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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宿舍，空间小了很多，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空间了。
王小小看到后，眼睛带着满意，有暖气，有卫生间，带有一个水泥铺的水槽，刷牙洗脸，还有一个热水瓶。
啦啦啦！！
王小小愉快的擦了身，穿着毛绒秋衣裤，这个也是部队发的，其实她深度搞不懂，为啥要叫毛绒秋衣裤，上辈子叫内暖内衣内裤。
她看着时间，九点半，她拿出《论持久战》认真的看，写着笔记。
当她打起哈欠，已经十点半了，王小小躺回床上，关灯睡觉。
她耳朵里塞了棉花，明天说了她自然醒，她困了。
一觉睡到上午八点，王小小刷牙洗脸，坐在椅子上，拿起党章，认真读了十分钟，把东西全部装到背包里。
出门直接去食堂，军管的食堂是24小时有人值班，出外勤的占80%，三班制的。
窝窝头+猪肉炖酸菜，三片猪肉。
她吃完饭，就骑着自行车去了二科。
来到宋乾办公室，把检讨和报告一起交给他。
宋乾看到了数字、前面、背后无内容，才满意点点头。
“坐”
王小小坐下。
宋乾喝了一口茶：“沈阳无线电器材厂，你的计划是三家合租？”
王小小：“爹和我说，他手头有一批电子专家，我们需要吗？”
宋乾点上一支烟：“未来电子对抗、电磁监测、军网架构是国防命脉，如果是三年前，那批电子无线专家我们二科抢着要，小瑾也不会卖给三处，现在他们是麻烦。三处就是前瞻性新军种、新技术部门，他们就是占编制、占体系、占赛道。”
王小小：“那就把这批专家卖给三处，三处会要的。”
宋乾深深吸了一口气：“前瞻性新军种、新技术部门，舍不得呀！？”
王小小继续问：“哥，我假设在三年前，三处已经开了十年，而我们的二科想自己开始建立电子通讯科，能不能建起来，能不能达到我们的二科涉外的要求。”
宋乾：“这点自信是有的，可能比不上三处，但是达到我们自己的涉外要求。”
王小小双手一摊：“那批电子专家协议不是卖，而是借。如果不还，那就叫他三处给我们二科搭建电子科。”
宋乾看着她：“三处也要政审的。”
王小小眨眨眼：“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伟大的职业——临时工。”
单位招临时工只需要经过正规招工手续，不需要严格政审，只需要用工单位领导点头。
进不了正式编制？没关系，不进。
调不过政审？没关系，不调。
王小小嚣张说：“我们把人借给三处，人不在二科，关我们二科什么事，反正不耽误这批专家发挥技术价值。以后清白了，在还给他们。再说了，要么听好，要么哪里来回哪里去。”
宋乾笑着看着她：“行吧！小小，把借改为租。”
王小小拍拍脸，笑眯眯说：“哥，你说得对，三处明年的经费不会低的桌子有吗？”
宋乾：“离沈阳无线电器材厂不远有个军校，现在停着，去搬过来用用。”
“不好吧！万一上课了呢？”
“等到上课，风雨就停了。”
王小小站了起来，突然说：“我也是学员，我也要放寒假，才十四岁，未满十六岁的崽崽。”
宋乾挥挥手：“这几天没有任务，你自己去当螃蟹。”
王小小回到军管，换了那套小碎花，她去中央大街，吃马迭尔冰棍儿，又跑去秋林百货喝了格瓦斯，大列巴和红肠没货。
她又买了四根，用油纸包好，丢在自行车车篮里。
上次来，工厂那边，那些路边卖电子元件的，都飞了。
街道真的干净。
经过市政府门口，真热闹。
这个时代对小崽崽或者说，对女孩子的还是比较宽容的，红袖章看着她啃着冰棍，没有任何的指责。
可能农村会比较严苛吧！？
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说法，上辈子看年代小说，尤其讲到北大荒，不管是军垦还是工兵团，女主角都被地痞流氓欺负。
老天奶啊！
军垦！
地痞流氓！？
那些在军垦，不是军人就是知青，上哪里找地痞流氓！
如果地痞流氓在，那是多瞧不起那群兵。
“调戏妇女”在部队里是重罪，一旦坐实，面临的惩罚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严厉。
军法处是所有军人的噩梦！
她坐在索菲亚教堂门口，看着人来人往，上辈子没来过滨城，一直梦想着，这辈子圆梦了！
一阵冷风吹过，王小小站了起来，去找小瑾玩。
来到军管，就听见贺瑾怒吼他们把电子原件弄错了，今天必须全部返工完。
她退了出来。
去汽车维修部，没有找到丁旭，来到了废弃汽车这里，找到了丁旭。
丁旭在教人：“这么简单，我不是给了公式了吗？全部错了，你们看我计算，你们打下手。”
王小小走到方臻办公室，她轻轻推开门，探了半个脑袋进去，看见方臻在看书。
他听见门响，眼皮都没抬，只是翻了一页书，随口说了句：“进来吧，别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爹。”王小小轻轻叫了一声。
方臻上下打量了王小小一眼，“你今天穿这身，像个十四岁的崽崽了。平时穿军大衣，看着跟臭小子一样。”
王小小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本来就是十四岁的崽崽。”
方臻被闺女的语气逗笑了：“螃蟹回来了？中央大街的冰棍好吃吗？””
王小小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去中央大街了？”
方臻翻了一页书：“红肠没货，大列巴也没货，你就买了四根冰棍，用油纸包着丢车篮里。这里是军管，闺女。
你骑自行车从大门口进来，哨兵看见你车篮里油纸包着的冰棍，跟值班室说了一声。值班室跟老林说了一声。老林跟我汇报工作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你以为你爹是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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