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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换新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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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小川用那笔钱给女儿交了手术费。手术很成功,孩子从ICU转出来的那天,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抽了整整一包烟。烟雾从指缝间升起,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一层薄雾。他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久违了的、被人信任的踏实感。

    裴攸宁把梁欢的资料发了过去,然后回拨了电话。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丝绒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我要她生不如死。”

    上一世跟着张伟,其他的没学会,对方的狠辣她多少还是耳闻目染了一些。想起自己和父母为了那件事彻夜难眠——母亲的白发,父亲佝偻的背影,还有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着,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而始作俑者却毫发无伤,连一句真心的道歉都没有。这不公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童小川深吸一口气:“只要不死人,我就答应你。一周后给你方案。”

    一周的时间,不长不短。裴攸宁没有催他,每天照常上班、看盘、备课,偶尔去傅家给劲松上课。日子过得平静如水,只有她自己知道,水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涌动。

    一周后,童小川如约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像是在汇报一项普通的调查结果:“那个女的背后有靠山,这个靠山是你母亲的同学。要想动她,那靠山恐怕也要动,否则动不了根本。”

    裴攸宁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只不眠的眼睛。她想起那件事发生后陆家的态度——避之不及,像甩掉一块烫手的山芋。后来自己的舅舅通过关系向梁欢的单位施压,结果被陆家人挡了下来,软绵绵的,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后梁欢也只是公开道歉,记了个过而已。那些道歉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那就动!”裴攸宁的声音里没有犹豫,像一把出鞘的刀,“只要你做的让我满意,钱我可以再加。”

    她已经开始控制股票的投资了。账户里的数字越来越大,大到她开始觉得不安。她不想树大招风,不想被人盯上。那些钱,够用了。

    童小川现在已经知道雇主为什么要整梁欢了。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情恩怨,但这一次,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恨意里,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而是一种冷静的、经过计算的、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的冷酷。

    他立刻把自己的方案说了出来:“梁欢本人没什么破绽,但我们或许可以从她弟弟入手。”

    “你说。”裴攸宁换了个姿势,把手机换到另一边。

    “梁欢有个弟弟梁越,这个人出轨了自己的上司,喝多了还会打自己的老婆。”童小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他手下的那批人可不是吃素的,自从裴攸宁给了活动经费,大家都卯足了劲儿,要在雇主面前表现一把。跟踪、偷拍、查通话记录、翻社交媒体——这些事他们做得得心应手。

    裴攸宁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暗夜里忽然点燃的一盏灯。“有意思啊。你们就顺着他查,多搜集一点证据,然后在他打老婆之后把证据寄给他老婆。”

    “好的。”童小川答得爽快。只要不犯法,他都愿意做。偷拍出轨、收集证据,这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界限在哪里。

    裴攸宁希望能双管齐下。她想了想,又提醒道:“你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太好,她会不会很寂寞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童小川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你想怎么做?”

    “制造点误会,拍点照片,寄给她婆婆。”裴攸宁说完后,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不真切,像蒙了一层纱。

    这种事情童小川可太擅长了。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些照片的构图——灯光昏暗的餐厅,一男一女靠得很近,角度刁钻,看起来暧昧不清,但仔细看又什么都没发生。他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还有,你去帮我查一个人的住处。”裴攸宁把张伟的资料传了过去。她需要知道他住在哪里,不是为了打扰他,而是为了离他近一些。近到可以偶遇,近到可以看见他窗前的灯光,近到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离开。

    张伟住在一个高档小区,但公寓是公司替他租的。裴攸宁查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不是海城人,在这里没有家,只有一间临时的、随时可以搬走的房子。她想起前世,他们一起在海城买的那套大平层,阳台能看到江景,晚上灯火璀璨,像一条流动的星河。这一世,她还没有资格和他一起看那片灯火。

    得知小区的名字,她找到房屋中介,说想买小区里的房子。中介带她看了好几套,她最后选了顶楼的一套,视野开阔,从阳台上能看到整个小区的花园。签约那天,阳光很好,她从售楼处出来,手里攥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给钱丽丽打了电话。

    “我换了个大房子,回头等爸妈老了,可以把他们接过来照顾。”她站在小区门口,仰头看着那栋崭新的楼,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换新房啦!恭喜啊!”钱丽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真诚的喜悦,“我打算今年带女儿去海城玩呢,正好去看看你的新家。”

    “嗯,你们四个人来也住得下。”裴攸宁笑着说。这次买的房子二百多平,五室两厅,光是主卧就比她以前住的那套小房子大。装修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一间客房,墙刷成浅蓝色,窗帘是鹅黄色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暖的。

    “你是不是炒股赚的钱啊?”钱丽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你上次给我的几个股票都赚翻了。”

    “记得按我说的时间抛出去。”裴攸宁的语气认真起来,“这次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消息,以后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底牌掀给别人看。那些日记本里的数字、那些前世的记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武器。但她愿意把钱丽丽拉进这场游戏里——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感念于对方对自己的真心。那些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是钱丽丽陪着她,给她打气,帮她出主意。这份情,她记着。

    房子买下后,裴攸宁请人把局部做了重新装修。厨房的台面换成了她喜欢的浅灰色石英石,卧室的墙刷成了和张伟前世喜欢的那个颜色——一种很浅很浅的米色,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墙上的样子。其他的地方保持不变,包括那张实木餐桌。她记得前世,张伟最喜欢在餐桌上加班,笔记本电脑摊开,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那天傍晚,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块巨大的画布被泼上了浓烈的颜料。张伟下班回来,穿过小区花园的时候,看到裴攸宁正站在楼下那棵银杏树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仰头看着面前的楼。

    夕阳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大衣,头发披散着,被晚风吹起来,在肩头轻轻飘动。她看起来不像是在等人,倒像是在看一栋与自己有关的建筑——那种目光,不是路过,而是归来。

    “你怎么在这里?”张伟的脚步慢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裴攸宁转过头,看到他,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只是很自然地笑了笑:“我搬到这里住了。”

    “你买房子了?”张伟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这个小区的房子可不便宜,一套三居室的价格够在别处买一套别墅了。

    “嗯。”裴攸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手里那串钥匙上,声音轻轻的,“你上次说我的房子不够大,我慎重地考虑了一下,就买了个大房子。”

    张伟愣了一下。他想起那次在她家喝粥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还是住这个小房子吗”。那时候他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可她记住了,并且认真了。

    “那你之前的小房子呢?”他忽然想起陈煜最近一直在找房子,看了好几套都不满意,不是太贵就是太远。

    “我打算卖掉了。”裴攸宁把钥匙收进包里,抬起头看着他,“这次买的房子够大,就算我父母以后过来住也够了。而且这边离我单位比较近。”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邀功,没有炫耀,也没有任何想要博取好感的意思。张伟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眉眼舒展,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你那个房子打算卖多少钱?”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我有个同事正打算买房子。”

    他说的是陈煜。陈煜最近经常加班,有时候太晚了就住在公司,张伟看不过去,让他去自己那里住。陈煜说想买房,看了好几套都不满意。张伟对陈煜的事情还是挺上心的,毕竟这些年在公司,陈煜是他最得力的搭档,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没想好。”裴攸宁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跟你关系很好的话,我可以考虑便宜一点。卖房子是大事,我还需要和我父母商量一下。”

    她还是留了条后路。如果父母不想卖那套房子,那就不卖。那套小房子承载了太多记忆——她在那里度过了来海城最初的几年,窗台上那盆绿萝还是她搬进去那天买的,现在已经长成了满满一墙。

    “好的,如果你确定了价格,可以跟我说一下嘛?”张伟说。裴攸宁的那套小房子他去过,虽然不大,但格局方正,采光也好,离公司也不算远。那个小区比较老了,应该不会太贵,陈煜应该能负担得起。

    “好。”裴攸宁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朝小区门口走去。

    她没有说“再见”,也没有说“改天聊”,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她的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浅米色的大衣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像一片被风吹远的云。

    张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渐渐走远,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涩。不是失落,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冬天里忽然吹来一阵暖风,你觉得该高兴,可你知道它不会长久。他想起自己对她说的那些话——“我短期内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每一句都是他真心实意的想法,可当她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留给他,他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他摇了摇头,把这丝莫名其妙的情绪甩掉。这种距离,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在童小川的精准运作下,梁越出轨的事情很快东窗事发。

    那天晚上,梁越的老婆加班回来,发现他手机里多了一条没来得及删的微信。内容不长,但字字诛心。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把手机屏幕拍了下来,然后默默地去书房打印了一份,锁进了抽屉里。第二天,她约了律师。

    与此同时,童小川安排的人把梁越家暴的证据——医院的就诊记录、邻居的证言、还有一段梁越酒后打人的录音——匿名寄到了她手上。那些证据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人的名字和地址。她拆开信封的时候,手在发抖,但看完之后,她反而平静了。

    她打算起诉离婚。

    她找的律师,是娄三笑所在的事务所。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童小川在收集梁越资料的时候,特意筛选了那些和娄三笑的事务所有业务往来的线索,然后通过一个中间人,不着痕迹地把信息传递了过去。

    这些都是裴攸宁事先想好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娄三笑亲自为梁越的老婆打官司。

    她需要一个理由去见娄三笑。

    而那个理由,恰好也在张伟的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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