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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空中展开了极致的肉搏战，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地面上，其他人都在观战。
更木剑八看得手痒难耐，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能插手的级别。
赤犬握紧了拳头，岩浆在手掌中翻涌。
鹰眼米霍克静静地站着，锐利的双眼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那个白衣服的男人……在学习。"鹰眼突然开口。
红发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出来了？"
"嗯。"鹰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他在战斗中学习凯多的攻击模式。虽然看不到未来，但他在用经验和本能来弥补。再打下去——"
"他会越来越强。"红发接完了这句话。
这就是友哈巴赫的恐怖之处。
全知全能只是他最强的能力之一，但不是他唯一的能力。即使全知全能被封印，他依然是那个统治了灭却师数千年、打败了山本元柳斎、吸收了灵王碎片的最强存在。
他的战斗天赋、他的适应能力、他的意志——每一项都是顶级的。
空中的战斗进行了三分钟。
凯多的攻击逐渐不再能有效命中了。友哈巴赫开始能够预判他的攻击路线——不是通过全知全能，而是通过纯粹的战斗直觉。
"你的攻击模式太简单了。"友哈巴赫在躲开一记龙尾扫击后，平静地说道，"力大无穷，但缺乏变化。你习惯用右手先出，习惯在第三击时用龙尾衔接，习惯在被挡住后用头撞——"
"闭嘴！"凯多怒吼一声，张嘴就是一发热息。
友哈巴赫侧身闪开，热息从他身旁飞过，将远处一座山峰融化了一半。
"——你习惯在近身被压制时用热息拉开距离。"友哈巴赫接着说完了刚才的话。
凯多的脸色难看了。
不是因为友哈巴赫读出了他的攻击模式——而是因为他说的全都对。
凯多是天生的战士，他的战斗风格简单粗暴，靠的就是超越所有人的肉体素质和力量。在海贼世界，这就够了。因为没有人能在纯粹的力量上跟他抗衡。
但友哈巴赫不一样。
友哈巴赫在力量上虽然不如他，但差距并不大。在这个基础上，友哈巴赫的战斗技巧和适应能力远超凯多。
拖下去，对凯多不利。
凯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是笨蛋。他只是不喜欢动脑子。
但现在，他不得不动了。
他想起了林恩在海贼世界对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了精神时间屋里的训练。想起了那些看似无用的、让他念咒语和摆奇怪姿势的"修行"。
还想起了林恩最后跟他说的一句话——
"爸爸，你最强的不是力量。是你的霸王色。你只是还不知道怎么用。"
凯多深吸一口气。
他停止了攻击。
友哈巴赫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对方要搞什么。
"你说得对。"凯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跟他平时的张狂完全不同，"老子的打法太简单了。但你知道为什么老子一直用这种简单的打法吗？"
"为什么？"
"因为以前不需要复杂的。"凯多握紧了拳头，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气息——不是界王拳的红色，不是八门遁甲的血色，不是灵压，不是气。
而是纯粹的、不带任何修饰的——意志。
霸王色霸气开始从他的身体中涌出，但不是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向外扩散，而是极致地向内收敛，压缩，再压缩。
凯多的拳头开始变黑——不是武装色硬化，而是霸王色的覆盖。
漆黑的霸王色，像一层无法触碰的绝对领域，包裹了他的双拳。
红发在下面看到了这一幕，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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