髻已经松垮,随时要散开似的,衣服也脏兮兮的,但依然难掩其风姿卓越的姿色,人确实是个大美人,也许有人觊觎,可监於其背景,却没人敢乱来。
稍作迟疑後,崇星似下了什麽决心似的,手指一勾,勾了他信得过的看守过来,低声细语道:「去给她找点药。」
「给她找药?」看守不解,狐疑道:「找什麽药?」
崇星道:「能让她提不起力气的药,一旦出现什麽意外,譬如她被人劫走了,不能让她成为别人的帮手,宿元宗的兵解术有多厉害你也知道。带着一个累赘,跟带着一个帮手,那是天差地别的差距,懂吗?」看守恍然大悟,转瞬又一脸为难道:「头,我没这种药啊!」
崇星眉头一皱,「你没有就去问问其他人,那麽多牢犯出身的,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成?当中肯定有人有这种药,给点好处肯定有。当然,过於伤身的药不要,她老子毕竞不好惹。」
「哦,我明白了。」看守一拍脑门就跑了,周遭其实暗布了不少的人手,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现场徘徊的崇星又摸出了子母符联系在另一处埋伏的师弟铁安锋,将想到的一些问题再做仔细交代。这里刚结束联系不久,那守卫便一脸笑的跑回了,手里晃了个小银瓶给他看,「头,找到了,果然有。崇星问:「什麽药?」
守卫:「伏气散。」
崇星茫然思索了一下,再次正色道:「怎麽没听说过这药?你最好确定清楚了,不能过於伤身,把人搞坏了,事成了也是个大麻烦,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守卫摆手道:「不会,孙牡给的,他说这伏气散吃了只会让人无法运气施法,不会伤身,药效只能持续三天,三天後就会恢复正常。嘿嘿,这是他以前用来对付女人的,说是搭配上春药使用,效果绝佳。不过对修为太高的没用,他当初就是因此被抓坐牢的。」
崇星想了想,偏头示意了一下。
於是那守卫快步到了木兰青青跟前半蹲,打开药瓶,弄了碗清水,倒入了一些粉色粉末,抖入三次後,施法匀了匀,方捏开木兰青青嘴巴给灌了进去。
守卫收工起身後,对旁观的崇星道:「很快的,孙牡说不消半刻,药效就会发作。」
话虽这样说,为了稳妥起见,崇星还是等了足足一刻後,才施法解开了木兰青青身上的禁制。木兰青青近乎紧跟着睁眼,发现身边站了两人,下意识就要直接站起,结果身体腾了一下,却跌了个屁墩,不得不扶着一旁的土台摇摇晃晃爬起。
待看清眼前人後,颇为惊讶,「崇星?」
之前在海岛上见过对方出手,认识。
紧接着又脸色一沉,意识到了身体的不对,厉声道:「你们对我干了什麽?」目光一扫四周,「韩保呢?」
在她看来,韩保一直守在她身边,应该不会轻易将她交给外人。
崇星拱了拱手道:「木兰姑娘,放心,我们没有歹意,是我们救了你,找到你时,你就已经是这样了,已经联系了你父亲派人来接你,你安心等待便可。至於韩保,唉,我们遇见你们的时候,正是凶手行凶的时候,韩保当时已经被杀,不幸中的万幸,算是赶巧着把木兰姑娘你给救了下来。」
至於下药的事,自然不会承认,有什麽问题,都是那未知的凶手乾的。
听对方有礼有节的这麽一说,木兰青青情绪快速稳定了下来,虽依然有戒备神色,但已无反抗姿态,同时有些错愕,「韩保死了?参加大赦之战的,能杀他的人屈指可数…凶手是什麽人?」
「不知道,是蒙面人,感觉不是冲令牌来的。」崇星说着指了指胸口,「当胸刺穿,韩保的屍体你父亲已经做了安排,估计也是要验屍寻凶。」
一条河边,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顺手收了风鳞,不是别人,正是师春。
此时的天色已破晓,他看向了前方的丘陵地带,那里的植被还算旺盛,山中深处,也正是约定好要碰头的地方。
尽管他怀疑那不是真正的碰头地点,可该有的防范还是得到位,
他没有直接前往,忽凭空抓出一柄长杆大刀,咚一声震地响,插在了地上。
之後又是一阵稀里哗啦响,童明山为他量身打造的那套战甲拿了出来,就在哗哗流淌的河边披甲。甲胄附身後,他挥袖放出了同样披甲的阿三。
麒麟阿三头次踏足极渊外的大地,鼻翼翕动不停,四蹄撒欢似的转圈蹦鞑,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兴奋。
师春纵身落在了它後背跨骑,拍着它鳞甲道:「阿三,你不是一直想在外面驰骋吗?今天给你这个机麒麟阿三立马扭头,以感激涕零的腔调拍了个马屁,「幸遇明主!
倒也知道一旁插着的家伙什要一起带上,一个转身从插着的大刀旁绕圈,仿佛催主人快拿上,等不及了师春顺手拔刀,扬起刀锋,朝前方山林指了去。
麒麟阿三立刻掀蹄立起狂挠,以宣泄亢奋之情,双蹄一砸地,立刻抡开了四蹄狂奔而去,从河边拉出了一溜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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