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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帮忙，像以前在球场那样，你把球传给我，我来得分！”
“这次我们赢得的不是冠军，是无数条人命和起码的公正！”
姚子豪站在一旁，沉默地警戒着门口，没有打断维鲁斯。
这是维鲁斯的战斗，是他试图唤醒一个沉睡在特权中的人的灵魂。
然而，马库斯眼中的怒火并未消退，反而因为维鲁斯的话语燃烧得更旺。
那不是认同的火焰，而是被触及既得利益后的暴怒。
当维鲁斯拿掉他嘴里的布，期待地看着他时，马库斯啐了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公正？维鲁斯，你他妈在跟我讲公正？”
“你自己运气不好抽签没中，成了冰原上的野狗，现在就想来毁了我们的好日子？”
“什么债务奴隶，什么角斗场，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地下城提供了安全，提供了秩序，收费难道不应该吗？”
“那些穷鬼懒汉和失败者，他们付不起钱，难道要我们这些努力工作，成功的人来白白养活他们？”
马库斯剧烈的挣扎着，椅子发出嘎吱声。
“你知道我为了保住现在的生活付出了多少吗？”
“我投资，我经营，我遵守这里的每一条规则！”
“你现在要我帮你毁了这一切？帮你去搞什么伟大的揭露？”
“然后呢？让那些肮脏的暴民冲进来，抢走我的一切？让我变得和他们一样？”
马库斯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盯着维鲁斯，话语像刀子一样捅出来，愤怒道：“维鲁斯！我以为你只是运气差，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冰原上的蛀虫！”
“你嫉妒！你仇恨所有比你好的人！你就该冻死在外面！别用你那些虚伪的大道理来恶心我！”
“想拉我下水？做梦！安保队马上就到，你们这两个该死的间谍，破坏分子，等着被扔进回收炉吧！”
维鲁斯听着这些恶毒的咒骂，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写满自私和恐惧的脸，最后一点侥幸和温情消失了。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他心底窜起，瞬间淹没了理智。
被昔日队友如此辱骂，否定他付出的一切甚至存在的意义，这比敌人的子弹更让他难以忍受。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维鲁斯低吼一声，猛地从地上捡起那把手枪，咔嚓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马库斯的额头上。
维鲁斯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眼睛赤红，全身都在颤抖。
“维鲁斯！”姚子豪厉声喝道，但已经晚了。
维鲁斯的情绪已经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公寓厚重的金属门外，传来了急促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一支小队在快速奔跑逼近。
紧接着，是电子门锁被强制破解的尖锐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新迦太基复合体地下城安保部队！立刻放弃抵抗，开门投降！重复，立刻投降！”
门外传来扩音器冰冷的喊话。
马库斯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报复的光芒，哪怕枪还顶在头上。
维鲁斯和姚子豪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暴露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快，更彻底。
地下城的监控和反应系统，严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连富人区的一点异常动静都能立刻引来武装部队。
“他们发现了……全完了……”维鲁斯持枪的手微微下垂，喃喃道。
姚子豪已经冲到了门边的监视器前。
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门外走廊的情况，
至少八名全身覆盖黑色轻型装甲，手持紧凑型***的士兵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对准房门。
还有两人正在操作一个门锁破解设备。
没有谈判的余地，这是清剿的架势。
姚子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扑到房间角落，启动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伪装成普通电子设备的紧急卫星通讯器。
功率全开，信号强行穿透地下层层屏蔽。
“加雷斯基地！加雷斯基地！这里是姚子豪！任务暴露！位置新迦太基复合体地下城中层D区！遭遇敌方武装清剿！重复，我们已完全暴露！对方反应极快，怀疑整个地下城乃至所有关联势力已获悉我方行动意图！请求紧急支援！对方可能已全面动员！”
姚子豪的语速极快，信息明确。
话音刚落，通讯器屏幕上代表信号连接的绿灯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红色，发出刺耳的忙音。
信号被更强的干扰切断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公寓的金属门在一阵更大的嗡鸣和金属扭曲声中，被强行爆破开来！
砰！轰！
沉重的门板向内倒下，烟雾弥漫。
呛人的气味中，数道红色的激光瞄准射线穿透烟幕，瞬间锁定了房间内的维鲁斯和姚子豪。
“开火！”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入。
昂贵的家具电器和装饰品，在弹幕中被打得碎片横飞。
水晶吊灯炸裂，玻璃和碎屑四处迸射。
姚子豪在门破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一脚踢翻身前的实木茶几作为临时掩体，同时一把将还在发愣的维鲁斯拽倒。
子弹打在厚重的茶几上，木屑纷飞。
被捆在椅子上的马库斯发出惊恐的尖叫，但下一秒，几发流弹击中了他旁边的墙壁和家具，跳弹打中了他的肩膀和大腿，他惨叫一声，连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丝绸睡袍。
“从浴室窗户走！那是唯一的备用出口！”维鲁斯嘶吼道，他记得马库斯炫耀过这套公寓有设计逃生通道。
维鲁斯一边朝着门口烟雾中隐约的人影还击，一边连滚爬爬地冲向浴室方向。
姚子豪又扔出了一枚震撼弹，这是他身上最后的特殊装备，但也不看效果，只能紧随维鲁斯冲进浴室。
浴室里有一个看似装饰性的，狭窄的高窗。
维鲁斯用枪托狠狠砸碎强化玻璃，露出后面黑黝黝的，直径大约半米的垂直管道。
这条管道，很明显是去往排污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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