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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罗兰突然打断了鸱鴞。
「鼠的声。」蝙蝠侠说道，「这个数量有点多啊。」
「不好，快捂住耳朵，不要听！」鸱鴞大惊，手上直接弹出锐利的刀片，插进自己的耳朵，将耳膜搅碎。
「有必要这样吗？」罗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忽然察觉到眼前似乎产生了一些极为扭曲的幻象，忍不住把早饭都吐了出来，「妈的，煲仔饭啊。」
「你也看到了？」蝙蝠侠的脸色也很难看。
「听到这种声音，如果祖先有过食人经历的话，会看到那种场景。」鸱鴞听不见他们说的什麽，自顾自地说道，「食人不代表所有的部位都要吃，碎肉，骨头，皮肤，毛发等厨余部位，基本都会被老鼠啃食，那些墙中的老鼠目睹了我们祖先食人的一幕，发出这种声音是在催促着我们也走上这条路，以方便享用我们的残羹剩饭。」
「干，这也太吓人了。」铜虎将三个小孩的耳膜都拍碎，自己在一边大吐特吐，「简直是精神污染。」
野兽小子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生蚝，雌狐上线了蛇的听觉能力，第一时间就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渡鸦则是直接用魔力将这些声音屏蔽了。
捕鼠人的嘴里开始念诵着诡异的吃语，显然精神已经被影响，朝着罗兰扑去，但是被捕鼠女一把拉住。
「你怎麽没事？」罗兰一边吐一边对捕鼠女问道。
「我也觉得挺恶心的。」捕鼠女将她爸爸抱了起来，「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爸爸刚才给伊莉莎白发了一条指令，虽然连我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麽，但肯定不会是什麽好事情。「
「你们起名天赋是真行啊。」罗兰感叹道。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蝙蝠侠已经适应了这种精神污染的状态，「鸱鴞，这和你说的另一个哥谭有什麽关系？」
「墙中的老鼠并不是真实存在，而是存在於哥谭的噩梦中——大门已经打开，两个哥谭将会在一起——」
「这和你刚才说的不一样啊。」罗兰皱起眉头，「该死，你们不是巴巴托斯的信徒吗？抗精神污染的能力怎麽比我们还弱。「
「我带你们去打开的大门，快跟我来。」鸱鴞一只手摁着头，跌跌撞撞地往一个方向跑去。
「走吧。」罗兰拖着捕鼠人，跟着鸱鴞往前走。
捕鼠人不断想凑上来啃咬罗兰，但是他忘了自己脸上还戴着防毒面具，压根碰不到肉。
「就是这里，小心，一定不要惊扰到他！」鸱鴞喘着气，将一行人带到了一个洞口。
「到了？」罗兰看了看下面，像是现实世界和抽象画融为了一体的样子，「我先去看看，你们待会再来。」
罗兰跳进洞里，随後没感觉到下坠，而是感觉到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而且依旧站在地上。
「嗯？」
地下的哥谭市。
这里到处是迷幻的绿极光，冰冷的蓝云雾和静电干扰般的白雪花，显得十分的奇幻，周边的东西像是哥谭市的劣等复制品，不管是这里的景象还是人都和真正的哥谭市似是而非。
「奇怪——」罗兰看着四周，「这里也太冷清了吧。」
「这里的人的确比真正的哥谭少很多。」哈维的声音在罗兰身後响起，「终於有人来了。」
「你是哈维？」罗兰转过身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蜀面豪杰形态的哈维，时不时换一张颜色不同的脸。
「没错，是我。」哈维点了点头，「我终於等到有人下来了——而且还是你，真是太好了。「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罗兰疑惑地问道。
「在这里，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和蝙蝠侠对抗的人，虽然才出现没有多久，但你依旧可以在他的主场与他分庭抗礼。」哈维说道，「在另一个我灵魂波动的时候，我也知道了那边的你是什麽样的存在。」
罗兰有些疑惑，「和蝙蝠侠对抗的为什麽会是我，不应该是小丑吗？「
「小丑和我一样，我们并没有多少的自主性，没有办法反抗他。」
「地下的哥谭市也有我？」罗兰好奇地问道，他一直没听说过在其他多元宇宙也有自己，就连地球三也没有自己的同位体，他本来还担心会有一个缺德值系统的自己在那里..
「没错，你擡头就能看到。」哈维说道。
罗兰擡起了头，天空上挂着一个冰冷的太阳。
「那就是我啊？」罗兰震惊了，这是怎麽个意思，自己成亚空间的冰冷太阳了？
仔细看看，那个冰冷的太阳中还有一具龙的屍体，他显露的全身骨骼与翼骨组成了十字形残骸，像是一枚挂在天上的十字架。
「准确来说，这是你死了的状态，活着的状态不是这样的。」哈维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嗯，还有一个小时，等到天黑了，你就会活过来。「
「好诡异啊。」罗兰忍不住吐槽道。
「走吧，我们先去一个最要紧的地方。」哈维说道，「他的力量源泉，如果是有你帮助的话，也许这次真的能解决掉他。「
「哦。」罗兰点了点头，跟着哈维往前走去，「他就是蝙蝠侠？」
「是。」
在这一路上，罗兰越发感觉到了这里的诡异，这里的活人数量其实很少，地形复制也没有多精准，就像是小孩子随手画出来的哥谭地图，几乎所有道路都通往同一个终点，那就是阿卡姆疯人院。
「你知道阿卡姆疯人院这个名字的来历吗？」哈维带着罗兰前往阿卡姆疯人院，根据哈维说的，为了不引起祂的注意力，只能步行前往，还不能走得很快。
「好像是因为初代的院长阿玛迪斯·阿卡姆吧？」罗兰想了想说道。
「不，这其实是一个误区。」哈维说道，「在1921年，阿玛迪斯·阿卡姆创立了阿卡姆疯人院，并且用母亲伊莉莎白·阿卡姆的名字命名。」
「伊莉莎白·阿卡姆？这名字有点说法啊。」罗兰说道，「姓名和两家着名的精神病院的名字一样。」
「她确实身患严重的精神病，在她的幻觉里，一直有一只蝙蝠在暗处鬼鬼祟祟地盯着她和阿玛迪斯·阿卡姆。」哈维说道，「阿玛迪斯因为她的病情，所以他立志成为一名精神科医生，但是在成为医生後不久，他回家发现母亲病情加重，於是帮助母亲自行了断离开这个世界。「
「——他把他妈杀了？」罗兰大为震撼。
「嗯，而且在那个时候，他自己的精神也不正常了，阿玛迪斯·阿卡姆在弑母之後收起了母亲的婚纱和弑母所用的刮胡刀，宣誓要对这个蝙蝠报仇。「
「他也看到了蝙蝠？」罗兰皱了皱眉，「到底是他和他的母亲产生了一样的幻觉，还是他们真的看到了某个存在？「
一说起蝙蝠的话，很容易就让人想到那个蝙蝠龙巴巴托斯啊。
「这就不为所知了，後来，阿玛迪斯·阿卡姆在哥谭市区以外的阿卡姆岛上创立了为犯精神病的暴力罪犯开设的阿卡姆疯人院，把自己的妻女也接到了哥谭的住所。」哈维叹了口气，「阿玛迪斯·阿卡姆主张治疗而不是惩罚犯罪者——这是一个悲剧的起始。」
「阿卡姆疯人院以前救治过的第一位病人，「疯狗」马丁·霍金斯从监狱里逃了出来，潜入阿卡姆家族的住所并将阿玛迪斯·阿卡姆的妻子和女儿残忍杀害。」
「霍金斯後来被逮到并送到阿卡姆疯人院医治。阿玛迪斯强忍着愤怒给霍金斯进行治疗，但最终依然没有控制住自己，在一次电击治疗中他故意电死了霍金斯，藉口说是仪器出了故障。「
「唉——」罗兰叹了口气，「悲剧啊。」
「而更糟糕的是，当时他的儿子亚瑟也在现场，而且目击了母亲和妹妹被杀的过程，因此精神也变得不太正常，住进了阿卡姆疯人院。」哈维说道，「阿玛迪斯想了各种办法治疗亚瑟，但是都没有起到效果，於是转向了神秘学。「
「然後呢？」
「他在古籍中找到了，哥谭市在遥远的公元前，就存在着神明与怪物、蝙蝠、章鱼和龙的混合体，其造型影射蝙蝠之神巴巴托斯。「
「蝙蝠和龙的确是巴巴托斯，这个章鱼又是什麽鬼？」罗兰一愣，「克苏鲁和巴巴托斯搞到一起去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哈维说道，「阿玛迪斯向那个未知的古神祈求治好自己的儿子，而他被愚弄了，亚瑟被古神掳走，留下来了一个赝品。」
「此後，阿卡姆本人的精神状态也一落千丈，最终也彻底发了疯，在一次谋杀未遂後被关进了自己创立的精神病院。阿卡姆在病房里陷入幻觉，为了对付幻觉里那只折磨他母亲的可恨蝙蝠，用手指甲在病房的墙上划满了所谓的诅咒，再一次杀死了阿卡姆所有的工作人员之後，离奇的失踪了。」
「所以这里的诡异源头是被古神掳走的亚瑟·阿卡姆？」
「没错，亚瑟来到了这里之後，古神用力量让他永生，作为回报，古神要以他的创伤和痛苦为食物，然而痛苦总是会过去的，於是古神在这里为他建造了一座疯狂之城，并且让亚瑟成为了蝙蝠侠，让他的痛苦不断轮回。」
「——所以蝙蝠侠其实是哥谭市最痛苦的人？」罗兰感觉有哪不对劲。
「也许古神是这麽认为的吧。」
「不过你是怎麽知道这些的？」罗兰对哈维问道。
「因为是他创造的我，因为我们全都是祂的一部分。」哈维带着罗兰走到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一个房间里，这里躺着布鲁斯·韦恩的屍体，「我的朋友为了反抗他死了，所以我会帮你。」
「好，我们现在已经到地方了吧，接下来怎麽做？」
「解决掉蝙蝠侠，我是说我们这里的那个。」哈维说道，「在阿卡姆疯人院的下面是他真正的本体，在这里，祂也只能小心地使用自己的力量，避免伤到自己的本体。「
「原来是这样。」罗兰点了点头，「我去找他了，你赶紧走吧。」
「我没必要走了，我本来就是祂创造出来的，又能走到哪去？」哈维摇了摇头，「快去干掉祂吧，不然下界的根须迟早会破土而出，来到地上，到时侯现实与想像的边界不复存在，两个哥谭将会融为一场噩梦。」
「好。」罗兰点了点头，推开阿卡姆疯人院院长办公室的大门，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有着人类轮廓，身体却异常扭曲的怪物，他的上半张脸戴蝙蝠面具，下半张脸只有数条章鱼触手。
怪物周围泛着萤光色的云雾，他那不知道长在哪里的发声器官发出诡异的声响，「罗兰，你来了啊。「
「我去，克苏鲁蝙蝠侠。」罗兰震惊了，这是个什麽玩意啊？
「来战斗吧，解决了你以後，天上的威胁也将不复存在了。」克苏鲁蝙蝠侠说道，朝着罗兰扑了过来。
他看到罗兰就来气，在不久之前，天空中莫名其妙地滴下来了熔化的金属，组成了天空中罗兰的身体，然後就将巴巴托斯给自己的力量截取了一大部分，而且时不时还和自己作对，要不是这座城市是他幻象出来的存在，早就已经被天上的罗兰摧毁了。
「现在是时候了。」克苏鲁蝙蝠侠将天空撕开，一手抓住阿卡姆的好几个人往地上的哥谭市丢去，「去闹吧！」
地上的哥谭市。
阿卡姆疯人院的一些犯人，突然拥有了极强的力量，从里面杀了出来。
泥脸的身上多了两张脸，生长出数条淌着泥水的触手，四肢变成巨大的利爪，背後还有着一对破烂的翅膀，他已经无法与人交流，嘴里发出的是无意义的吼叫声。
「嘿，好久不见啊，这个造型不错。」杰森脚踩着巨浪来到了泥脸面前，「波塞冬，把它吞了。」
「是的，爸爸。」杰森脚下的巨浪化为人形，拳头如狂风暴雨般，将泥脸打得东一块西一块。
另一边，哥谭市的一条马路骤然破碎，身长百米的杀手鳄破土而出。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从扬子鳄进化成了湾鳄啊。」卡拉感叹道，站在了杀手鳄的面前，「韦伦叔，要比比力气吗？」
「吼！「杀手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有爬行类动物的冰冷，朝着卡拉就咬了过来。
「嘿，好机会！」卡拉趁他张嘴的时候，猛地呼出一口气，极寒的狂风一下将杀手鳄的内部冻了起来，让他感觉十分难受。
杀手鳄还想继续甩尾攻击，卡拉也不和他纠缠，直接将杀手鳄举了起来，飞到了太平洋上空，将他丢了下去。
「这里是尼莫点，您慢慢游回去吧，我先去料理其他敌人去了。」卡拉拍了拍手，再次飞回了哥谭。
「你终於回来了，我还真有点干不过他。」夜翼、卡珊德拉和唐娜一起对付起了贝恩，他的身体没有什麽太大的变化，但是战斗的技巧比之前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星火都被他点中了穴道，在一边动弹不得。√i
「星火怎麽不动啊？」卡拉一边用急冻呼吸冻住了贝恩，一边对三人问道。
「她被点中穴道了。」卡珊德拉说道，「我没想到他也会这招。」
「你也会？」卡拉问道，「那你不能解开吗？」
「外星人的人体构造和我们不太一样，我还真不会解—.」卡珊德拉也很纳闷，贝恩到底是怎麽样才能把一个外星人点中的啊？
「算了，那就不管这些，先把他拿下再说！」卡拉飞向贝恩，被他借力来了一个过肩摔，一下翻倒在了地上。
唐娜赶紧拿着套索锁住贝恩的手臂，夜翼乘机往前冲，然而被贝恩一手抓住，用手上的套索将他缠了一圈，将夜翼当盾牌用。
「这麽离谱吗？」卡拉爬了起来，「其他人都是变得更加疯疯癫癫的，贝恩这家夥的头脑怎麽还变得好使了？」
「大概是负负得正吧。」卡珊德拉说道，一剑刺向贝恩的头，想趁他躲避的时候夺回夜翼，然而贝恩并不上套，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卡珊德拉的剑锋，让她不能寸进。
「你们似乎需要帮忙啊。」这时，天空中一道红蓝色的闪电劈落了下来。
「怀惧，泛痛夜，熊熊烈退淩冽。众皆失於战劫。仰望群星，希望之光永不灭！」
一身红蓝配色的闪电侠从闪电中走了出来，「有段时间没见了，哥谭市似乎比之前还要热闹了？」
「哇哦。」卡拉看着闪电侠，「新战衣不错嘛。」
「谢谢夸奖。」闪电侠说道，「你们让一下，解决了他之後，我还得去扫荡一下周边的零食。」
「交给你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卡拉说道，往另一个骚乱的地方飞去。
稻草人已经和身上的稻草融为一体，手上长出了镰刀的锋刃，和贞德战斗起来。
「我就不信，你不会害怕！」稻草人癫狂地吼着。
「笑话，哪怕是在火刑架上的时候，我都没害怕。」贞德撇了撇嘴，「我会害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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