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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潭州烽火 名将难挽楚地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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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唐保大九年也是后周广顺元年,郭威称帝。李景达说道的后周,让老的联盟感觉李景达有细作在后周。

    951三月,元宗李璟见马楚“众驹争槽”内乱不止、民疲主骄,决意取湖南。任命营屯都虞侯边镐为信州刺史、兼湖南安抚使,率万余精兵潜屯袁州萍乡,相机而动、便宜从事。边镐此前曾扮僧人入潭州(长沙)探查虚实,对楚地军政、城防、民心了如指掌。

    同时部署武昌节度使何敬洙率战舰 200艘屯鄂州,准备水路攻岳州,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951年 9月,楚马步都指挥使徐威、陈敬达等发动兵变,缚马希萼于端阳门,迎立马希崇为武安军留后。马希崇将马希萼囚于衡山,派彭师暠、廖偃看守。廖偃、彭师暠反水,立马希萼为衡山王,募兵万余,断江立栅,向南唐称臣求援。朗州节度使刘言以“讨篡”为名,发兵屯益阳,逼近长沙。徐威等见马希崇懦弱无能,欲杀之自保;马希崇恐惧,密遣范守牧赴南唐请兵,愿举国归附。

    边镐入湘、兵不血刃,10月初,边镐率主力自萍乡出发,直趋潭州;王敬洙率水军自鄂州攻岳州,两路并进。10月初五,南唐军至醴陵,马希崇遣使奉笺请降,派拓跋常携降表迎接边镐。10月中旬,边镐抵长沙城下,马希崇率兄弟子侄、文武百官出城跪迎;边镐安抚后率军入城,暂驻浏阳门楼。边镐开仓放粮、赈济饥民,长沙百姓大悦,称其为“边菩萨”。10月二十五日,王敬洙水军克岳州,楚地全境纳入南唐版图。马希崇被暂留长沙,名义上仍领武安军,实则被南唐军监视。

    11月,李璟下诏:废马楚国号,迁马氏全族于金陵,彻底根除湖南割据隐患。马氏宗族、家眷、亲信、文武百官及随从共千余人,悉数登船,沿湘江入长江,顺流东下。长沙湘江岸边,“送者与被迁者悲恸,哭声响振川谷”。马希萼,封楚王、江南西道观察使,居洪州,实被软禁。马希崇,授舒州节度使,居扬州,为虚衔,受南唐监控。其余马氏兄弟,马希能、马希贯、马希隐等及子弟,或授将军、行军司马等虚职,或留金陵、或分置各州,无一人留湖南。氏旧臣,部分留任南唐,部分遣散,湖南军政由边镐等南唐将领接管。

    边镐坐镇武安军府,不爱整军练兵,不理钱粮民政,唯独痴迷浮屠佛法。上任未三月,便传令长沙内外:广造兰若,大起梵刹。城内旧寺,尽数翻新描金;城外荒丘,处处开山建院。

    府库积下百年马氏钱粮,一半搬去塑佛像、修殿宇、铸钟立塔;军中粮饷,常挪去办千僧大斋,日日设坛讲经,香火昼夜不绝。街衢之间,工匠日日凿石伐木,民夫疲于奔命;

    城头防务日渐松弛,甲仗朽坏,士卒缺衣少粮,满心怨怼。昔日敬他是菩萨的百姓,渐渐叫苦:田税加了,徭役重了,钱财都化作了寺里的金身、庙里的香火。

    楚地旧将刘言、王逵暗中冷眼,私下聚议:“这厮守长沙,不治国、不守军,唯知大兴佛寺,耗空府库,废尽武备——潭州已是空城一座!”

    边镐浑然不觉,依旧日日流连寺院,亲题匾额,度僧无数,只盼遍地佛堂,便能安稳湖南江山。

    不多时日,刘言、王逵举兵反旗,直扑长沙;城中无精兵、无余粮,兵心早散。那满城建起的万千寺庙,挡不住刀兵,护不住城池。

    边镐连夜弃了满殿佛像、遍地梵宇,狼狈逃出长沙,昔日“边菩萨”,终成一场荒唐佛事。

    南唐保大十年秋,金陵皇宫御书房烛火彻夜未熄。

    李璟身着常服,指尖摩挲着潭州急报,脸色阴晴不定。急报上“边镐治潭无方,崇佛废政,朗州刘言、王逵举兵十万,已围长沙”二十一字,让他想起数月前欧阳广的劝谏——“镐非将帅才,必丧湖南”,当时他被冯延巳等近臣怂恿,竟未采纳。殿外风雨大作,恰似南唐此刻飘摇的国运。

    “传朕令!”让李景达和王敬洙想想办法。李景达接到圣旨沉声道,“林仁肇为湖南行营都部署,率五千精锐步骑,星夜驰援潭州;卢绛为岳州防御使,领水军三千,扼守长江咽喉,保粮道、阻敌军!”

    内侍领旨疾奔而出,李景达望着墙上《楚地舆图》,指尖划过潭州、岳州连线:“湖南若失,金陵危矣,此番全赖林、卢二将!”

    此时的林仁肇,正因边镐在潭州的荒唐行径而愤懑。接到诏命,他即刻点兵:“弃重甲,带干粮,一日夜奔三百里,直入潭州!”麾下士卒皆是淮南精锐,闻令即动,铁甲铿锵划破夜色,朝着湖南疾驰。

    而卢绛早已整备水军,战船列阵长江。接到任命,他立在旗舰甲板上,望着滔滔江水冷笑:“岳州是潭州门户,有我在,朗州军休想踏过长江半步!”

    潭州城内,已是人心惶惶。

    边镐身着僧袍,仍在府衙后院诵经,满殿香火缭绕,与城外的厮杀声格格不入。府库空虚,士卒无饷,甲仗朽坏,城墙上的守军面带菜色,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朗州军,眼神里尽是绝望。

    “节度使,朗州军已攻破外城,再不守,就真的完了!”副将跌撞而入,声音带着哭腔。

    边镐猛地睁开眼,佛珠从指间滑落:“慌什么?佛祖自会庇佑……”话未说完,城外炮石轰塌城墙的巨响传来,伴随着士卒的惨叫,他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起身:“快,备马,突围!”

    昔日被百姓唤作“边菩萨”的节度使,此刻只想弃城而逃,那些他耗费无数民脂民膏建起的寺庙,终究挡不住刀兵。

    就在边镐带着亲兵准备从西门出逃时,远处尘土飞扬,一面“林”字大旗赫然映入眼帘。

    “是援军!是林将军的援军!”城墙上的士卒惊呼,绝望的眼神里燃起微光。

    林仁肇率部疾驰而来,见城门处乱象丛生,厉声喝道:“边镐何在?擅离职守者,斩!”

    边镐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上前:“林将军,潭州已破,不如……”

    “住口!”林仁肇拔剑直指其身,“你崇佛废政,耗竭民力,致今日之危,还敢言逃?即日起,潭州军政归我节制,你率亲兵守城,再敢妄动,定斩不饶!”

    说罢,林仁肇翻身下马,跃上城墙,高声道:“将士们!我带军饷来了!杀退朗州军,重赏!后退者,斩!”

    话音未落,他命人打开随军带来的粮饷箱,金银珠宝、粮草米石堆在城头,士卒们见状,士气瞬间高涨。林仁肇亲自擂鼓,三千精锐如猛虎下山,从城门冲出,直扑朗州军阵。

    朗州军主帅王逵正得意于攻破潭州外城,忽闻南唐援军杀到,且来者是林仁肇,心中暗惊。他急令猛攻内城,却被林仁肇的精锐死死挡住,几番冲锋皆损兵折将。

    “主帅,岳州方向传来急报,卢绛率水军封锁长江,我们的粮道被断了!”传令兵飞奔来报。

    王逵大惊失色:“岳州乃我军粮饷必经之路,卢绛善水战,这下麻烦了!”

    原来,卢绛进驻岳州后,即刻加固城防,将战船布于长江江面,形成严密防线。朗州军的运粮船队行至岳州水域,被卢绛水军截获,船上粮草尽数被夺,押运士卒或死或降。

    “即刻分兵,去夺岳州!”王逵咬牙下令。

    然而,卢绛早有防备。朗州军水军刚驶入长江,便遭南唐战船伏击。卢绛亲自掌舵,指挥战船冲撞,箭矢如雨,火攻齐发。朗州军战船多为临时拼凑,不堪一击,顷刻间火光冲天,船只沉没无数,剩余水军狼狈逃窜。

    “守住岳州,潭州便无后顾之忧!”卢绛立于船头,望着江面漂浮的敌船残骸,沉声说道。他随即传令,将截获的粮草火速运往潭州,支援林仁肇。

    潭州城下,林仁肇得知卢绛守住岳州、截断敌军粮道,大喜过望。他趁朗州军军心浮动之际,发起总攻。

    “杀!”林仁肇身先士卒,手中长枪舞动,如蛟龙出海,朗州军士卒纷纷倒地。南唐士卒士气如虹,紧随其后,一路掩杀。

    而此时,卢绛在稳住岳州后,亲率两千水军沿江而上,登陆后直扑朗州军后路。王逵腹背受敌,粮草断绝,士卒饥疲交加,再也支撑不住。

    “撤!快撤!”王逵无奈下令,朗州军阵脚大乱,争相溃逃。

    林仁肇与卢绛两军汇合,乘胜追击,一路收复益阳、乔口等战略要地,直逼朗州。刘言、王逵见大势已去,只得遣使请降。

    潭州之围解除,长沙城内,百姓夹道欢迎南唐将士。林仁肇下令停止一切佛事,拆除边镐滥建的寺庙,将材料用于修复城墙、重建民居,又开仓放粮,安抚百姓。边镐则被押往金陵,听候发落。

    李景达亲临潭州,望着重整旗鼓的军队、恢复秩序的城池,感慨道:“林、卢二将,真是我南唐柱石!有此二人,湖南可安,国运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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