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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灵力】！”
“是夺天地之造化，炼自身之本源的太古正统，是修仙者的命脉！”
“那帮外星蛮夷捡了个马甲穿在身上，就敢自称神明？”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陛下的灵力体系面前，他们那点灵能，充其量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婴儿在玩滋水枪，懂了吗？”
老李的这番“科普”，并没有让眼镜青年感到安心。
反而，让他觉得老李已经彻底疯了。
“灵力？灵能？这不就是名字的区别吗？！”
眼镜青年急得在屋里打转，由于极度的憋屈，他连说话都带了哭腔：
“换个名字，神族的炮弹就打不疼了吗？换个名字，亚空间口袋就能生效了吗？！”
“长官！别再咬文嚼字了！真的来不及了啊！”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彻底陷入了“失败主义”的泥潭。
“完了，大汉从上到下都魔怔了。”
“什么灵力灵能的，这不就是阿Q精神吗？”
“神皇那边已经在充能了，老李这边还在咬文嚼字，我哭了。”
“大汉的指挥层是不是都被洗脑了？这种傲慢会让我们整个人类陪葬的！”
哨塔指挥室内，那个受伤的女生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死死抓着老李的袖子，眼泪打湿了老李那笔挺的军装：
“长官，求求您了，就算您看不起他们的力量，但那也是能摧毁战舰的力量啊！”
“卫将军在太空中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等对方开火呢！”
“求求您，联系他吧，哪怕是让他撑起护盾也好啊！”
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啊！”
女生的哭喊声在哨塔的指挥室内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嗓子撕裂的绝望与哀求。
然而，面对这声泪俱下的恳求，
面对旁边几个志愿者恨铁不成钢、几乎要吃人的愤怒目光，
大汉边境检查官老李，只是十分无语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极度彻底，简直恨不得把黑眼珠子都翻到后脑勺去。
这是老李第一次感觉到了一阵阵头大。
“联系？”
老李伸手掏了掏耳朵，然后用那只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指了指头顶那片被夜幕笼罩的太空，
语气里满是那种老北京胡同大爷般的嫌弃与荒谬：
“我说你们这群娃娃，是不是科幻电影看多了，脑子秀逗了？”
“你们以为那是哪儿？你们以为那是楼下拐角的小卖部，吼一嗓子就能听见啊？！”
老李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指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已经亮起刺目毁灭光芒的神族舰队，没好气地说道：
“那可是几光年之外的深空！”
“而且你们自己也说了，人家神皇已经下令开炮了，主炮副炮全都充能完毕了！”
“在这种级别的星际战争里，那些高能等离子光束和暗物质能量炮的速度，那都是以光速、甚至超光速来计算的！”
老李拍了拍大腿，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们：
“我现在去联系？我现在就算把通讯器的按钮给按冒烟了，等我的信号传过去，那铺天盖地的炮弹早就已经贴到卫将军的脸上了！”
“你们告诉我，这会儿通知了……有啥用？！”
“是能让他多长出两对翅膀，还是能让他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轰——！！！
老李这番充满了“大实话”的糙言糙语，通过一行人的直播镜头，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全世界。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疯狂发弹幕、疯狂声援志愿者、要求大汉军方立刻预警的大夏观众，集体僵住了。
他们的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是这样！”
“难怪这个检查官大叔一点都不慌，难怪他还在悠闲地喝着枸杞茶！”
“不是因为他不担心，不是因为他傲慢，而是因为……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天哪……光速打击，距离又那么远，等看到敌人的时候，其实炮弹早就已经打在身上了啊！”
“原来这就是老李刚才说‘杞人忧天’的真正意思？！”
“天都已经塌下来了，你再去担忧天会不会塌，确实是毫无意义的废话啊！”
一个极其可怕、极其绝望的逻辑闭环，在全网观众的脑海中自动生成。
原来大汉基层军官的“从容不迫”，其实是因为“彻底放弃治疗”的摆烂！
原来大汉胸有成竹，其实是大汉知道反抗也没用，干脆连预警的流程都省了，直接等死！
“何以至此……事何以至此啊！”
“都说了！我们都说了别去招惹终焉之视界啊！”
“大汉的十万远征军，我们大夏最精锐的子弟兵，就要这么被活活坑死在太空里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盲目自信地冲过去啊……”
失败主义的情绪，如同最致命的生化病毒，瞬间在全网疯狂蔓延！
大夏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后，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灰色。
没有了之前的热血沸腾，没有了之前的对大眼珠子的戏谑称呼，
只剩下满屏的“R.I.P”、“天妒大汉”、“人类没救了”的悲鸣。
而在哨塔的指挥室内，这种绝望的情绪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
“啪嗒。”
听到老李那番极其现实、极其冰冷的大实话，
那个刚才还在据理力争、哭着哀求的女生，双腿猛地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女生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对命运不公的绝望。
“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
“我们冒着被变异狗咬死的风险，在荒野上点火堆，摆字，就是为了把情报送出来……”
“结果……结果还是来不及吗？！”
不仅是她，那个带着黑框眼镜、小腿还在流血的青年，此刻也是红了眼眶。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片被神族炮火照亮的星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怎么办……我们大汉……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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