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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母亲，我们一起去。”
姜太夫人一脸为难，她看了看自家儿媳妇的肚子，迟疑的说：“母亲不是不想你去，就怕那边闹腾的大了，惊着你了……”
秦如茵看了一眼风嬷嬷，风嬷嬷接受到自己姑娘的眼神，轻轻点头。
随即福身一礼。
一脸自信的笑着对姜太夫人说：“太夫人放心，老奴定能护住我们郡主和郡主腹中的小主子的！”
姜太夫人见她这样说，看着自家儿媳妇点点头，“好！那茵茵跟母亲去！”
随即又叮嘱风嬷嬷和秦如茵身边的大丫鬟百草定要十二万分的小心，保护好主子。
婆媳二人去了姜家老二房。
远远的，就听到姜二太夫人略带尖利的声音传来。
“……老身打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了？”
“就许你这个老不死的打落老身五颗牙，就不许老身也打掉你这老东西二颗牙了？”
“老身告诉你，你这个天杀的老东西……你还欠老身三颗牙呢！”
“……”
秦如茵婆媳听到姜二太夫人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婆媳俩意味不明的对视了一眼。
姜二太夫人的院子里实在是吵嚷的厉害，她院子服侍的禀报秦如茵婆媳过来了，都无人在意。
姜太夫人干脆拉着秦如茵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看戏。
并低声对秦如茵说：“老二房无人注意到我们婆媳更好……”
秦如茵笑着点头。
那边，姜二太老爷捂着因落了牙，嘴角都是血沫子。
他无比愤怒的捂着左边脸颊，死死的瞪着姜二太夫人。
“疯妇！你这个反了天的老疯妇！”
他的嫡长子和嫡次子忙上前搀扶着他，看着他们手举着掐丝珐琅花尊的老母亲一脸的痛心疾首。
“母亲！您怎么能对父亲动手呢？”
“是啊母亲，这若是传出去了……母亲要如何做人？”
姜二太夫人即便想通透了……
可此刻见两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不孝子想也不想的就站在他们父亲这边指责她这个做母亲的……
依然觉得一颗心闷闷的疼。
随即她冷冷冲两个不孝子笑了笑。
手中的掐丝珐琅花尊狠狠砸在嫡长子的脚上。
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姜二太夫人。
姜二老太爷已经离抱着脚跳了半天的嫡长子好几步远。
又狠狠的更早反应过来，将他丢下就跑的嫡次子，花白的胡须抖动个不停。
“疯妇！疯妇！真是疯了……”
姜二太夫人一双老眼看着自己的嫡次子，“老二，你过来，母亲有话要和你说。”
姜二太夫人用花尊砸了老大的脚还不解气。
刚老二指责她的话说的比老大还要难听。
她之所以先用花尊砸老大，那是他身为老大，既然先开口指责自己这个老母亲，那先挨毒打很合理！
老二房的嫡老二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家发疯的老母亲，自是不敢过去。
姜二太夫人冷哼一声，“怎么，你们兄弟几个是从老身肚子里爬出来的！
你们眼里却只有你们的父亲，没有老身这个母亲了不成？”
这话，她的几个亲生儿子谁都扛不住。
这要是传出去，一个不孝的罪名就妥妥的扣在他们的头上。
“母亲……您误会了！儿子……”老二房的老二心里对老母亲又怨又怒，脸上却不敢表现分毫。
姜二太夫人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一句：“既是母亲我误会了，那老二你怎么还不过来？”
“好……儿子这就过来，还请母亲息怒。”老二房的老二咬了咬牙，一步一步挨了过去。
嘴里却虚伪的说道：“母亲您身子骨还未好彻底，合该好生调养才是……
可千万不要为不相干的小事大动肝火。”
姜二太夫人看着他笑了起来，“还是老身的老二有孝心。”
老二房的老二见自家这突然暴起发疯的老母亲对他又如往常一般笑的慈爱，心神一松。
又开口道：“母亲，您今儿对父亲真的太过分了！妇道人家，怎么能对丈夫动手呢？”
“这事若是传出去，我们老二房还能有脸吗？我们老二房的孩子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尤其是长兄家的两个姐儿和儿子家的大姐儿都到了相看的年纪了……
若传出去您对父亲动手，还打落了父亲两颗牙，您让人如何看她们？”
“您好好和父亲赔礼，请求父亲宽恕……儿子们也会替您和父亲说和的……”
“说的也是。”姜二老太夫人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老二你思虑的极是，真是老身的好儿子！”
老二房的老二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家老母亲的神色，见老母亲并没有动怒的迹象，心中得意。
正要再次开口……
“啪啪啪啪”一连四下重重的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
他不敢置信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
自小到大，他的母亲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待他人到中年，却被她连打了四个耳光……
“母亲您……”
姜二太夫人甩了甩打疼的手。
“老身只打落了你们父亲两颗牙，你们就这样心疼他，替他说话……
可当日你们父亲打落母亲五颗牙，你们这些好儿子可曾为老身说一句话么？”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和心中，孝顺只需用到你们父亲身上，不需要孝顺母亲可是？”
姜二太夫人冷冷的看了嫡次子几眼，又将视线移到嫡长子的脸上。
“今后，你和你长兄莫要再喊老身母亲了，老身没有你们这样不孝的儿子！”
老二房的老大和老二两兄弟齐齐一震，也顾不得疼痛，呼喊着：“母亲！”
姜二太老爷老眼发红，“你这个老疯妇到底要做做什么，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
“这世上哪有你这样的母亲？不顾老夫就算了，不顾不是你生的也就算了……
“可你这老疯妇竟说老大老二不孝？”
“你这是要害死你的亲生儿子们吗？”
姜二老太夫人略抬了抬下巴，冷冷的视线转到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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