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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刚发布了制裁令！
媒体还在解读！
全世界都在等华兴的反应！
结果他们不是开危机应对会，是开发布会？
还把原计划的发布会时间提前了几天？？！
Mate50？他们哪来的芯片？！
法克！我让他们来，没让他们来这么快啊！”
“彼得，冷静。”威尔逊试图安抚，“可能是虚张声势，或者只是发布一些软件更新、配件...”
“Mate50是旗舰机！是华兴每年最重要的产品！”纳瓦罗打断他，“如果只是软件更新，他们会在这种时候搞全球直播？用‘全球新品发布会’这种字眼？”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纳瓦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马克斯，我需要你的专业判断。
以华兴目前能获取的芯片制造能力，他们有可能生产出支持5G的高端手机SOC吗？”
威尔逊沉吟片刻，回答得谨慎：
“理论上...不可能。
我们制裁的核心就是切断他们获取先进制程芯片的路径。
中芯国际的5nm工艺还在良率爬坡，而且大量依赖我们的设备和技术，没有我们的许可，他们不能用我们的技术给华兴代工。”
“那这个发布会是什么？”纳瓦罗追问。
“...我不知道。”威尔逊终于承认，“但彼得，有一种可能性。”
“说。”
“他们可能...找到了一条我们没预料到的技术路径。”威尔逊的声音变得凝重，“或者，他们在制裁生效前，囤积的芯片比我们预估的要多得多。”
纳瓦罗闭上眼睛。
这两个可能性，无论哪一个成真，都意味着他们过去八个月的工作出现了重大误判。
“听着，马克斯。”纳瓦罗睁开眼睛，声音恢复了冷静。
“我要你立刻召集技术评估团队，我要在发布会开始前，看到一份最详尽的预判报告。
他们可能发布什么？技术参数会是什么水平？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情报失误，他们其实早就秘密量产了某种替代方案？”
“这需要时间...”
“我给你三个小时。”纳瓦罗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华盛顿时间晚上十二点前，报告要放在我桌上。”
挂断电话后，纳瓦罗坐回椅子，盯着平板屏幕上那行简短的邮件，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诞。
他们刚刚落下铡刀，以为斩断了对手的四肢。
结果对手转身掏出一把新锻造的剑，还要当着全世界的面舞给你看。
“法克。”纳瓦罗又骂了一句，但这次，语气里则是被戏耍的愤怒和隐约的不安。
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这次拨通了白宫通讯办公室。
“我是纳瓦罗。通知CNN、福克斯、《华尔街日报》...所有主流媒体的白宫通讯员，华盛顿时间明天早上10点，我要举行一场非正式背景吹风会，主题是‘丑国对华科技政策的最新进展’。”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特别强调，我会回答关于华兴最新动态的问题。”
挂断电话后，纳瓦罗盯着屏幕上的制裁令新闻，又看了看CIA那封邮件。
“来吧。”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你们这次要玩什么把戏。”
鹏城，华兴总部G区，A1大楼。
北京时间，10月28日，上午11：00。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三个半小时。
但G区南广场已经人声鼎沸。
巨大的“HUaXing Mate50 SerieS GlObal LaUnCh”立体字矗立在广场中央，在秋日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
来自全国各地的科技媒体、分析师、合作伙伴、粉丝代表，超过两千人聚集在此，排队通过安检，进入即将作为发布会主会场的A1大楼千人礼堂。
空气中弥漫着亢奋。
所有人都知道华兴正面临什么。
就在昨天下午，丑国商务部刚刚发布了新一轮制裁令，措辞之严厉、范围之广，被媒体称为“致命一击”。
但华兴的回应不是沉默，不是抗议，而是...提前召开年度最重要的旗舰机发布会。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这场发布会还没开始，就已经充满了戏剧张力。
“张老师，您觉得今天会发布什么？”一位年轻记者问身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后者是国内某知名科技媒体的主编。
“不知道。”中年主编摇头，表情严肃，“但我有种预感...今天可能会见证历史。”
“您是说...”
“华兴不是那种会硬着头皮发布次品的企业。”主编推了推眼镜，“如果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开全球发布会，就一定有所依仗。”
正说着，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只见一列黑色的华兴公司内部通勤车缓缓驶入广场专用通道，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眼尖的记者已经认出车牌，那是华兴高管的车队。
“来了！高管团队来了！”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车队。
第一辆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深灰色西装、身材挺拔的男人。
他抬头看了眼会场方向，表情平静，正是终端BG总裁、车BG副总裁姚尘风。
紧接着第二辆车，下来的是冯庭波。
这位海思总裁今天罕见地穿了套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梳成利落的低马尾，整个人显得干练而从容。
第三辆车门开启时，现场的骚动明显大了一级。
陈默从车里走出来，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从容模样。
深蓝色休闲西装搭配白衬衫显得很精神。
他下车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转身，等从第四辆车里出来的一位头发花白但神采飞扬的男人。
“孟教授！”有记者认出来，惊呼出声。
孟良凡，海思工艺-设计联合体总裁，这位被华兴从三星挖来的芯片制造专家，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此刻他穿着朴素的夹克，笑容温和，和陈默低声交谈着什么，两人并肩走向员工通道。
“陈默、冯庭波、孟良凡...华兴芯片攻坚的三巨头都到了。”那位中年主编喃喃道，眼神越来越亮，“今天绝对有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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