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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平克曼一直都在低着头。
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铁架床上，脊背驼着，头低着，看着脚下的灰色水泥地面，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下一秒，平克曼想开口说话。
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楚辰早就已经消失了。
他刚才站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衣服。
佛伯乐的制服瘫软在地。
仿佛之前穿着这些衣服的那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平克曼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了，眼睛瞪得很大，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突然冻住的雕像。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刻，也是再次爆发！
【？？？？？】
【人呢？？？？？】
【我他妈的看到了什么？？？？】
【重新放一遍！导播给我重新放一遍！！！】
【这是直播间！不是魔术现场！我不接受这种特效！！】
【等等等等，这不会是提前录好的吧？】
【录你个大头鬼，这是直播！好几十亿人同时在看的直播！】
【不是，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头皮发麻！】
【这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这不是魔术，这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有没有？哪怕一个不靠谱的解释也行？】
【我放弃了，从第一季开始我就放弃了，楚神做的事情不需要解释，只需要跪着看！】
【平克曼那个表情……我截图了，我要做成表情包！】
【哈哈哈哈哈平克曼彻底傻了，他这辈子解密了上千个魔术，结果被一个活人当面表演大变活人然后吓傻了！】
与此同时，《犯罪的艺术》直播间里，画面同样被切成了两块！
左侧是临时羁押中心那间空荡荡的囚室，画面定格在楚辰消失后的那一秒！
地上一堆FBI制服，铁架床上的平克曼瞪着眼睛，像一尊被雷劈过的蜡像。
右侧则是实时回放，慢动作，逐帧播放楚辰从站立到消失的全过程！
刘千和主持人，坐在主播台后面。
他的双手撑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这怎么可能呢？”
“来，我们再放一遍。”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第三十七秒到第四十一秒，这一段，四倍的慢放。”
导播切了画面。
慢镜头里，楚辰刚说完最后一句话，“不用客气”，他的嘴唇闭合，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放在帽子边缘，那顶FBI制式帽，帽檐压得很低。
可就在下一秒。
他却直接在两帧画面之间消失了。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橡皮把他从画面上擦掉了一样。
衣服落在地上，先是裤子，然后是上衣，最后是帽子。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塌陷，带着一种诡异的、几乎称得上优雅的节奏。
刘千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他伸出手，指着屏幕，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但那个词汇迟迟没有出现。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人类能表演出来的魔术……”
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魔术是需要道具的，需要掩护，需要视觉盲区。这间羁押室是标准的FBI临时羁押单元，长三点六米，宽二点八米，层高二点四米。唯一的门在他身后，但我们能看到那扇门——从头到尾，门没有打开过。唯一的窗户在墙壁上方，宽度不超过二十厘米，连一只猫都钻不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他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从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消失了。”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刘千老师都看傻了！？】
【连刘千都说“不可能”，那就真的是不可能了！】
【不是，你倒是解释一下啊，你不是专家吗？】
【刘千：我解释个屁，我特么也想知道！】
【这说明楚神的操作，已经超出了所有已知魔术手法的范畴！】
【他就是魔法师！】
【霍格沃茨：我们没教过这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根本就没有进去过？那个画面是提前录好的？】
【前面的是不是没长脑子？那是直播画面，画面里还有实时时间戳，你告诉我怎么提前录？】
【而且你没看到平克曼的反应吗？那种惊恐是演不出来的】
【说AI换脸的建议去看看眼科，楚神那张脸谁能换得出来？】
刘千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腰，双手叉在腰间。
“现场有八千万观众实时观看，FBI临时羁押中心的监控系统也在同步录制，两个独立信源的画面完全一致，排除了信号劫持或画面篡改的可能性。平克曼的反应是真实的，我们对他进行了微表情分析，那种瞳孔放大、面部肌肉瞬间松弛、呼吸暂停的反应，是典型的‘真实恐惧’反应，无法伪装。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直播间右下角的评论框里，在线观看人数的数字还在疯涨。
八千两百万，八千五百万，九千万。
每一个新进来的观众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人呢？
【我受不了了，这比看恐怖片还刺激！】
【有没有一种可能，楚辰从天花板走的？】
【前面的你瞎吗？天花板是完整的水泥板，连个裂缝都没有】
【地板？地道？】
【这是临时羁押中心，建在FBI大楼的地下二层，下面是岩层，你给我挖个地道试试？】
【所以呢？就这么没了？】
【楚神的操作从来不需要解释，你只需要献上膝盖！】
【我现在终于理解平克曼为什么要解密楚神的魔术了，因为看不懂啊，根本看不懂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平克曼那个表情，我再截图一次！】
画面切回刘千。
他坐回了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拇指互相绕着圈，那是一个典型的焦虑手势。
“我必须承认，”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如果有人告诉我这是魔法，我可能没有证据反驳他……”
弹幕在这一刻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刘千老师的职业生涯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被楚神整不会了！】
【连刘千都说“不知道这是什么”，楚神你可以的！】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楚辰是我唯一的信仰】
【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就叫魔法！】
【物理学的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楚神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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