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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104章 陆知意:公主与骑士的“绝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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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对于陆家人来说,似乎格外宽容。它没有磨去棱角,反而将这家人骨子里的那种“祸水”基因,雕琢得愈发惊心动魄。

    距离那场暴雨中的“双标”事件,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那个曾经在客厅里大喊“顾从寒把人手打折了”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十九岁,出落成了帝都大学当之无愧的“红玫瑰”。如果说母亲苏软是一捧温柔的满天星,那么陆知意就是一朵带刺的、烈焰般的卡罗拉——美得张扬,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折腰采撷。

    而那个总是沉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也早已褪去了青涩,长成了足以遮蔽风雨的参天大树。

    ……

    【帝都大学·年度假面舞会·晚 20:00】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流光溢彩,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大提琴低沉的旋律流淌在空气中,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里是名利场的缩小版,是富二代们争奇斗艳的舞台。

    然而,今晚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聚焦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

    “来了。”有人低呼一声。

    一袭酒红色天鹅绒抹胸长裙的少女,正漫不经心地拾级而下。

    那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隐约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肤白胜雪,在酒红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她脸上戴着半张精致的银色羽毛面具,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和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陆知意。

    陆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帝都名媛圈绝对的C位。

    她手里摇晃着一杯香槟,眼神慵懒地扫过楼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如影随形地跟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套看起来有些“廉价”的黑色西装——之所以说廉价,是因为那西装没有任何Logo,剪裁虽然合身,却没有任何花哨的配饰,连袖扣都是最普通的黑色树脂。在这个人均“高定”的舞会上,他显得格格不入。

    顾从寒戴着一张纯黑色的面具,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轮廓冷硬的下颌线。他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如松,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他是陆知意的影子。

    也是整个帝都圈子里,除了陆知行以外,最让人忌惮的存在。

    “大小姐,”顾从寒的声音低沉,通过耳麦传得很清晰,“按照陆总的规定,您今晚的饮酒量不得超过50毫升,鞋跟高度不得超过7厘米,且必须在十一点前回家。”

    陆知意脚步一顿,转过身,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即便隔着面具,顾从寒也能想象出她此刻嗔怒的模样——定是眉心微蹙,眼尾泛红,像只炸毛的波斯猫。

    “顾木头!”陆知意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今天是我十九岁生日的一周后!我已经成年了!你能不能别像个老妈子一样跟着我?还有,我爸那个‘女儿奴’制定的一千零一条家规,你非要背得这么熟吗?”

    顾从寒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那双在此刻显得格外危险的高跟鞋上,语气波澜不惊:

    “职责所在。”

    “另外,陆总说了,如果我不看着您,您可能会把这栋楼给拆了。”

    “你——”陆知意气结。

    她眼珠一转,突然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顾从寒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玫瑰与海盐的香气。那是苏软特意为女儿调制的香水,名为“自由”。

    顾从寒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规矩——他是被陆家资助的孤儿,是保镖,是下属。而她是云端之上的明月,是主家的小姐。

    三步,是他给自己画下的绝对雷池。

    但陆知意没给他后退的机会。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顾从寒那条看起来有些呆板的黑色领带,微微用力一拽,强迫他低下头。

    “顾从寒,”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既然这么尽职尽责,那不如……陪我跳支舞?”

    顾从寒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那双藏在面具后的黑眸里,翻涌着某种深沉而克制的情绪。

    “大小姐,这不合规矩。”他声音沙哑,“我是保镖,没有资格做您的舞伴。”

    “规矩?本小姐就是规矩!”陆知意不满地收紧了手指,“我命令你,抱我。”

    顾从寒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他想抱她。

    这七年里的每一个日夜,看着她从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长成如今这般倾国倾城的模样,这种渴望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但他不能。

    他是泥里的野狗,她是天上的星星。

    野狗若是敢染指星星,那是亵渎。

    “大小姐,赵公子过来了。”

    顾从寒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领带解救出来,然后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恭敬而疏离的站姿。

    陆知意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化作更为浓烈的怒火。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正端着酒杯、满脸油腻笑容走过来的男人。

    那是赵氏地产的小开,赵天宇。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最近一直在死缠烂打陆知意。

    “哎哟,这不是知意妹妹吗?”赵天宇今晚喝了不少,脸色潮红,眼神放肆地在陆知意身上打量,最后落在她那双长腿上,吹了个轻浮的口哨,“今晚真是美若天仙啊。怎么?一个人在这生闷气?是不是这只‘看门狗’太无趣了,惹你不开心了?”

    赵天宇指了指顾从寒,眼底满是轻蔑。

    陆知意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陆家人特有的那种冰冷与傲慢。

    “赵天宇,嘴巴放干净点。早上没刷牙就别出来喷粪。”

    “哟,还挺辣。”赵天宇不怒反笑,借着酒劲,伸手就想去拉陆知意的手,“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来,陪哥哥跳支舞,哥哥给你买那个什么……限量版跑车,怎么样?”

    “滚。”陆知意冷冷吐出一个字。

    “别给脸不要脸!”赵天宇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一变,语气变得恶狠狠起来,“陆知意,别以为你是陆时砚的女儿就了不起。这里是舞会,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装什么清高?再说了……”

    他突然转头,指着顾从寒,极其嚣张地笑了起来:

    “你就为了这么个穿着几百块地摊货的下人拒绝我?你看他那穷酸样,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一双袜子贵。陆家是不是快破产了,居然找这种乞丐来给你当保镖?还是说……”

    赵天宇猥琐地凑近,压低声音:“你跟他有一腿?这种只会摇尾巴的狗,你也下得去嘴?”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顾从寒依旧站在阴影里,头微微垂着,仿佛并没有听到这些羞辱。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习惯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嘲讽他听过无数次。只要不涉及大小姐的安全,他都可以忍。

    因为他是影子。影子是没有尊严的。

    然而。

    “哗啦——!”

    一声脆响,伴随着液体的泼洒声,打破了死寂。

    赵天宇呆呆地站在原地,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淌下来,染脏了他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色定制西装。

    全场哗然。

    音乐声戛然而止。

    陆知意手里捏着那只空了的高脚杯,胸口剧烈起伏。她那双原本慵懒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怒火。

    她这辈子,最恨别人说顾从寒一个“不”字。

    连她那个毒舌的哥哥陆知行都不敢这么羞辱顾从寒,这个姓赵的算什么东西!

    “赵天宇,你给我听清楚了。”

    陆知意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气场全开,宛如女王降临:

    “他不是下人,也不是什么狗。”

    “他是顾从寒。”

    “是我们陆家的家人,是我陆知意最重要的人。”

    “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赵天宇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泼酒,他的酒劲和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妈的!臭婊子!敢泼我?!”

    赵天宇怒吼一声,理智全无,扬起巴掌就朝着陆知意那张绝美的脸狠狠扇去!

    “啊——!”周围的女生发出尖叫。

    陆知意下意识地闭上眼。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因为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比光更快。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赵天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手!我的手!”

    陆知意睁开眼。

    只见顾从寒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面前。他单手扣住赵天宇的手腕,那只修长有力、平时只会用来给她拿画笔或者递水的手,此刻却像一把铁钳,将赵天宇的手腕硬生生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顾从寒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露出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此刻却猩红如狼的眼眸。

    那是野兽被触碰到底线时的眼神。

    嗜血,暴戾,疯狂。

    “你哪只手想碰她?”

    顾从寒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却让在场的所有人背脊发凉。

    “我……我是赵家的人!你敢动我……陆时砚不会放过你的……”赵天宇疼得冷汗直流,还在嘴硬。

    “赵家?”

    顾从寒冷笑一声,那是陆知意从未见过的、属于强者的蔑视。

    “就算是天王老子,想动她,也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他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赵天宇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起来。

    周围的安保人员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冲上来拉架。

    顾从寒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中蕴含的杀气,竟让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不敢上前半分。

    他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赵天宇扔在地上,然后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赵天宇的那只手。

    仿佛那是沾染了什么极度肮脏的病毒。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眼底的暴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仿佛犯了错的孩子般的惶恐。

    他看着陆知意,声音有些发涩:“大小姐,吓到您了吗?”

    陆知意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让她恨铁不成钢的“木头”,此刻却为了她,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顾从寒。”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衣服脏了。”

    顾从寒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刚才赵天宇挣扎时,甩了几滴酒渍在她那件昂贵的天鹅绒裙摆上。

    其实只有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在顾从寒眼里,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的公主,不该沾染凡尘的一粒灰尘。

    “对不起。”

    顾从寒低下头。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窒息的动作。

    他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黑色西装外套。

    带着他体温的、有着淡淡皂角香气的外套,轻轻地裹在了陆知意露在外面的香肩上,将她那诱人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朵花,有主了。

    接着,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但他并没有亲吻她的手背,而是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此刻惊艳的容颜。

    “这里太脏了。”

    顾从寒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与纵容:

    “大小姐,我们回家。”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等陆知意回答,直接站起身,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标准的公主抱。

    陆知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

    砰、砰、砰。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

    “顾从寒!你……你逾矩了!”陆知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嘴上虽然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还是那个恪守“三步距离”的顾木头吗?

    顾从寒没有低头看她,视线平视前方,脚步稳健地抱着她穿过人群,向大门走去。

    “回去之后,我会去刑堂领罚。”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但在那之前,您别乱动。我怕……我会忍不住想做更过分的事。”

    陆知意一愣。

    更过分的事?

    什么事?

    她偷偷抬眼,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觉得,今晚的顾从寒,危险得迷人。

    ……

    【陆家专用防弹轿车·后座】

    车厢内一片死寂。

    司机老陈甚至把中间的隔音板升了起来,非常“懂事”地给后座留出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陆知意身上还披着顾从寒的那件大号西装,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像一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

    而顾从寒坐在离她最远的角落,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双手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种雕塑般的沉默。

    仿佛刚才那个在舞会上大杀四方、霸气护妻的男人只是陆知意的一场梦。

    “顾从寒。”

    陆知意受不了这种沉默,她伸出脚,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刚才说……更过分的事,是什么?”

    顾从寒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没什么。是我失言了。”

    “你骗人!”

    陆知意不依不饶,她借着酒劲,突然凑过去,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座椅上,将他困在角落里。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车咚”姿势。

    “顾从寒,你看着我。”陆知意霸道地命令,“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从寒被迫转过头。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时不时掠过他的脸庞,明明灭灭。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她的红唇微肿,眼神迷离,领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是能让圣人堕落的毒药。

    顾从寒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崩塌的哀鸣。

    “大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艰难地滚动,“您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陆知意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明明就很在乎我!你为了我连赵家都敢得罪,为了我打破了家规,你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你在怕什么?”

    “我在怕我自己。”

    顾从寒突然开口。

    他猛地抬起手,扣住了陆知意纤细的腰肢。

    那是一个失控的动作。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鼻尖抵着鼻尖。

    “陆知意。”

    顾从寒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去掉了那个该死的敬语。

    他眼底压抑了七年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那是混杂着自卑、渴望、占有和绝望的烈火。

    “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他低声质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我是个生活在阴沟里的人。而你是陆家的公主。骑士的职责是守护公主,看着她嫁给王子,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是……把她拉进自己的黑暗里。”

    “我不稀罕什么王子!”陆知意吼回去,“我只要你!顾从寒,你听好了,本小姐不需要你守护我嫁人,我要你……娶我!”

    “娶你?”

    顾从寒自嘲地笑了一声,眼角泛起一抹猩红:

    “拿什么娶?拿我这一身伤疤?还是拿我那点微薄的薪水?”

    “那就去挣!去抢!去拼命!”

    陆知意捧住他的脸,指尖颤抖:

    “顾从寒,如果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我,那就走到能配得上我的高度。如果你不敢,那你就是个懦夫!我看不起你!”

    懦夫。

    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顾从寒的心上。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骄傲、任性却又深情得让他想要落泪的女孩。

    这一刻,心里的某个枷锁,彻底碎了。

    “好。”

    顾从寒突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里面没有了犹豫,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坚定与野心。

    “既然公主不想嫁给王子,那就让骑士……篡位吧。”

    他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低头,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娇嫩的红唇,却在即将吻上去的最后一毫米处,硬生生停住了。

    这一毫米,是他在失控边缘最后的理智。

    也是他对她最后的珍视。

    “等我。”

    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如誓言般沉重:

    “三年。给我三年时间。”

    “我会从这辆车里走出去,离开陆家,离开你的庇护。”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不是作为保镖,也不是作为影子。”

    “而是作为……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到时候,”顾从寒眼神暗沉,指尖在她唇上重重一按,“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车子缓缓停下。

    陆公馆到了。

    顾从寒松开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变回了那个冷漠恭敬的保镖,替她拉开车门。

    “到了,大小姐。”

    陆知意坐在车里,看着车外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

    虽然他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粗糙的触感。

    三年吗?

    陆知意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那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好啊,顾从寒。”

    “我等你来篡位。”

    “但是记住了,本公主的耐心有限。如果三年后你没回来……”

    她跳下车,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就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嫁了,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她提着裙摆,像只高傲的天鹅一样跑进了大门。

    顾从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有些凉。

    但他胸口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陆时砚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却透着掌控一切的威严:

    【手打折得不错。进来,书房谈谈。有些路,不好走,想清楚了再迈腿。】

    顾从寒看着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领带,抬头看向三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

    那是陆时砚的书房,也是陆家权力的中心。

    曾经,他从不敢直视那个地方。

    但今天。

    顾从寒迈开长腿,踏碎了一地的月光,坚定地走了进去。

    为了她,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甘之如饴。

    既然骑士的剑已经拔出,那就……

    为你战至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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