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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悟了。"
白胡子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咕啦啦啦……那个笨蛋，终于学会用脑子打架了。"
凯多看着自己漆黑的拳头，心里想的是：这个感觉……对了。这就是那小鬼一直想教老子的东西。不是招式，不是技巧，而是把老子的意志——老子的霸王之气——灌注到每一拳里。
他抬起头，看着友哈巴赫。
"来吧。"凯多说，"从这一拳开始，老子要认真了。"
友哈巴赫感觉到了变化。
对面那个巨大的龙人身上的气息变了。之前是狂暴的、不加控制的力量洪流，就像一头只会横冲直撞的野兽。
但现在——
那股力量收敛了。
不是变弱了，而是变得更加集中、更加纯粹。
就像一条暴涨的河流被引入了一个狭窄的水渠，压力反而更大了。
友哈巴赫的战斗直觉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主动出击。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灵王之子的力量被催动到更高的层次，黑色纹路从他的皮肤表面蔓延到了脸上，双眼中的三重十字形瞳孔开始旋转。
他的右拳裹着浓缩到极致的灵王之力，直奔凯多的面门。
凯多也出拳了。
覆盖着漆黑霸王色的右拳，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的直拳。
两拳相撞。
这一次没有冲击波。
周围的空间在碰撞点上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不是碎裂，不是崩塌，而是两种"意志"在那一点上的绝对对冲。
友哈巴赫的手臂在颤抖。
凯多的手臂也在颤抖。
但凯多在笑。
因为他感觉到了——他的拳头，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意志传递了出去。
以前他的攻击是"力量"层面的碾压。
但这一拳是"意志"层面的碾压。
霸王色的本质不是气焰，不是霸气释放——是"我就是王"这个信念的具现化。是让世界在你面前屈服的意志。
凯多的意志是什么？
是"世界最强生物"。
是"百兽之王"。
是一个从出生就在战斗、一生都在追求最强的怪物。
这份意志凝聚成的拳头，在碰撞的瞬间，直接压过了友哈巴赫的灵王之力。
咔嚓——
友哈巴赫的手腕骨折了。
"！"
友哈巴赫的瞳孔猛缩，他立刻用另一只手凝聚灵子进行防御，但凯多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打在友哈巴赫的胸口。
霸王色的力量如同钢钉一样钉进了友哈巴赫的身体里，不是在肉体层面造成伤害，而是直接冲击他的"意志"——他灵王之子的骄傲、他统治万物的信念、他自认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帝王之气。
友哈巴赫倒飞出去，撞穿了三堵残存的墙壁。
他从废墟中站起来时，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用舌头舔掉了那丝血，表情平静，但眼中的光芒更加危险了。
"原来如此。你们的'霸气'……是意志层面的力量。"
凯多没有追击。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也需要消化刚才那一拳的反馈。
他的右手在微微发颤——霸王色的覆盖还不够稳定，刚才那一拳虽然打中了，但对他自己的身体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嗯，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凯多活动了一下手腕，"不过老子刚学会，还不太熟练。"
友哈巴赫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冷笑，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笑。
"我活了数千年，打败了无数敌人。最后一个让我流血的人，是一千年前的山本元柳斎。"
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低沉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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