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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两双漂亮的眸子在空中噼里啪啦地碰撞,放在电影里,都不用去演,都能看到火花。
安静了几分钟后,有希子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她靠回沙发背上,双手依旧抄在胸前,却没了刚才的张扬:“说得这么难听做什么?我不过是……跟学弟交个朋友。”
“朋友?”
妃英理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有希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
当年在帝丹,你偷偷用我的化妆品,说是“借来用用”,结果到最后你也没还我。
现在你说跟林染交个朋友,你觉得我信吗?”
小心思被点破,本来就理亏在先的有希子,蠕动了一下红唇,低声道:“抱歉,我本来只是气你挂我电话,想气一气你的……”
“你这是在玩火。”妃英理打断她,“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对他起好奇心,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收不住了。”
有希子嘴硬:“我没有起好奇心,我只是把他当学弟……”
妃英理死死盯着她:“有希子,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把他当学弟吗?”
有希子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就像英理那次在电话里警告她时说的一样:“那个小男生就是一剂专门针对成熟女性调配的、药性猛烈且极易上瘾的毒药,包装精美,口感诱人,初尝时甜得像蜜,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时她还嘲笑妃英理太过夸张,现在想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已经中毒,还是正在中毒的路上。
她只是觉得和林染在一起很开心,很有趣,很……不一样。
和他在一起时,她不需要扮演什么角色,不需要维持什么形象,可以像个真正的少女一样笑闹、撒娇、任性。
他会陪她玩,会纵容她的小脾气,会在危险时挡在她面前,还会偷偷顺走金币跟她分赃。
有希子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中毒,但妃英理看着闺蜜这副眼神迷离的样子,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幽幽的叹了口气,妃英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不丁问:“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唉?”
正发呆中的有希子,回过神,愣了愣。
啥子哟?什么到什么地步了?
见闺蜜这个反应,妃英理目光从她的俏脸到红唇,又到胸前和大长腿,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心口处的高耸,多停留了几秒。
然后,大律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亏你还经常和我炫耀你的魅力不减当年,现在连个小男人都拿不下来,废物。”
“???”
骂她什么,有希子都可以接受,毕竟自己理亏在先,但骂她没有魅力,骂她是废物,那她可就不能接受了。
你可以说她任性,可以说她不负责任,可以说她玩火,但你不能质疑一个国际影后、帝丹公主的魅力!
学姐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呲牙了:“你才是废物!那是本公主不想主动!不然一个小男生,本公主早就给他拿下了!分分钟的事!”
“呵~”
妃英理冷笑一声,放下茶杯,眼睛陡然变得冰冷,“说你废物,你就是废物,你以为我今天真的是在生你背着我偷偷去接触林染的气?”
有希子眨眨眼:“不是吗……”
“你真该把你的几斤几两长到脑子上。”
没管有希子忿忿不平的小表情,妃英理自顾自的说着:“你不会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逃出的我的眼睛?你回国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你去找林染,我也知道,我之所以没去管你,是我认为你会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但你今天过分了!”
妃英理死死盯着有希子,眼神锐利:“藤峰有希子,前国际巨星,工藤优作的夫人,工藤新一的母亲。”
“现在却伪装成高中生,和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学弟玩寻宝游戏,被持枪歹徒堵在废弃大楼里,最后还合伙偷拿赃物……你觉得,这事如果被媒体知道,会怎么写?”
这才是妃英理今天这么生气的真正原因。
她气得从来不是有希子偷偷撬自己墙角,虽然这确实让她不爽,但毕竟是几十年的好闺蜜了,她也知道有希子最近心情似乎不好。
而且她和林染还没有真正确认关系,有希子想做什么,想玩什么,严格来说她也没有资格去管。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有希子玩得这么疯,疯到敢带着林染往持枪歹徒的虎口里钻。
“林染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妃英理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情绪波动不小。
有希子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妃英理的眼睛。
她也意识到今天自己玩的过头了,当时只觉得刺激、有趣,但现在想想,如果真的出事,或者被媒体拍到,那么明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会是什么?
《昔日影后伪装少女与小鲜肉冒险,险丧命!》
《工藤优作夫人深夜与少年私会,遭歹徒袭击!》
《天才少年林染卷入桃色风波,与有夫之妇深夜探险!》
到时候受影响的就不只是她,还有林染。
这才是妃英理真正生气的地方。
她可以允许有希子撬自己墙角,但她不允许有希子给林染带来危险,更不允许有希子在林染未来光明璀璨的履历上留下任何污点。
妃英理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已经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看着有希子,认真道:“有希子,你是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但请你别再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也别再把林……别人拖下水。”
有希子怔怔无言。
好久,才小声说:“我明白了……”
妃英理没管她,给自己重新倒杯茶,静气了一会,盯升腾起来的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有希子听:
“林染这孩子,年轻,才华横溢,可毕竟还小,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可以理解,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个需要我照顾和引导的孩子。”
“他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包括你,也包括我自己。”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冰镇过,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在杯底晃荡的轻响。
有希子耷拉着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刚才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儿全没了,虽然已经知道错了,但嘴里还是不服气的嘟囔着:
“英理,你居然为了一个小男人威胁我……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小男生?”
“是的,我就是威胁你。”妃英理坦然承认。
有希子哼哼两声:“说的你好像是他什么人似的,人家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呢。”
“我离婚了。”
妃英理放下茶杯,直直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
一句话,六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有希子心上,让她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像只被戳破了的气球,软倒在沙发上。
好闺蜜的话,意思很简单,也很残酷。
你想继续玩你的学姐游戏,可以,请你先离婚,在不会影响到林染名声、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前提下,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她知道妃英理说得对。
她是工藤优作的妻子,这个身份像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捆着她。
她可以偶尔任性,可以耍耍小脾气,可以伪装成高中生去体验新鲜的生活,但她永远不能越过那条底线,不能让自己的任性,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尤其是林染。
那个才华横溢的小男生,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该被她这摊浑水给搅乱。
除非,她能和妃英理这样,当断则断。
但自己真的可以吗?
离婚?
这两个字是有希子从来没有想过的,她和工藤优作虽然最近在吵架,虽然因为宝贝的问题,她对这对父子很失望,虽然……但她还从未想过要结束这段婚姻。
可她又偏偏贪恋那个愿意陪她胡闹的小男生,贪恋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贪恋那种重回十八岁的错觉。
有希子迷茫了,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坏女人。
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曾经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一对好闺蜜,如今因为一个小男人,而陷入了久久无言。
窗外的月亮爬得更高了,月光透过阳台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叮咚~叮咚~”
门铃声忽然响起。
回过神的两女对视一眼,大半夜的,会突然按门铃的人,不言而喻。
妃英理起身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随后伸手打开了门。
“嗨~大律师,晚上好啊~”
门外的林染,腆着个笑脸挥了挥手。
他又回来了,或者说,他就根本没有走,就一直在门口站着,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引发的纷争,他又怎么可能跑?
把烂摊子丢给两个女人,自己溜之大吉,那不是他的风格。
“那个大律师,我忘了跟你说,你刚才做完饭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煤气阀门没拧紧……我怕出事,就回来看看……”
妃英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有希子也从沙发上探出头,看着门口那个去而复返的小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
见妃英理不说话,林染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悄悄往客厅里瞟,想看看有希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挨训,有没有被“家暴”,还活着不?
结果就对上了有希子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然后,两人一起眨了眨眼。
有希子眨了眨眼:你怎么回来了?快跑啊!这里危险!
林染眨了眨眼:我不放心你,你还好吗?有没有挨打?
有希子眨了眨眼:我没事,但你快走,英理在气头上!
林染眨了眨眼: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看着这两个货当着自己的面在那眉目传情,妃英理似笑非笑的说:“放心,你的学姐还活着,而且活蹦乱跳的,刚才还跟我顶嘴呢。”
“嘿嘿~”
被抓个现行,林染倒也没有尴尬,反而松了口气,还能顶嘴,说明问题不大。
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认。
他从来就没想过能在妃英理面前演戏,说什么“我事先不认识有希子啊”、“我也是才知道学姐的真实身份啊”之类的鬼话。
不要把大律师当傻子,也不要把他当傻子,更不要真把学姐当傻子。
他是可能骗的了一时,但他骗不了一世。
别墅里还收藏着有希子的一堆宝贝呢,真把以演技闻名的帝丹公主和以智商闻名的帝丹女王当傻子,那么以后成傻子的只会是他自己。
风流是文人本性,但欺骗,就是人的问题。
他林染可以坦荡荡地说自己多情,但绝不承认自己是个骗子。
“既然没事,那大律师,我先走了……”眼见学姐还活着,林染也放心了,就想开溜。
“等下。”
妃英理喊住了他,上前一步,一边伸手帮他温柔的整理着胸前散乱的领口,一边说:“恭喜你,获得直木奖,以后你也是大作家了。”
林染得意一笑:“小意思啦,等我以后拿个诺奖回来,给大律师你当镇纸玩。”
妃英理也弯弯嘴角:“新书有打算了吗?”
林染回:“有了。”
妃英理问:“这次什么类型?”
林染想想,说:“是关于60年代到70年代的校园爱情故事,带点怀旧,带点青春,带点遗憾的那种。”
听到这个,沙发上的有希子眼睛就亮了。
妃英理也稍稍陷入了些回忆,定神后,继续帮他把扣子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你的哪位学姐也可以。”
“嗯嗯,大律师你不说,我也准备来找您的。”
林染点点头,知道自己这一关过了。
心里舒了口气,他惬意的挺直身子,任由妃英理帮自己整理着衣服,活像是被伺候的大爷。
妃英理帮林染整理好衣服,又理了理他额前微乱的发梢,目光落在那张年轻、俊朗、此刻带着点忐忑和乖巧的脸上。
十八岁,直木奖得主,世界级数学难题的证明者……真是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视线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清澈中带着点紧张的黑眸上。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点点看着成长,从那个在图书馆里救下她的青涩少年,到如今光芒万丈的帅气作家,妃英理的眼神有些恍惚,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那只原本在整理头发的手,轻轻落下,落到少年的侧脸上。
林染惊讶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她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很好看。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像是化开了一池春水,漾着粼粼的波光,清晰地映出林染有些呆愣的模样。
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很开心,你今天没有想着隐瞒,欺骗我。”
林染心头一震。
他能听出这句话里的分量。
这意味着妃英理其实一直在观察,在等待,看他是否会因为心虚、因为害怕,而选择用谎言来粉饰太平。
如果他选择说谎,那么今天的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收场,大律师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尤其是来自亲近之人的欺骗。
而他选择了回来,选择了面对,没有逃避,也没有试图在她面前演戏。
这个选择,似乎让大律师放下了些什么。
想通了这些,林染也笑了:“因为没必要啊,大律师你那么聪明,我说谎肯定会被拆穿,到时候罪加一等,我岂不是更惨?”
“不只是聪明的问题。”
妃英理摇摇头,“是你愿意对我坦诚,在这个世界上,愿意对另一个人完全坦诚,是需要勇气的。”
说着,她抚在他脸颊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收回了手,稍稍后退了半步,看着少年的脸,眼眸涌动,温柔如水。
“大律师……”林染刚想说点什么,比如“我怎么会骗你呢”或者“我一直都很坦诚啊”之类的。
但面前的妃英理忽然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前倾,在他睁大的瞳孔中,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他的唇瓣上。
一触即分。
短暂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妃英理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只是耳根处有一抹极淡的红晕迅速蔓延开,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好了,真的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哦…好,大律师你也早点休息。”
林染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脑子有点懵,像是被闪电击中,又像是喝了三斤白酒,晕乎乎的,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等反应过来,面前的门已经被关上。
“嘶~”
小男人吸了口气,不敢置信的摸摸唇,又看看门,又摸摸唇,就这么来回来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出现幻觉。
大律师真的亲他了。
还是她主动的。
一向冷若冰山、成熟理性、永远掌控一切的不败女王,居然主动亲了他一口。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在做梦。
林染先是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狂飙,心脏咚咚咚跳得像在打鼓,紧接着心里就是那个美啊美,美得他嘴巴都咧的老大。
他赢了!
他居然让妃英理主动亲他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像是征服了珠穆朗玛峰,登上了月球,解开了哥德巴赫猜想!
美得他往电梯走的路上,脚步甚至都有些发飘。
不过,走到一半,他又跑了回去。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又一次响起。
妃英理打开门,看着去而复返的少年,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
“有。”
林染一本正经地说,“大律师,你刚才亲我了。”
“所以呢?”
“所以你要负责。”林染理直气壮,“在我们华国,被女孩子亲了,就等于有了肌肤之亲,是要负责的。”
妃英理:“……”
她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钟,然后……
啪!
大门再次被关上,干脆利落。
林染站在门外,双手叉腰:“大律师,我说真的!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
门内传来妃英理的声音:“告我什么?”
“告你……告你非礼良家少男!”
“滚!”
“好嘞~我这就滚~”
林染心满意足地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门内,妃英理背着门,听着身后传来的少年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那故意哼得很大声的曲子,勾了勾嘴角。
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想赖上自己了。
想法不错,她很开心。
不过,现在不行。
客厅里,有希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只是脑袋扭向这边,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
“看什么?”妃英理走到沙发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又抿了一口。
“啧啧啧~”
有希子咂咂嘴,拖长了调子:“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昔日清冷高贵、对男生不屑一顾的帝丹女王,如今也有跌落凡尘的一天。
不仅主动出击,还玩起了偷袭……哎哟,刚才那一幕要是拍下来,能卖多少钱啊?”
妃英理面不改色:“不然呢?难道像某些人一样,玩火自焚,还差点把别人拖下水,最后只能躲在一边看热闹?”
一句话成功让有希子又蔫了回去,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都说了我知道错了嘛……”
妃英理没再继续数落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久远的怀念:“有希子,我们……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起睡,聊通宵了吧?”
有希子愣了一下。
是啊,上一次她们挤在一张床上,裹着被子说悄悄话,分享彼此的心事和秘密,还是高中时代,甚至是大学初期的事情。
后来,她们各自结婚,生子,走上不同的人生轨道,虽然依旧是挚友,但那样的亲密无间、毫无保留的夜晚,似乎已经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希子点点头,声音也软了下来:“嗯……好久了。”
妃英理转过头看她,脸上露出一个今天真正对她的笑意:“那今晚,就留下吧,我们一起睡。”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有希子看着好友脸上的笑容,心里那点因为小男生而产生的小别扭和纠结,忽然就淡了许多。
无论如何,眼前这个人,是她认识了半辈子、吵过闹过却始终割舍不下的最好的朋友。
“好呀!”
有希子笑起来,笑容里重新焕发出属于帝丹公主的明媚光彩,她跳起来:“我去洗澡,我要用你最好的那套沐浴露和精油,顺便看看你衣柜里有没有我能穿的睡衣!”
“本公主要打劫!”
看着她咋咋呼呼跑向浴室的背影,妃英理摇了摇头,眼底却漾开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永远长不大。
但也正是这样的有希子,才让她愿意包容,愿意原谅,愿意在生气之后,依然选择做她的朋友。
这一夜,两个女人聊了很多。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聊婚姻,聊爱情,聊人生。
也聊……林染。
但这一次,她们都放下了其他心思,只是单纯地,就像学生时代的好闺蜜一样,面对一个优秀又帅气的男生,在夜晚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八卦着。
女生夜话可比男生要黄得多,也八卦得多。
男生经常聊着聊着就往砍头的方向跑了。
尤其是有希子这种性格,一旦安全了,一旦知道妃英理不生气了,她就按耐不住她那活泼好动、爱作死的性子了。
“哎呀英理,你身材怎么还保持得这么好?这里……好像比以前还……啧啧!”
有希子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戳了戳妃英理的腰侧,眼睛在对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上扫来扫去。
妃英理正靠在床头看“雪国”,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拍开她的爪子:“安静点,看书呢。”
“书有什么好看的?”有希子撇撇嘴,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不如……我们聊聊你家那个小男人?”
妃英理翻书的手顿了顿。
“聊他什么?”
“聊他怎么样啊?”有希子挤眉弄眼,“接吻技术如何?是不是很青涩?有没有把你嘴唇咬破?他会不会伸舌头?你伸了没?”
妃英理脸红了一下:“你很闲?”
“不闲不闲,但我好奇嘛!”
有希子笑嘻嘻地说,完全不怕死,“你看,我都允许你和小男生当着我面秀恩爱,亲亲我我的,你总得跟我分享分享心得体会吧?不然我多亏啊!”
“快和本公主说说,小男生嘴巴的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你刚才刷牙没?没刷快让本公主也尝尝!我也想试试小男生的味道!”
“藤峰有希子!”
看着翻身要来亲自己的有希子,妃英理终于绷不住了,恼羞成怒地伸手去捏她的脸。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女王大人饶命!”
有希子连忙讨饶,两女在床上闹成一团,枕头被丢来丢去,浴袍的带子都松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闹够了,才并排躺下,看着天花板,喘着气。
“对了。”有希子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用手肘支着头,看着妃英理,“你和林染……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公开?”妃英理愣了一下,“公开什么?”
有希子说:“公开关系啊!难道你们打算一直这样地下情?”
妃英理哭笑不得:“我们哪来的地下情?我们今天才……才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有希子坏笑。
“……第一次接吻。”妃英理红着脸说,“而且,我还没答应他呢。”
“没答应他?”有希子惊讶,“那你亲他干嘛?”
“我说了,一时冲动。”
“我才不信。”有希子眼珠一转,忽然凑近妃英理,压低声音,“英理,你该不会是想……先尝尝味道,再决定要不要买吧?”
“藤峰有希子!”
妃英理又羞又恼,伸手去挠她痒痒。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女王大人饶命!”有希子连忙躲闪,两人又闹成一团。
这一次,妃英理没再手下留情,直接一个翻身,将有希子骑在身下,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女王风范尽显。
这一幕曾经发生了很多次。
每次小公主都忍不住作死,然后就是被大律师无情镇压,毫无还手之力。
“还敢不敢胡说?”她问。
“不敢了不敢了!”有希子连忙求饶,“女王大人威武!小的再也不敢了!”
妃英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
有希子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小声嘀咕:“暴力女……”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女王大人英明神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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