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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是否有点太地狱了？」卡拉降落在贞德身边，忍不住吐槽道。
「啧，都是罗兰的错。」贞德撇了撇嘴，「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家夥可以引动人内的恐惧，你有什麽特别严重的理阴影，就不要上前了。」
「还真有。」卡拉往後退了一步，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看见氪星毁灭的一幕，一股恐惧的感觉在她的心里蔓延，她赶紧远离了稻草人一点，才摆脱了这种突然的恐惧感觉。
「杀了你！」稻草人手上的利刃骤然伸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贞德冲来，被卡拉一发热视线直接瞪了回去。
「没事，不接近他有不接近的打法。」卡拉眼睛微红，短暂停顿之後，一发热视线轰中了稻草人的脑袋。
「那行，我帮你挡住他，你在後面输出。」贞德挥动旗帜拦住稻草人，白色的光芒笼罩在身上，往外扩散出去，防住稻草人的攻击，「我的旗帜啊，保护我的同胞吧！吾主在此！」
而在她身後，卡拉的热视线也不断轰来，将稻草人的身体打得稻草乱飞。
在两人的合作下，稻草人被打得落入了完全的下风。
韦恩庄园之外，谜语人的身体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绿色，绿色的问号不断从他体内飞出，当飞到人身上时，就会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一道谜题，唯有解开了才能恢复行动。
如果一直解不开问题的答案，就会被困在自己的意识中，直到死亡。
而且就算成功解决了一道谜题，谜语人身上的问号依旧源源不断地在飞出，直到出现无法解答的问题。
而现在，谜语人遇到了对手，他身上的绿色问号像是刚被捅了马蜂窝的蜂群一样往面前的钢骨身上飞去，而钢骨只是行走起来变得卡顿，没有一道谜题是他解不开的。
「怎麽可能！」谜语人的全身都在发出声，像是许多人在说话一样。
「没什麽不可能的，我作弊了，就和你一样。」钢骨一卡一卡地说道，「听说你六年级的时候，老师给学生们出了一个拼图谜题，能最快拼好拼图的同学可以获得老师给的奖品，为了获得奖品和虚荣的名声，你在放学後偷偷进入了老师的办公室，将拼图找了出来，靠着作弊成功地获得了老师的奖品。」
「你怎麽会知道这种事？」谜语人十分疑惑，身体都变得扭曲了起来，「这件事应该只有我自己知道！」
「罗兰告诉我的。」钢骨直接将罗兰供了出来，「看你的表现，也算不上你自称的最聪明的人』嘛，和我一样，靠着盘外招来解决智力上的战斗，只不过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麽，而你把作弊当成了自己的能力。」
「你！」谜语人被钢骨说得愤怒了起来，身上飞出的问号变得越来越多了，而钢骨看起来也像是被卡成了PPT一样，但是并没有停止移动，「这不可能！你到底是怎麽作弊的？」
「想不到吧，我是连了的，不光是地球的，天启星的也连上了。」钢骨得意地说道，「你作弊的手段还是太原始了，理解不了我这种高科技很正常。」
就这样，谜语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钢骨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手臂变成了一个打蛋器，朝着他的身体搅去。
哥谭市地上的战争仍在继续，在地下，克苏鲁蝙蝠侠和罗兰打得也难解难分，他诡异的复原能力让罗兰感觉十分棘手。
而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後，天空中的罗兰活了过来，变化成一只中心有着大洞的手，想要将克苏鲁蝙蝠侠抓在手上，但让他从手上的洞里逃了出去。
「这都是什麽玩意啊？」罗兰扶额，看着那只手和克苏鲁蝙蝠侠打得有来有回，感觉自己的SAN值正在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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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罗兰见拿不下克苏鲁蝙蝠侠，於是用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态爬到了罗兰面前，「罗兰，我们便合一吧！」
「什麽鬼啊？」罗兰一愣，那只手缩小了数倍，和他的右手融为了一体。
罗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感觉像是戴了个手套，但掌心出现了一个大洞，拿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也确实可以穿进去，「WhattheFXXK？是耶稣给我做局了？」
然而克苏鲁蝙蝠侠可没有管他这那的，身上的触手深入阿卡姆疯人院的地下，将亚瑟·阿卡姆的身体拖了出来，吞到自己体内。
他也不在乎地下的哥谭市已经开始崩溃，身上极度扭曲的力量在同化着周边的一切，空气化为绚烂的泡沫，水流化为黏浊的液体，泥土化为扭曲的血肉，朝着罗兰挤压而来。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罗兰并没有感觉到有什麽不适的地方，一巴掌拍出去，将这些扭曲的东西化作自然的事物，一时之间，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算了，多个洞就多个洞吧，」罗兰看着克苏鲁蝙蝠侠一下被拍成了植物人，身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甚至还出现了各种昆虫和小老鼠，「至少确实够强。」
克苏鲁蝙蝠侠的外壳打开，露出了其中已经苏醒的亚瑟·阿卡姆，将近百年的光阴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真是场——长久的噩梦啊。」亚瑟·阿卡姆说道，「多谢你，唤醒了我。」
「不客气。」罗兰说道，「这里快崩溃了，咱们要不要出去聊？」
「用不着。」亚瑟·阿卡姆深吸了一口气，下界哥谭市停止了崩溃，恢复了之前的抽象状态，他伸手往天空中一抓，几个被他创造出来送到上界哥谭市的超级反派也被抓了下来，丢到了重组的阿卡姆疯人院。
「厉害。」罗兰感叹道，「能不能和我说一说，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基本上就是哈维说的那样。」亚瑟·阿卡姆说道，「巴巴托斯将我掳到这里，让我作为蝙蝠侠在哥谭市不断轮回，好品尝我的痛苦，有点出入的是，这里并不完全是我自己的力量创造，也有着哥谭市的部分力量投影。」
「还真是巴巴托斯啊——好扭曲的家夥，这是什麽蝙蝠侠代餐文学吗？」罗兰感叹道。
「好在这里突然出现了你的分身，他并不是我创造出来的，而是在这里突然出现的金属构成，不知道用了什麽方式，隔断了这里和巴巴托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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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可以猜到。」罗兰想起之前路西法干的事情，不过没想到这家夥会创造出一个这样的自己—
所以这玩意到底和他有什麽关系啊？罗兰很纳闷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洞，这怎麽看都是模仿的耶稣之手吧，为什麽下界的哈维和亚瑟·阿卡姆都会觉得那就是他？
「你为什麽觉得这会是我？「罗兰好奇地问道。
「他自己说的。」亚瑟·阿卡姆说道。
「你为什麽会自称是我？」罗兰举起右手问道。
「因为我本来就是你。」罗兰的右手说话了，掌心的洞一张一合，「这座城市是亚瑟?阿卡姆的噩梦，也是整个哥谭的噩梦；他们一起构成了这座疯狂的城市，而在哥谭市的噩梦中，蝙蝠侠和那些超级反派的形象变得更加恐怖，这就是他们为什麽会变强的原因。」
「呃——所以你是我的噩梦？」罗兰想了想说道，「不对啊，我的睡眠质量这麽好，基本上不做噩梦的。「
「不是，我是出现在别人噩梦的你，不得不说，你的恶名已经从犯罪巷到阿卡姆疯人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这麽夸张吗？」罗兰嘴角抽了抽。
「当然，而且这些噩梦基本上都是被你一次次打爆了蛋蛋，该死，本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麽对男性的下体这麽执着？「
「不是，我这纯粹就是为了快速解决战斗，所以进攻了对手的弱点，不是你想的那样。」罗兰苍白地辩解道。
「我说这家夥对付我的时候，怎麽总是想踢我蛋蛋。」亚瑟?阿卡姆说道。
「好吧，接下来你准备怎麽办。」罗兰十分蹩脚地岔开了话题，「跟我一起回哥谭市吗？」
「不了，我准备重建这一座城市。」亚瑟?阿卡姆说道，「哥谭市需要有一个地方存放它的噩梦，否则的话，任由那些噩梦在上界哥谭市累积，说不定会把那里变得和这里一样。」
「有这麽夸张吗？」罗兰愣，「难道其他城市也有这种下界？」
「不，只有哥谭市是这样。」亚瑟?阿卡姆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哥谭市似乎是特殊的存在，这里积累的负面情绪简直是爆表的程度，在这里的人更加容易变成疯子。」
「好吧，哥谭市似乎的确是这样。」
「所以，能够让哥谭市变得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这也是我想做的事情。「亚瑟·阿卡姆感叹道，「毕竟，我也是蝙蝠侠。」
「真是让人感动。」罗兰的右手说道，「我也打算留在这里，不然就凭你的力量，是做不到这些的。「
「不是，你不和我吗？」罗兰有些惊讶，「我还打算出去cos耶稣呢。」
「——你是真不担心被耶稣追杀啊。」罗兰的右感叹道，「我要是他，非得把你钉在十字架上，只不过不是用手固定，而是用菊花。」
「真粗俗，你真的和我有关系吗？」
「——我觉得这恰恰说明了我就是你。「
「你们还是别扯淡了。」亚瑟·阿卡姆说道，「罗兰，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正在重建下界哥谭，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有可能受到一些影响。」
「我会受到什麽影响？」罗兰好奇地问道。
「不，我说的是下界哥谭市会受到影响。」亚瑟·阿卡姆解释道。
「那我先走了。」罗兰看了看四周，「这里怎麽离开，往上飞吗？」
「不是，我带你去。」亚瑟?阿卡姆带着罗兰来到了下界阿卡姆疯人院中间，找了条裂缝，指给罗兰看，「你从这里跳下去就行了。」
「哦。」罗兰点了点头。
「再见了本体，我会想你的。」罗兰的右手上空洞消失，一只手落在了地上。
「还有一件事。」亚瑟?阿卡姆忽然说道，「哈维忘记和你说了，这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什麽？」
「你还记得哈维说的故事吗？有关我父亲的那个，那里面有个角色，他一直没有详细地说明。」
「你是说，那个巴巴托斯制造出来替代你的赝品？」罗兰思考了片刻说道，「他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吗？」
「他和我一样，有着巴巴托斯的庇护，可以永生不死。」亚瑟·阿卡姆说道，「他喜欢穿着紫色，涂上厚厚的妆容掩盖自己的脸。」
「小丑？是他，我大概知道你爹是怎麽完全疯掉的了。」罗兰恍然大悟，「难怪这家夥没有出现在下界哥谭市，感情他是你的复制品啊。」
「作为小丑度过自己人生的他，和作为蝙蝠侠在这座疯狂之城不断轮回的我，谁才是真品，这还真不好说。」亚瑟·阿卡姆说道，对自己被取代这件事并没有太大反应，「你回到上界以後，要小心点他。「
「我觉得你可能是多虑了，我的本体比丑吓人多了。」
「——我走了，以後有空来看你们。」罗兰翻了个白眼，往地上的缝隙走去。
「还是别来了，这里对於活人的精神不太好。」
「我觉得本体的精神状态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影响了。」
罗兰从缝隙里跳了下去，感觉直接踩在了平地上，而蝙蝠侠等人都在他的身边，看到罗兰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刚才似乎地震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蝙蝠侠对罗兰问道。
「没准是我搞出来的—.」罗兰说道，「刚才我在下面的哥谭市经历了一些事情，回去我再详细说说吧。「
「哦。」蝙蝠侠点了点头。
一行人回到了哥谭市的地面，从下水道出来就看见卡拉在收拾道路的残骸。
「这是怎麽回事？」罗兰看了看地上硕的脚印，「哥斯拉打过来了？」
「没有，是韦伦叔，他突然变大了，给这条街踩成这样的。」卡拉解释道。
「这麽？」罗兰愣，「那他呢？」
「—太平洋，我给把他忘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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