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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很懂事。
沈叙昭除了食欲增强之外，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不吐，不晕，不腰酸，不水肿，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孕早期反应，一个都没找上他。
他一度怀疑自己怀了个假孕，直到温疏明每天早晚两次用魔法探查，那团光每次都亮起来，他才确信，肚子里真的有个崽崽在慢慢长大。
月份大了之后，沈叙昭更喜欢化作龙形，趴在地下三层的软垫上。
银色的鳞片在巢穴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他把自己盘成一个很舒服的、像刚出锅的甜甜圈一样的形状，尾巴搭在软垫边缘，时不时甩一下，证明自己还醒着。
温疏明推了事务。
林烬看着自己多出来的奖金，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老板要陪产假，他理解。
崽崽慢慢稳定了。龙族的孕期比人类长一些，但最危险的是头几个月。过了那个坎，只要不剧烈运动、不磕着碰着、不惹沈叙昭生气，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
温疏明也慢慢从那种“乖乖你不要动让我来”的过度紧张中缓过来了——虽然沈叙昭觉得他只是从“过度紧张”降级到了“普通紧张”，距离“正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
不过素了这么久，温疏明有些忍不住了。
夜里。
地下三层的巢穴很安静，只有两条龙交叠在一起的、绵长的呼吸。黑色巨龙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盏被点燃的、不会再熄灭的巨日。他注视着怀里那条正在安睡的银色亚龙。
沈叙昭睡得很沉，银色的鳞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子那里隆起一个柔软的、圆润的弧度，在鳞片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他的尾巴搭在温疏明的尾巴上，没有缠，只是搭着，像一只信任到极点的、连睡着都不会把爪子收回去的猫猫。
温疏明忍不住了。他轻轻地把沈叙昭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但尾巴开始不老实了，从搭着变成缠着，从轻轻缠着变成慢慢收紧，鳞片摩擦着鳞片，发出细微的、像玉石相击的声响。
沈叙昭睡得不安稳了。他皱了皱眉，尾巴甩了一下，没甩开；又甩了一下，还是没甩开。
他挣扎着睁开湿漉漉的眼睛，那双浅金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雾，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还没擦干的宝石。
他看着面前那条正注视着他的黑色巨龙，恍惚的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也没反应过来温疏明在做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把那道正在慢慢隆起的、柔软的、圆润的弧线，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温疏明的喉咙发紧了。
他的小家伙躺在他身下，银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肚子那里隆起的弧度像一弯被谁轻轻托住的、还没满的小月亮。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还带着睡意，模模糊糊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会让温疏明彻底疯掉的事。
“真是的，宝宝不要这么看我。”温疏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快要碎掉的叹息。
但他还是附了上去。巨大的黑色翅膀缓缓展开，把那条银色的、怀着他们孩子的、正在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小亚龙，轻轻地、完完整整地笼罩在身下。
他的动作很小心，小心得不像一条体型庞大的黑龙——撑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控制着重量，不让自己压到那道隆起的弧线。
但他难掩欲望。忍了太久了，久到只是看着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喉咙就已经开始发紧了。
沈叙昭还没清醒过来。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温疏明在亲他，在舔他，在用那条黑色的尾巴缠着他的尾巴，在用那双张开的翅膀把他整个人裹住。
他感觉到温疏明的体温比平时更高，烫得像要把他融化；感觉到他的呼吸很重，喷在鳞片上，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到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那轻轻的动作底下，压着的是快要绷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快要把他淹没的渴望。
好奇怪。
沈叙昭恍恍惚惚地被温疏明轻咬住后颈，牙齿穿透细软的鳞片，触碰到下方敏感的皮肤。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明明还怀着宝宝，怎么能做这种事？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很短很短的一瞬，就被温疏明的动作冲散了。他再也想不了别的了。
许久没有过的温存。
温疏明兴奋得不得了。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隆起的弧线，用翅膀托着沈叙昭的身体，不让他承重，不让他累着。
可沈叙昭怀孕时期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不像话。
平时不会觉得痒的地方，此刻被碰一下就会颤；平时不会觉得酸的地方，此刻被轻轻压住就会软；平时不会哭的时候，此刻温疏明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哭着，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呜咽。
温疏明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家伙比以前更容易哭了。他的眼睛更红了，喉结滚动着，低下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去那些从浅金色眼眸里滑落的、滚烫的泪珠。
“我爱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息，带着爱意，带着那种“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终于不用再忍了”的、近乎贪婪的满足。
“宝宝，我好爱你。”
沈叙昭慢慢失去了意识。最后的记忆是温疏明的翅膀拢着他，很紧，很暖，像把他装进了一个只属于他的、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安全的茧里。
他的尾巴还缠着温疏明的尾巴，缠得很紧，比温疏明缠他还要紧。像在说，我在，我不会走，你可以继续，我也爱你。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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