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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对方又问：“那你们下次大概什么时候过来呢？”
卓然说：“应该下个月吧。”
对方又说：“那好吧。到时候提前几天打个电话过来！”
卓然说：“好的。”
对方有些没好气地说：“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
说罢，就挂了电话。
向姐从电视柜昂首挺胸的走过去，一脸的凛然不可侵犯。
卓然刚才呲了她几句，又怕她背地里对莎莎不好，便又笑着说：“向姐。我刚才忙着，可能说话着急了些，你别往心里去啊。”
暂时还要用她呢。
向姐这才转过脸，语气缓和地说：“我本是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其实也没什么。”
卓然说：“因为我们和你，信仰不一样。所以，，怕不合适。没别的意思。”
向姐嗯了一声，去了厨房里。
这一天午饭前，毛大军打电话回来说：“媳妇，我一会儿就到家了。”
卓然便去通知向姐多做一个人饭菜。
毛大军到家的时候，有些灰头土脸的。
卓然问：“怎么啦？昨晚没休息好吗？”
毛大军说：“又折腾了一早上，看着人家把她给按住，给用上药，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卓然问：“怎么就要人按着呢？去的时候不是还能正常沟通的吗？”
毛大军说：“住院刺激到她了。”
卓然说：“小军过去了？”
毛大军点了点头，又一脸担忧地说：“我担心，妈这次调完药以后，脑袋会变得迟钝。到时候老校长只怕是留不住了。”
卓然问：“他说什么没有？”
毛大军摇着头说：“他现在什么都没说。照顾得还挺细心的。”
卓然说：“老校长对妈的感情，让我有点相信经历生活的老人也有爱情。如果他也走了，那、、”
毛大军说：“如果他真要回老家，我也理解。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脑子有问题不是别的毛病。两个人不能正常交流了，在一块过还有什么意思？”
卓然心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可真是麻烦了。
但嘴上只挑好听的说：“莎莎很懂事，今天吃早餐的时候，还问奶奶好点没有。”
毛大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卓然又说：“明天约了人去新房子看动工的日子，你如果有时间，咱们一起去吧？”
毛大军说：“到明天再说吧。”
卓然又小声把那所辅助机构打电话来的事情讲给毛大军听。
毛大军听完后说：“他是生活在真空里吗？说的太理想化了。起码现在做生意，还是不能完全不喝酒的。”
卓然说：“反正以后要少喝了。我从今天开始真是不能喝了。”
毛大军又说：“在南方就算是好的，我们北方喝得更厉害。”
卓然说：“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毛大军问：“男的女的呀？”
卓然说：“女的。”
毛大军嗤笑一声，说：“别的行业就不说了。医疗行业是最乱的。何止喝酒啊？我不相信她没经历过，也没听说过。如果她以前做过医药代表的话，那么如果院、长今晚请她吃饭，她去不去？受宠若惊，跑得比谁都快。”
卓然问：“你怎么知道的？”
毛大军说：“这是公认的，还有谁说吗？别说吃饭了，就算一个小主任晚上打个电话让去他家里，那医药代表也得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还得穿裙子去。”
卓然问：“为什么穿裙子呀？”
毛大军凑近她耳边说：“方便，时间紧张呀。”
卓然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到你嘴里都不像样了！”
毛大军说：“前些年做业务，什么奇葩事没听过呀？”
卓然说：“别埋汰人了，人家劝咱们少喝酒，也是好心。”
毛大军说：“是好心，我是说想滴酒不沾太不现实。”
向姐过来说饭已经好了。
两个人起身去吃完饭，毛大军打着哈欠说：“我去睡一会儿，昨晚没睡好。”
他回房间里，结结实实睡了一觉，出门去了。
这一天吃晚饭时，莎莎又问奶奶怎么还没回来？
卓然说：“爸爸已经回来了。奶奶和爷爷再医院里住几天，也很快就回来了。”
莎莎说：“那我们给奶奶打个电话吧。”
卓然想了想，便给老校长打了个语音过去。
一接通，就听到毛老太太在骂人。卓然急忙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叫叔。
老校长说：“卓然，你们吃饭没有？”
卓然说：“吃过了。妈的情绪又激动啦？”
老校长说：“医生在给她做治疗。我去外面和你说。”
过了十几秒，老校长说：“现在可以了。”
卓然马上说：“莎莎挺关心奶奶的，所以我们打个电话问一下。”
老校长说：“莎莎就在旁边吗？”
卓然说：“是的。”
老校长马上换了笑着的语气说：“莎莎，真乖，在家里惦记着奶奶呀？”
莎莎问：“爷爷，奶奶好点了吗？”
老校长说：“好多啦，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奶奶也想你。你在家好好上幼儿园吧。”
莎莎说：“那好吧。”
老校长说：“那你先挂电话吧。等我们回去再和你玩，莎莎！”
莎莎说好的，然后挂了电话。
卓然觉得，老校长既然还顾及着莎莎，应该没有二心吧。起码现在还没有。
当下，心头略安。
这一天晚上十点多，毛大军一回来，就对卓然说：“老校长的女儿给小军打电话了，让老校长回去。”
卓然内心大惊，问：“她怎么知道的？”
毛大军说：“她给老校长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我妈在旁边骂。她就以为是我们欺负老校长了。问老校长，他不肯说。他女儿就打电话给小军了。”
卓然问：“她怎么有小军的电话？”
毛大军说：“可能老校长给她的紧急联系人吧。这一点很好理解。如果哪一天联系不上老校长和我妈，我和小军，她总得联系一个吧。”
卓然问：“那小军怎么说？”
毛大军说：“在她的追问下，小军说了实话。”
卓然说：“然后她就不让她爸待在这边啦？就直接说的？”
毛大军说：“说她爸倒是有心照顾我妈，还说她也赞成。只是担心老校长的身体扛不住。又说这边不合适老人生活，如果要老校长照顾，让他们俩回老家去生活。”
卓然说：“这就是变相的不让老校长照顾妈。”
毛大军说：“对，应该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她是文化人，说得含蓄。”
卓然问：“老校长怎么说：”
毛大军说：“老校长让我们都不要乱，说有什么事等妈出院再说。”
卓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老校长真不能照顾妈了，那妈怎么办？”
毛大军说：“只能跟着我们住了。”
卓然问：“明天上午去新房子，决定好去不去？”
毛大军说：“去吧。这也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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