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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月出关后的第七天,圣魔教和异魔族的大军终于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佯攻,是倾巢而出。五十万圣魔教大军,三十万异魔族大军,从南方的平原上浩浩荡荡地北上,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席卷一切。所过之处,村庄化为废墟,城池变成死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消息传到落城时,司尘正在九玄丹室里和月清影下棋。他放下棋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南方的天际一片漆黑,那是魔气,浓得化不开的魔气,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正缓缓向北推来。
“来了。”他说。
月清影走到他身边,看着那片漆黑的天际,面色平静:“等很久了。”
司尘转过身,拿起案上的赤霄剑,系在腰间。剑鞘上的青色布条轻轻晃动,是沈欣怡缝的那条,已经有些旧了,边角起了毛。他没有换,也舍不得换。
“传令下去,”他对门口的江辰说,“全军出击。黑水河。”
黑水河,北域南部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河水浑浊,流速湍急,两岸是陡峭的山崖。河面上横着三座石桥,是千年前建的,桥墩上刻满了阵纹,历经风雨,依旧坚固。桥北是北域联军,桥南是圣魔教和异魔族的大军。两军隔河对峙,旌旗遮天蔽日,杀气冲霄。
北域联军这边,五十万大军沿河岸一字排开,绵延数十里。战舰悬浮在半空中,黑压压的,将天空都遮住了。阵中竖着高高的旗杆,上面挂着北域联军的旗帜——赤金色的底子,绣着一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火焰。那是司尘的旗,焚天尊的旗。
圣魔教那边,黑色的旗帜上绣着一个血红色的“魔”字,在风中猎猎作响。异魔族的大军没有旗帜,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魔气,像一片没有边际的黑夜。
司尘站在北岸的高坡上,俯瞰着整个战场。他穿着一身玄色战甲,甲胄上刻满了阵纹,散发着淡淡的赤金色光芒。赤霄剑挂在腰间,剑鞘上的青色布条在风中轻轻飘动。月清影站在他身边,一袭月白长裙,青丝如瀑,面容清冷如霜。叶宗、暮玄、柳擎天、浊清风、沈凌霄、江辰,还有妖域的几位尊皇,都站在他身后。
“来了。”月清影说。
南岸的黑暗中,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亮起。江陵月从魔气中走出,一袭黑紫长裙,面容冰冷如霜。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强了,强到让人不敢直视。半步转神,货真价实的半步转神。她的身边,是魔恩,那团不可名状的身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再往后,是血魔皇、影魔尊,还有圣魔教的几位祭司和异魔族的几位魔尊。
两军对垒,气氛凝重得像要凝固。
江陵月抬起头,目光越过河面,落在北岸的司尘身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司尘,”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你准备好了吗?”
司尘看着她,面色平静:“等很久了。”
“那就开始吧。”江陵月抬手,魔气翻涌,化作一道冲天的黑色光柱,直贯九霄。这是进攻的信号。
南岸的圣魔教大军齐声呐喊,如同山呼海啸,朝北岸冲来!黑色的潮水漫过河滩,涌进黑水河,与北岸的赤金色洪流对撞!
战争,开始了。
两军厮杀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法术爆炸声,响彻天地。河水被鲜血染红,尸体堆积在河滩上,像一座座小山。天空中,战舰对轰,弩炮和投石机发射的巨石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时不时有战舰被击中,燃烧着坠落,砸进人群中,激起漫天血雾。
尊皇们也动了。
妖皇敖天化作本体,一条千丈长的金龙,龙威浩荡,直扑魔恩!魔恩冷哼一声,魔气翻涌,与龙威对撞!半空中的云层被震散,露出灰蒙蒙的天空。两个半步转神的恐怖存在,在半空中厮杀,每一次对撞都像天崩地裂!
月清影迎上了江陵月。月华与魔气交织,将半边天空都照亮。月清影是尊皇巅峰,江陵月是半步转神。差了一个小境界,可月清影的月华至纯至净,对魔气有天生的克制。两人激战,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叶宗对上了血魔皇。尊皇后期的法则殿殿主,与尊皇后期的圣魔教魔尊,在河面上激战。雷光与血光交织,将河水都炸上了天。
柳擎天对上了圣魔教的大祭司。尊皇后期的剑楼楼主,与尊皇后期的圣魔教祭司,在山崖上厮杀。剑光与魔气对撞,山崖被劈成两半,碎石落入河中,激起滔天巨浪。
暮玄对上了影魔尊。尊皇后期的圣源皇,与尊皇中期的异魔族魔尊,在河滩上缠斗。冰魄剑的寒气将河水冻结,影魔尊的魔气将冰面腐蚀。影魔尊擅长隐匿和偷袭,正面作战不是暮玄的对手,可它太滑了,每一次暮玄要击中它,它就化作黑影消失,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
浊清风对上了圣魔教的另一位祭司。尊皇中期的丹塔前任塔主,与尊皇中期的圣魔教祭司,在桥头激战。他的修为虽然不如对方,可他的丹药多,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灵力源源不断,硬是撑住了。
沈凌霄带着北域联军的通天境修士,与圣魔教的通天境魔将厮杀。他的剑很快,快到那些魔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江辰跟在他身后,灵虚境中期的修为在通天境的战场上不够看,可他机灵,不硬拼,专挑落单的杀。
战场上的局势,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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