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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站在地图前,看了很久。
地图是通过斥候小规模侦查拼凑出来的,也就只有方圆百里比较详细的地势地理,但有一点就是要想经过高原地区就必须度过通天河。
庞德站在旁边,等着他说话。
张辽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不能这么小打小闹了。”
庞德看着他。
张辽说。“必须尽快派出大量斥候侦查,我需要知道通天河详细的渡口,水文以及对岸的情况呢。。”
他指着地图上那条大河。
“通天河的详细情况我们必须要知道呢。”
庞德凑过去看。
“通天河?”
张辽点头。“现在到雨季了,汛期到了,必须要找地方渡河额。”
他看着庞德。
“派斥候,多派。沿着河找,上下游都找。找到能渡河的地方。”
庞德点头。
“是。”
命令传下去,只要是骑术比较好的人都派出去。
好几百人都派出去。分成几十队,沿着通天河上下游撒出去。往东的,往西的,往北的,往南的。每队十个人,带着干粮,带着马,带着向导。
张辽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那些斥候一队一队出发。
庞德站在他旁边。
“将军,现在是雨季他们能找到渡河的地方么,要不向后方求援,让派人弄些轻型木船来?”
张辽说。“必须找到,现在求援 还为时尚早”
他看着地图估计,这一带都是高原,地势比较平缓,河水应该不会很深只要找到大浅滩就可以尝试趟水渡河。。
“那么长的河,总能找到一个浅滩把。”
三天后,批斥候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不好。
往东走了二百里,河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最窄的地方也有一里多,水深不见底。没船过不去。
五天后,第二批斥候回来了。
往西走了三百里,河还是那么宽,还是那么深。有的地方看着浅,走进去就陷。一个斥候差点淹死,被捞上来的时候脸都青了。
七天后,第三批斥候终于带回来好消息。
领队的斥候姓陈,是个老兵。他跑得浑身是汗。
“将军,找到了!”
张辽看着他。
“在哪儿?”
陈斥候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
“这儿。赐支河首。”
他喘了口气。
“通天河和红河交汇的地方。”
张辽看着那个点。
“详细情况?”
陈斥候点头。“河床看着宽是宽得很,足足有五六里宽。但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三尺左右。”
他比划着。
“那河很奇怪,分成好多岔。一条一条的,中间隔着沙洲。一段一段的,都不宽。最宽的一段也就几十丈,最窄的几丈就能过去。”
他看着张辽。
“我们试过了,蹚水能过去。水深的地方到腰,浅的地方只到膝盖。马也能过去,慢慢走就行。”
张辽点点头。
“看你笑的这么开心还有情况把?”
陈斥候脸上的笑收了收。
“是,都督。”
张辽看着他。
陈斥候说。“我们在对岸发现有人。”
张辽愣了一下。
“详细说明?”
陈斥候说。“有好几个原始部落。人不少。我们趴在山坡上数了数,帐篷有几百顶。按一个帐篷住几个人算,少说也有两三千人。”
他顿了顿。
“而且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我们在那儿待了半天,对岸就有人往这边看。后来还骑马到河边,盯着我们看了很久。”
张辽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看着地图上那个点。
赐支河首。
能过河。但对面有人。
两三千人。
庞德在旁边问。“那些人什么样?是白狼羌吗?”
陈斥候摇头。“不像。穿的不一样,住的不一样。白狼羌住帐篷,他们也住帐篷,但帐篷更大更圆。而且马也不像,他们的马矮小,尤其是腿粗短有力和白狼羌一看就不一样。”
他想了想。
“他们好像也放牧。河边有牛有羊,很多。”
张辽点点头。
他看着地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他们有没有发现你们是汉军?”
陈斥候想了想。
“应该发现了。我们的装备还需要辨认么,一看就不是当地人。他们盯着我们看了半天后,就骑回去了。不知道是去报信还是去叫人。”
张辽没说话。
庞德在旁边说。“将军,要是他们发现咱们了,一旦我们大军出动他们肯定也能猜到我们要从哪里渡河,渡河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在对岸等着半渡而击。”
张辽点头。
“是。”
他看着那个点。
“渡河不难。但过去的时候,他们半渡而击,咱们就麻烦了。”
庞德说。“那怎么办?”
张辽没答。
他站在那儿,想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
“传令。再派斥候,盯着对岸。看他们有多少人,装备情况都给我摸清楚。”
他看着陈斥候。
“你们也再去。沿着河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渡口。”
陈斥候点头。
“是。”
张辽站在那儿,看着地图上那个点。
赐支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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