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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麽严重吧大爷。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顺理成章退役，专门搞钱的藉口，你突然来一句从你屍体上踏过去？
不至於不至於。
而且於情於理他也不希望约翰·马拉出什麽问题。
倒也不是因为矫情，只是因为让一个70多岁、得了癌症还要化疗的老人为他这个超能力者抛头颅洒热血，出去跟整个NFL的利益集团干起来，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更何况约翰·马拉对他也确实不薄。
他感觉除了没给他留信托和股份之外，其他的待遇方面不说跟他亲孙子一模一样，也差不多了口就在李维认真思考怎麽样才能把约翰·马拉的想法扭转过来的时候，系统再一次地跳了出来。
【你遇到了分支剧情线：领主的两难抉择】
【路线A：你坚持参加骑士比武，你的领主会牺牲自己来保护你，而你将与整个武道大赛的利益集团正面抗衡。在他们的干扰下，在10年之後的大赛中再度全胜夺冠，可以获得属性点+1，白银宝箱*1的奖励】
【路线B：你选择践行骑士的美德，放下眼前的荣誉，保护你的领主，践行你的美德，你会根据此次事件中践行的美德种类获得属性点奖励，封顶为1点。】
【注：你只能选择其中一条道路】
【一旦选择之後，将会对剧情分支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请谨慎选择】
李维想都没想就选择了路线B。
一个白银宝箱而已，他现在声名远扬的任务还差1次就可以完成了，就同样能获得一个白银宝箱。
而选路线A估计要得罪一大批人不说，真让约翰·马拉为他牺牲，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做完选择之後，李维看向约翰·马拉。
「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吗？」他想了想之後说道，「跟上次比呢？（229章）」
约翰·马拉叹了口气，放下水杯。
「上次他们只是来试水的，」他的目光盯着水杯的表面，「他们那个时候还觉得你只是昙花一现—一或者可以找到方法来战胜你，或者说找到了一种控分和限制你的办法。」
「但是现在，」他擡起头看着李维，「连胜赛季到拿到超级碗，除了阴招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有什麽办法来让你下个赛季输一次了。」
「上次来的只是几个代表，这次直接扩大到了18支球队，超过了半数，」他说道，「再加上拉斯维加斯、NFL管理层、赞助商，整个NFL联盟里的绝大多数既得利益者已经形成了一个共识。」
李维点了点头，没继续说话。
「说到底，你的存在打破了联盟100年来的规则，32支球队共同分享利益、维持竞争平衡」
「但是我现在太强了，一个人直接把这个模式破坏了，」李维点了点头，「强到这个模式运转不下去了。」
「那如果我先答应下来，故意认输呢？」李维突然说道，「这样他们会认可吗？」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约翰·马拉反问道，「万一他们认为你现在不服气，故意在他们押注大量资金的一场比赛中搅局呢？」
「他们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了，」他又叹气道，「不惜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都要把你清出去。」
李维陷入了沉思。
「但是你放心，孩子，」约翰·马拉似乎看李维在犹豫，「你还年轻，体育竞技应该是纯粹的，商业只能在比赛之外运行。」
他哼了一声，「他们想要逼迫巨人队，让你退役，没那麽简单，联盟内部不乾净的事情多了去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於尽。」
李维看着雄风大振、一副要跟NFL整个联盟拼了的样子，张了张嘴。
真不至於啊。
约翰·马拉正说着，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得差点把肺都要咳出来了。
「您现在身体怎麽样？」李维连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背，递给了他一张纸巾。
「老样子，」约翰·马拉摆了摆手，「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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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化疗是什麽时候？」李维追问道。
「两......两天前？」约翰·马拉犹豫了一下。
「马拉先生，」李维顺势劝道，「身体是第一位的。」
「您刚才说今晚要和他们硬扛，」他看着马拉的眼睛，「我很感激，但是我心里不太舒服。」
「你心里不太舒服？」马拉没有听明白，「哪里不舒服？」
「看您这样我心里不舒服，」李维直接挑明了说道，「您都这个身体状况了，还要为了我去跟那帮人拼命，如果您今晚因为这个事情把身体搞出什麽问题」
他摇了摇头。
「那我心里才是过意不去，」他说道，「而且我当时想打球的原因就是赚钱，你看我，我现在赚到钱了啊，打不打球都没所谓了。」
「而且，」他笑着说道，「每天还要穿越半个纽约来训练、打卡，也挺累的，我休息几年也没什麽不好。」
「而且，」他笑着补充道，「说实在的，现在的比赛对我来说真的没什麽兴趣，全胜赛季、超级碗、MVP，该拿的我都拿了，说实话，继续打下去也是重复来一遍而已，我要去其他地方再创造新的记录了。」
他说的全是实话。
堂吉诃德看了李维一眼。
这个他已经和李维早些时候讨论过了，对此没有什麽异议。
金荷恩倒是愣住了。
老板也太帅了。
超级碗、全胜赛季、MVP，在他嘴里就好像伸手可得一般，那些对手们，那些绞尽脑汁研究他、针对他的天才们、怪物们，在他的面前就好像路边的野狗，随便一脚就可以把他们全部踢死。
而这句话到了约翰·马拉的耳朵里又变了。
李维的话不是真心话，而是为了劝他所说的谎言。
一个19岁的天才，甚至是史上第一天才，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的老人，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是巨人队对不起你，」他嗫嚅着说道，「我答应过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是纽约巨人队的人......但是到头来，我却没办法保护你。」
「马拉先生，」李维趁热打铁，「不是巨人队保护不了我，而是任何一支球队都没有办法。这是整个联盟都在针对我，就算我躲在保险柜里，他们也会把保险柜撬开。」
「好孩子......」约翰·马拉感慨道。
就在这时，李维的系统突然又跳了出来。
【面对领主的两难抉择，你挺身而出的行为彻底践行了身为一个骑士该有的准则。】
【你对一位年迈的、为你出生入死的领主心生恻隐，不忍其以残躯赴险，是为怜悯】
【你在强敌环伺之际，主动让步而非让他人为你流血，以行动扞卫了骑士的尊严，是为荣誉】
【你放弃了比武的荣耀，用自身的退让来换取他人的安宁，是为牺牲】
【功成名就之际，你没有贪恋赞美，而是在最巅峰的时刻选择了放手，是为谦卑】
【你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个人的对错，而是整个秩序的矛盾，选择以理性而非愤怒来面对，是为正义】
【你的决定源於内心的声音，而不是外界的要求，你从始至终都主动选择而非被动接受，是为灵魂】
【你没有用虚假的藉口来欺骗他人，而是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是为诚实】
【真正的英勇不仅仅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更是在面对其他领域时，也抱有乐观探索的勇气】
【你同时践行了骑士的8种美德】
【奖励：自由属性点+1（封顶奖励）】
爽了。
李维暗中一喜，这一波，直接拿到了封顶奖励，比之前半个赛季给的奖励都多了。
但是李维的性格可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想让他安安稳稳不打了，哪有那麽容易？
「不过，」李维说道，「想让我不打，他们总不能什麽都不付出吧？」
约翰·马拉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出来，笑的十分决然，十分凶恶。
「是啊，」他重复道，「怎麽能什麽都不付出呢？」
笑完之後，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确定你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吗？」他看着李维，「我个人非常感谢你，孩子，非常感谢，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马拉先生，」李维摇了摇头，「我不希望你为此而把身体彻底熬垮了，只要他们能拿出一个好的方案，我休赛几年，甚至是不打了也都无所谓。」
约翰·马拉死死地盯着李维，突然叹了口气。
「这是我欠你的，」他说道，「这是巨人队，这是马拉家族欠你的。」
说完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他们以为可以白白把你赶走，然後坐享你消失之後的红利做他们的白日梦去吧。」
他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眼神里再次有了狮子。
「他们动用了半个NFL的力量来逼你走，」他说道，「他们就要拿出半个NFL来给你买单。」
「对啊，」李维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我不打了，我的代言违约金谁来付，我奔驰4年2亿美金的合同啊！」
约翰·马拉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些当然要他们来买单了，」他说道，「不仅如此，他们要买单的地方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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