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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多谢鱼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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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踏出宗门,脚下无声加速,身影一掠而出,朝着寒潭方向疾驰。

    离寒潭还有十里,黑雾已冲天而起,天色压得发沉。童安眉头一紧,指尖凝出三枚跳动的火花,橙红色的光芒映亮他的眉眼,警惕地扫过前方结冰的湖面。冰层幽蓝,踩上去咯吱作响。张青云抱着储物袋,往后缩了半步,脚下冰晶被踩得细碎崩裂。他盯着湖心,声音发紧:“安哥,那些冰柱在动!”

    童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湖心原本倒悬的钟乳石群不知何时脱离岩壁,化作一根根冰棱,正缓缓转向,尖端对准他们的位置。

    “趴下!”

    童安一把按住张青云的肩膀,掌心火花瞬间收起,身体一沉,整个人伏低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数道冰锥破空而来,带着凛冽的寒风,擦着他的发梢掠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山石上,炸成漫天齑粉。碎石飞溅,打在身上生疼。

    挑眉道:“现在相信我说救人要紧了吗?”

    张青云却没应声,他突然抓住童安的手腕,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里满是震惊:“等等!那些冰柱的排列……”

    童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他们脚下的冰层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密密麻麻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随即轰然龟裂!深不见底的潭水翻涌而出,寒气逼人。而潭底中央,赫然浮现出一根链条——看不清粗细,辨不出色泽,只隐约能瞧见它在水雾与寒波中若隐若现,“这是什么?”童安压低声音,“云子,去!”

    “安哥……”张青云刚想迟疑,便被童安厉声打断。

    “别废话!”童安的目光死死锁在潭底那根链条上,语气凝重,“仔细观察,看清楚还有没有别的异状。”

    张青云依言凝神望去,片刻后才松了口气,却又带着几分疑惑回话:“安哥,就只有一根链条。”

    “链条?”童安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解,“没别的东西了?”

    “真没了,”张青云反复确认后点头,又试着推测,“这地方还能有啥,会不会是之前做运输任务的那帮人用的链条?”“把链条带回来。”张青云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靠近潭边,伸手将那根链条从水里拽了出来。湿冷的寒意顺着金属传到掌心,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童安接过链条,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起来不像是运输用的……”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云子,”童安抬眼看向张青云,“运输的队伍用的都是什么链条?”

    张青云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一般都是粗铁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运输队的货箱要是贵重,还会用阵法护着链条,防止途中出岔子。”

    童安摩挲着手里的链条,指尖能触到一种奇异的冰凉质感,绝非普通凡铁所有。“这链条灵力尽失,倒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息……”他眼神沉了沉,语气笃定,“那这个东西肯定不是运输队的。”

    话音顿落,他猛地抬眼看向寒潭:“这下面肯定还有什么……”

    最后一字尚未落地,整座寒潭突然剧烈沸腾起来!潭水翻涌成滔天巨浪,裹挟着刺骨寒气拍向岸边,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妖气轰然炸开,震得湖面残余的冰层寸寸碎裂,飞溅的冰碴如利刃般四处飞散。

    童安周身气流一凝,终于看清了真相——这寒潭灵泉异变,哪里是什么天灾,分明是封印的某个强大妖兽即将破封而出!先前那些异动的冰棱、破空的冰锥,不过是它苏醒前的示威。

    他指尖在潭边的青石上划过,带起一串冰凉的水珠,水珠坠落的瞬间便被妖气冻成冰晶。寒潭表面的幽蓝愈发浓郁,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水下隐约有光影晃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凝视,透着深入骨髓的森森寒意。

    童安回头看向张青云,后者正死死盯着潭底,脸色发白,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云子,给我看着点情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下去探探底,有任何异动立刻喊我。”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面古朴的护心镜——那是宗主所赐的法宝,无需灵气便能自动激发。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霜,却丝毫不影响其通透清晰度,刚一取出,镜面便陡然亮起温润微光,将潭水下方照得一清二楚:密密麻麻、扭曲蠕动的阴影在水中穿梭游弋,姿态诡异,宛如无数条蛰伏待发的毒蛇,正循着妖气的轨迹缓缓聚拢。他深吸一口气,童安口中低喝一声:“潜水!”潜水——在以前的老宝可梦游戏里,这招不过是用来探索水下道路的小技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要靠它在这诡异寒潭中独自下潜。

    一层淡蓝色的光幕瞬间笼罩全身,将刺骨的寒气隔绝在外。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入潭中,原本触之即冻的潭水,在接触光幕的瞬间竟自动分开,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推开,连一丝冰碴都未沾上。

    下潜十丈,潭水愈发冰冷,光线也渐渐黯淡下来,只剩下护心镜散发的微光勉强照亮前路。童安的目光突然被潭壁上的刻痕吸引——那是几道歪歪扭扭的符文,线条潦草而急促,正是三日前失踪接取任务的炼器堂弟子留下的求救印记。

    可此刻,符文上的灵力早已彻底消散,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融入冰冷的潭水之中,被水流一点点带向深处。“看来他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童安喃喃自语,压下心头的沉郁,握紧护心镜,继续向着潭底深处下潜。越往深处,水压越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身体。周围的光线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护心镜散发的微弱银光,在黑暗的水中拉出一条勉强可见的前路。

    不知又下潜了多远,他终于看见潭底的景象——

    五具尸体呈放射状散落在四周,身上的内门弟子服早已被潭水泡得发白、肿胀显然是遭遇了某种致命袭击。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恐惧与不甘之中,眼睛圆睁,仿佛还在凝视着将他们拖入深渊的东西。

    童安游近,逐一查看尸体的衣着和信物,眉头越皱越紧:“这是……护送灵药的那队其余弟子?”

    他想起任务堂卷轴上的备注——那支队伍共有七人,如今看来,他们恐怕是在寒潭附近遭遇了变故,,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目光落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腰间——那里还挂着一枚碎裂的求救玉符,符面布满裂纹,灵力早已逸散殆尽。显然,这名弟子在最后关头发出了求救信号,只可惜,他们还是没能撑到救援赶来。

    “外面那个弟子……估计是跑得最快的那个。”童安低声自语,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童安将最后一具尸体轻轻摆正,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张低阶敛息符,贴在他们身上,勉强隔绝尸身继续被寒气侵蚀。童安望着那些凝结的冰霜,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惑:

    “护送灵药、采集水样……任务标注的明明是炼气大圆满就能接的低难度……”“可这手笔,这妖兽的威压……怎么看都不是炼气期能应付的。”“这根本不是炼气大圆满的任务。”潭水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潭底搅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张青云的传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几乎是吼出来的:“安哥!快上来!下面到底怎么了?水面都形成漩涡了!”

    童安猛地抬头,透过浑浊的潭水,果然看见上方水面正飞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的吸力越来越强,连潭底的碎石都被吸得微微晃动。

    “我看见护送灵药的那群人尸体了,他们都陨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青云带着哭腔的喊声打断:“那我们赶紧跑啊!完不成任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丢了性命强!我们现在就离开!”

    张青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童安甚至能想象出他在岸上急得团团转的模样。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识海中炸响:

    【——触发支线任务:调查护送队死亡原因】

    【任务奖励:种族值+ 30点,……】种族值的奖励让他心头一动,传音回道:“咳咳,我突然改主意了,咱们再看看。”

    “安哥你疯了吗?!”张青云的传音带着哭腔,声音都劈叉了,“这潭底肯定有大妖!我还不想死啊!”

    童安能听到他在岸上拼命结印的急促声响,可潭水却越来越粘稠,像是被注入了某种诡异力量,连灵力都难以穿透,周身的光幕都开始微微震颤。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识海中同时响起,正是张家老祖的传音:“云儿,莫慌。以防万一,老夫会暗中出手。”

    话音未落,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便顺着传音涌入张青云体内,抚平了他躁动的气息。张家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郑重:“老夫传你一套《玄水避水术》,你和童小友照应一下。”

    “安哥!老祖要我下去助你!你等我!”张青云的声音瞬间褪去慌乱,变得格外坚定。下一秒,岸上便传来“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响,他竟也一头扎进寒潭,借着避水术的灵光,朝着潭底快速游来。冰冷的潭水瞬间裹住他,张青云冻得一哆嗦,灵力刚运转起来,就看见童安身旁散落的五具尸体。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拽住童安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安哥!他们死得好惨啊!咱们还是赶紧通知宗门吧!这潭水邪门得很,根本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他边说边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潭壁上,激起一片细碎的冰渣。

    “贪生怕死,怎么求长生?”童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稳,直接将他拽了回来,“富贵险中求,你墨迹什么?别忘了咱们还有底牌。”

    张青云慌忙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牌,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咱爹给这牌可不是那么就做出来的……”

    他的话突然噎住,因为童安震开了他的手掌,语气斩钉截铁:“放心,真出事了,我带你跑!”

    “那要是跑不过呢?”张青云眼眶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童安却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眼神锐利如刀:“那就打!”

    张青云的眼泪却突然涌了出来,他猛地扯住童安的衣领,使劲摇晃,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安哥我求你了!咱们别作死了行不行?老祖告诉我,这妖兽气息最差是金丹期,金丹期啊!”“金丹期的妖兽啊,一巴掌就能拍死咱俩!”张青云的哭声混在翻滚的潭水中,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粘稠的潭水里炸开,穿透力极强。童安突然抬手,用指节狠狠敲在他的额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瞬间让张青云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

    “少说这些屁话!”指尖扣住他的后领,将人拽到自己身侧,“跟紧我,再敢废话,就把你塞进尸体堆里喂鱼!”

    张青云捂着发疼的额头,眼泪还挂在眼角,却不敢再哭嚎,只能咬着唇,死死攥住童安的衣角,他抹了把脸,突然从袖中掏出三枚玉简,塞到童安怀里,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担忧:“我……我用宗门贡献点换的瞬移符,还有两张护身符……”

    他拽着童安的衣角,鼻尖红红的:“安哥,这次真别逞强……”

    童安没说话,只是将玉简揣进怀里,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继续向着潭底深处潜去,越往下,水流愈发粘稠,像是掺了无数细碎的冰晶,连灵力都运转得滞涩起来。黑暗中,护心镜的微光映照着四周蠕动的阴影,在水中无声地游弋。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识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们可要小心了!这潭底深处那头妖兽.....”

    话音未落,张青云魂飞魄散,连老祖的话都没听完,猛地转身就往上游蹿,灵力不要钱似的往腿上灌,周身灵光暴涨,恨不得立刻生出一对翅膀逃离这绝境。

    “往哪去?!”

    童安的声音像淬了冰,冷得刺骨。他手腕一抖,身形如影随形追上,一记凌厉的击掌奇袭狠狠抽在张青云后背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粘稠的潭水中扩散,张青云像颗被大力砸出去的炮弹,狠狠撞在冰冷坚硬的潭壁上,激起一片纷飞的冰渣与浑浊水流。他捂着剧痛的后腰,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传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安哥!我真不能死啊!我爹娘还在等我养老呢!我弟弟妹妹的学费还没着落!我还没炼出第一件极品法器呢!”

    “少说这些没用的!”童安脸一沉,半点没有心软,突然俯身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指节扣得死死的,任凭张青云手脚乱蹬、拼命扑腾都不松手。两人像两枚沉重的秤砣,拖着一串破碎的气泡,径直向着幽暗深邃的潭底极速下坠。

    张青云的传音在粘稠的潭水里炸开,尖锐得震得童安耳膜发疼:“安哥你轻点!我腰要断了!真断了!以后没法炼器了!”就在这时,潭底深处突然亮起两盏幽蓝的灯笼,那光芒冰冷诡异,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阴影缓缓浮出水面,鳞片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在微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寒光——竟是一条体长数丈的巨鱼!

    它的脑袋比寻常水缸还大,一双灯笼眼死死盯着两人,尾巴轻轻一摆,周遭的潭水瞬间凝结,无数冰锥凭空出现,尖端正对着童安和张青云,寒气逼人。

    “你们两个人族,倒是很有胆识。”巨鱼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潭水拍打岩石,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敢闯进我的地盘,不怕死?”张青云吓得浑身一僵,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求生欲瞬间拉满。他在粘稠的潭水中手忙脚乱地结了个拙劣的作揖手势,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颤得不成调:“鱼前辈!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来探查同门遇害之事,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这就走!这就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巨鱼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杀意。它大嘴猛地一张,一股强横无匹的吸力骤然爆发,周遭的潭水瞬间被卷成一个旋转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的水流飞速凝结,晶莹剔透的冰层层层叠加,化作一座密不透风的透明冰牢,稳稳将慌不择路、试图逃窜的张青云牢牢罩在里面。

    冰牢的壁面光滑坚硬,缝隙窄得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他疯狂拍着冰壁,掌心被冰面冻得通红,急得眼眶发红,传音声里满是绝望:“安哥!救我!”

    童安却早有防备,身形如灵活的泥鳅似的,借着漩涡水流的惯性猛地侧身,精准找准冰牢最细微的一道裂痕缝隙,身形一缩便滑了出去,与此同时,张家老祖的传音在张青云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安抚:“徒儿别慌,你看你安哥都没慌。”

    “安哥救我!”张青云的传音裹着浓重哭腔,手掌疯狂拍在冰牢上,只震下几片细碎的冰渣,反倒让冰壁借着寒气凝得更厚、更坚硬,“这冰牢根本打不破!”

    “真要对你下手,我会保你无事。”童安的声音依旧沉稳,半点不见慌乱,他转头直视那尾巨鱼,语气不卑不亢:“我们只是追查同门死因,并非有意闯您地盘,倒是前辈,不分青红皂白便困人,未免不合情理。”

    巨鱼尾鳍轻扫,周遭冰锥又尖了几分,却没立刻动手。

    “鱼前辈明鉴!”张青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忙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油纸被潭水浸得有些发软,里面是几块压扁却依旧完好的桂花糕,“晚辈带了家乡特产赔罪!这是我娘亲手做的,甜得很,您尝尝!”巨鱼的眼睛突然亮了亮,灯笼似的幽蓝眸子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原本紧绷的鳞片竟微微舒展了些,周身凛冽的妖气也淡了几分——显然是被这桂花糕勾起了兴趣。巨鱼叼过桂花糕,慢悠悠嚼了嚼,嘴角沾着细碎的糕渣,含糊不清地说:“算你们有心……那你们陪我聊聊?说说你们的事儿?”

    潭水在它尾鳍的轻缓搅动下,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先前粘稠刺骨的寒意渐渐消散,连水流都变得柔和了许多。童安和张青云对视一眼,只能捡着无关紧要的琐事胡说八道,巨鱼静静听着,偶尔摆摆尾巴,像是颇为受用。过了片刻,它突然开口,声音像潭水拍打礁石般沉闷:“你们宗门那些修士,倒是有趣。”

    张青云心里一松,刚要张嘴接话,童安却突然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他敏锐察觉到,巨鱼看似温和的姿态下,妖气仍在暗中涌动。

    巨鱼像是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似的,依旧慢悠悠地晃着尾巴,幽蓝的眸子半眯着,一副慵懒模样。可下一秒,它的大嘴突然张成一个漆黑的漩涡,锋利的鱼齿在黑暗中泛着森冷的寒光,周身潭水瞬间再度凝结,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差不多了,客套话也说完了。你们,要帮我一个忙。”“???”

    张青云的传音直接破音,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惊恐与茫然。他拼命摇头,发带上的玉坠撞得叮当乱响,语气带着哭腔求饶:“鱼前辈,晚辈修为浅薄,实在不知该如何助您疗伤!您换个人吧!”

    童安面色不变,突然抬手按住胸前的护心镜,指尖刚触到镜面,便听见巨鱼开口:“很简单。”它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尾鳍猛地一甩,潭水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我吃了你们,炼化你们的血肉灵力,伤势自然就好了!”

    话音未落,数百根冰锥破空而来,带着刺骨寒气,直逼他周身要害。童安眼神一凛!镜面暗藏的八卦纹路骤然放大,化作一道厚重的金色光幕。冰锥狠狠撞在光幕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尽数被弹开,溅起漫天冰渣。

    “你们人族的宝物,倒是不少……”巨鱼死死盯着护心镜,,可下一秒,它突然打了个饱嗝,鱼嘴里残留的桂花糕残渣混着一串串气泡,慢悠悠地浮上水面,先前的凶戾之气瞬间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童安袖中那面古朴的护心镜突然挣脱掌控,在潭底滴溜溜转了一圈,猛地亮起刺眼的金光。伴随着一阵魔性又洗脑的旋律——“哈吉米哟南北绿豆~”,镜面折射出无数细碎光斑,在浑浊的潭水中乱晃乱跳。

    更诡异的是,原本冰冷粘稠的潭水,竟跟着这节奏泛起波浪,一圈圈朝着四周扩散,“这……这啥动静?”巨鱼彻底僵住了,庞大的身躯愣在原地,灯笼似的眼珠里满是茫然,尾巴下意识地跟着旋律轻拍水面,溅起的冰渣在半空凝结,竟歪歪扭扭地组成了几个巨大的问号,悬浮在水中。

    童安也满脸惊讶地看着飞舞的护心镜,内心疯狂吐槽:为什么是哈吉米?早知道就不该整天循环那些哈吉米歌曲,居然把法宝都给带偏了!“安哥……这鱼,好像被洗脑了?”巨鱼晃着庞大的身躯,尾鳍跟着“哈吉米”的旋律轻轻摆动,灯笼似的眼睛半眯着,竟露出几分惬意的模样——显然是挺享受这听不懂的魔性歌曲,童安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良机不可失。他迅速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玉瓶,手腕一扬便狠狠甩出。玉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瓶塞应声崩开,几缕乳白色的液体顺势滴落,精准落在巨鱼鳞片缝隙中那道狰狞的伤口上——正是,哞哞鲜奶。

    冰凉的鲜奶刚触碰到伤口,巨鱼便浑身一颤,庞大的身躯猛地绷紧,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原本因伤势带来的撕裂般疼痛竟瞬间缓解了不少,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坦,尾巴拍打水面的节奏都慢了些,跟着旋律晃得更悠然了。

    护心镜依旧在半空旋转,魔性的旋律不停回荡,潭水跟着起伏,“前辈,您这伤已然缓解,还请打开冰牢,放我们离去。”童安语气平稳,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清明得很——鱼妖绝非轻易肯罢休之辈,当即暗中传音给张青云:“好了没?”

    张青云的传音带着急色与慌乱,断断续续传来:“安哥再等等!老祖还在蓄力破解,我马上就……”

    话音未落,鱼妖便发出一声低沉冷笑,巨大的头颅猛地低伏,一双灯笼眼死死锁住童安,语气满是轻蔑与凶戾:“小子,就凭这点伎俩,也配跟本座谈条件?”

    它正要挥尾发动攻击,动作却猛地顿住,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鱼妖缓缓低头,死死盯着伤口处残留的乳白色鲜奶,眼中满是惊怒:“这……这灵液……”

    直到此刻,它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看似温和滋养的液体里,竟藏着一股诡异力量——并非致命剧毒,却带着一种它根本无法化解的牵制力,顺着伤口往经脉里渗透。

    “小子!你竟敢给本座下毒!”鱼妖彻底暴怒,庞大的身躯在潭底疯狂翻滚,坚硬的鳞片碰撞着潭底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激起的水流裹挟着冰渣四处飞散。它的怒吼在潭水中炸开,声波震得童安和张青云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前辈误会了,晚辈可没下毒。”童安稳住身形,语气依旧沉稳,“这是我义母给的药引,鱼妖的翻滚渐渐平息,它半信半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只见那些狰狞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原本因魔气侵蚀而暗沉的鳞片,也缓缓恢复了几分莹润光泽,连体内淤积多年的滞涩感都消散了不少。

    它愣在原地,灯笼似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我的生机……竟在恢复?”“那魔渊殿的老东西把我镇压在此……本以为此生再无重见天日之机。”

    它抬眼看向童安,灯笼般的眸子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今天这个小子,不论是那古怪的歌曲,还是那灵液……都透着一股让本座看不透的诡异...“不过……你既解了本座体内的魔气,也算欠你一个人情。”

    鱼妖的目光扫过被冰封的张青云,语气缓和了些许:

    “冰牢,本座可以解开。”

    它的声音陡然又冷了下来:

    “但你们要帮本座一个忙。”童安听着鱼妖的话,心里暗自嘀咕:不会是要我助它修行吧?我又不会大威天龙那套法门,鱼妖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透着诚意:“别瞎琢磨,我要你助我继续恢复伤势,把体内残存的魔气彻底逼出。本座向来知恩图报,事成之后,除了放你们离去,还另有礼物相送。”

    说着,它尾鳍轻挥,困住张青云的冰牢便发出“咔嚓”轻响,层层冰面缓缓消融,化作细碎的冰渣融入潭水中。张青云踉跄着扑到童安身边,紧紧拽住他的衣角,还心有余悸地瞥了鱼妖一眼,小声传音:“安哥,它这话能信吗?”他肯定是有问题的。童安心中一凛,暗中传音给张青云:准备咱爹给的元婴期全力一击玉牌,以防万一。

    交代完,童安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来到鱼妖身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柔和的绿光从掌心弥漫而出,正是宝可梦中的治愈波动。

    绿光笼罩在鱼妖伤口处,原本还在渗血的裂痕以更快的速度愈合,连鳞片下淤积的魔气都被一点点驱散。鱼妖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庞大的身躯放松下来,鳞片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

    它甩了甩尾巴,潭水瞬间平静下来。“不错不错!”鱼妖的声音里满是赞许,“这比那灵液还要好些!”

    它突然低下头,从自己的鳞片间小心翼翼地抠下一片鱼鳞。那片鱼鳞脱离鱼身的瞬间,便在金光中缩小,化作一块玉牌大小的薄片,上面刻着繁复的水纹符文。

    鱼妖将鱼鳞玉牌抛给童安,语气郑重:“此乃本座的信物,算是谢礼。日后若是遇到水系妖物阻拦,亮出此牌,它们自会给你几分薄面。”

    二人刚接下,鱼妖却又突然开口:“你们两个等等!你们能不能换个曲子?”

    额……童安下意识一想……

    下一秒,一首《水母狂欢》的旋律骤然响起。

    鱼妖听着节奏,竟兴奋地开始跳起来,巨大的尾巴拍打着潭水,溅起一圈圈水花:“你们俩也跟着我一块跳!”

    额……张青云彻底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童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节奏摆动身体。

    鱼妖瞪了张青云一眼:“那个看起来强壮点的!别愣着!”“卧槽,我不会跳啊!”张青云的传音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安哥,我真的跳不来水母舞啊!”

    童安一边跟着鱼妖的节奏机械地摆动手脚,一边压低声音传音:“别愣着了云子,先跟着比划,咱们趁机找机会离开。”张青云哭丧着脸,只能胡乱挥着手臂,动作僵硬得像被操控的木偶:“安哥,我感觉我像个傻子……”

    鱼妖却越跳越兴奋,巨大的尾巴拍得潭水“啪啪”作响:“对,就是这样!用力跳!让本座看看你们人族的热情!”他心里把这鱼妖骂了八百遍,却只能继续跳二人一鱼就这么蹦跶……

    “今天真是尽兴啊~”鱼妖的声音里满是愉悦,尾鳍拍得水花四溅。

    就在这时,鱼妖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然变得狰狞!

    它猛地甩动尾鳍,数道冰锥裹挟着金丹期的威压,破空射向二人。

    冰锥撞上护心镜的八卦光幕,瞬间化作漫天水雾。

    可鱼妖的攻势并未停止,它的大嘴张成一个漆黑的洞口,满口利齿寒光闪烁,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本座要吃了你们!”“早就知道你这老鱼不安好心!”童安眼神一凛,猛地将张青云往身后一拽。童安迅速摸出元婴期一击玉牌,对准鱼妖的头颅狠狠按下。玉牌瞬间爆发出璀璨金光,一股远超金丹期的恐怖威压在潭水中炸开,水下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毕竟水下招式受限,唯有这玉牌的全力一击能破局。

    鱼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坚硬的鳞片大片大片地剥落,它庞大的身躯在潭底痛苦地扭动,搅动得水流翻涌、碎石飞溅,却仍不死心,粗壮的尾鳍猛地一卷,死死缠住童安和张青云的身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二人骨骼勒断。

    “本座……咳咳……从来……不骗人……”它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血沫与气泡,带着濒死的癫狂。即便受了重创,鱼嘴仍张到极致,锋利的齿尖泛着森寒,距离童安的脖颈只剩寸许,腥臭的血气扑面而来。

    “云子,别愣着!快拿爹给的元婴玉牌,对着它丹田砸!”童安咬牙撑住,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抵住鱼妖逼近的巨嘴,给张青云争取机会。

    张青云如梦初醒,慌忙从怀中摸出另一块玉牌,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尾鳍的束缚,将灵力灌注于手臂,狠狠朝着鱼妖腹部最柔软、鳞片最稀疏的丹田位置砸去!金光穿透鱼妖的丹田,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鱼妖的身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化作点点碎光,融入冰冷的潭水之中,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童安松开手,护心镜上的八卦纹路缓缓黯淡下去,镜面恢复了古朴的模样。他的额角还沾着几滴鱼妖残留的血,顺着脸颊滑落,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红。

    张青云蹲在潭边,用灵力凝结出一块透明的冰晶,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鱼妖消散前掉落的那枚淡蓝色妖丹。妖丹在冰晶中微微发光,散发出柔和的水属性能量。

    他抬头看向童安,脸上还带着未退去的惊惧,声音发颤:“安哥,这元婴玉牌的威力,还是被我们低估了。”

    是啊……没想到咱们第一次降妖就是这样……”童安低声感慨,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他很快回过神来,眼神一凝:“好了,别愣住了。”话音未落,他凝出一柄晶莹的水刃,水波刀!!刀刃划过鱼妖残留的鳞片,发出清脆的割裂声,几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应声脱落,被他随手收入袖中。

    “别呆着了,”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张青云,语气干脆,“帮我把这尸体简单处理一下,带回宗门交差。”

    张青云闻言,眼睛一亮,瞬间从储物袋里掏出十三个鼓鼓囊囊的新袋子,拍得啪啪响:“安哥,我早准备好了!”

    说着,他蹲下身扒拉了下鱼妖残留的躯体,补充道:“还有鱼肉,带回去炼丹、炼器都能用,不能浪费。忙活间,张青云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童安,指尖还捏着一片泛着金属光的鱼鳞:“安哥,你说这鱼鳞……留着会不会还有别的用处?”

    “先留着,带回宗门给炼器堂。”童安一边将先前取下的鱼鳞叠好收进布袋,一边抬眼看向潭底角落,语气沉了几分,“先把同门弟子的遗体带回去,这次也算给他们报仇了。”

    与此同时,西州魔渊殿深处,阴暗的殿宇中突然响起一声震怒的咆哮,震得殿顶碎石簌簌掉落。

    “啊!!!”

    殿中黑影猛地攥紧拳头,周身魔气翻涌如浪:“就在那鱼妖陨落的瞬间,本座竟感知不到它的气息了!先是派往青云镇的弟子尽数陨落,连这枚棋子鱼妖也没了——它本是本座安插在此,等待时机成熟破封的关键!”“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敢坏本座的大事,本座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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