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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灿灿回头冲他笑:“不然呢?”
向前进如遭雷击,“我都没嫌弃你,你凭啥嫌弃我?”
“凭你是个雏。”
陈灿灿拍了拍他肩膀道:“兄弟,菜就多练。”
汪汪乱叫有什么用。
向前进咬了咬牙:“那你别走,咱两就在这练。”
反正这里没人,也没人认识他们。
“向同志,我刚说过,我们两清了。”
“你找别人练吧。”
比如周润明。
向前进拉住她的手道:“那我们现在这关系算什么?”
亲都亲了,她想不负责,拍拍屁股就走。
那他成什么了?被女人抛弃的男人!
陈灿灿拍了拍他的帅脸:“算闺蜜。”
“闺……闺蜜?”
“闺蜜就是闺房密友。”
陈灿灿解释道:“就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我不要做你的朋友。”向前进不缺朋友。
“是闺蜜,跟朋友不一样。不对,不是普通朋友。”
向前进:“所以,我在你心里,跟别人不一样?”
“嗯。”陈灿灿笑而不语,你是0,你当然不一样。
得到陈灿灿的肯定答复,向前进心里美滋滋的。
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是她心里最特别的那一个。
周润明在他面前,也要靠边站。
“我的好闺蜜,你快回去吧。”
陈灿灿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向前进点点头,目送她走远。
他坐在椅子上,脸烧的厉害。
闭上眼睛,一遍遍回想刚才他跟陈灿灿接吻的场景。
身体里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向前进摇了摇头。
不能想,再想没法冷静了,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夜深人静,正是干坏事的好时节。
陈大天家里现在一堆伤员,自己的脚也受了伤。
做坏事的重任,只能交给老三陈三鸣。
陈三鸣摸到陈灿灿家院子外,顺着墙往上爬。
农村的院子,墙都不高。
但薛群给装了高高的栅栏,这给陈三鸣的攀爬工作,带来不少难度。
按照老爸的计划,他只要天天骚扰薛群,老两口就会受不了自觉搬走。
但他显然小瞧了对手。
啊——
一声尖叫划破黑夜,陈三鸣从墙上摔了下去。
薛群家的铁栏杆,居然通了电。
别说陈三鸣,就是蚊子都难飞进去。
陈三鸣被电的冒烟,躺在地上一个劲抽搐。
薛群出门看了看,温珍珠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温珍珠不疑有他,“儿子过几天回来,我明天把他的房间收拾出来。”
“我们去县城买点东西。”
薛群:“好。”
第二天一早。
陈灿灿咬着包子,背着包出门,匆匆往公交站跑去。
远远看见一个蓝白相间的方正敦实大盒子,往这边而来。
这就是公交车了,造型挺别致。
车还没停稳,众人就挤了过去。
售票员用力推开车窗,粗暴大喊道:“排队,都排好队。”
陈灿灿被人群推着进了车厢,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
座位早被抢光,车厢里拥挤不堪。
她拉着金属扶手,感觉自己就像粘板上的鱼。
热的要死,还翻不了身。
售票员是一个矮胖大妈,她胸前挂着皮质票夹,嗓门响亮。
一边麻利的收钱撕票,一边大喊:“都别挤,别挤了。”
有人打开了窗户,凉快的风吹进来。
陈灿灿深吸一口气,艰难掏出1毛钱递过去。
大妈问:“去纺织厂吗?”
陈灿灿惊讶:“你咋知道?”
大妈神秘一笑,她猜的。
“下次买月票吧,划算。”
去纺织厂,单次1毛钱,一天两趟,一个月6块。
月票只要三元,可以无限次乘坐。
陈灿灿默默记下,作为一个省钱达人,她可不想多花一分钱。
下了车,陈灿灿感觉自己半条小命都快没了。
办月卡坐公交车,不如骑自行车。
现在,她就差买车和学车了。
学车不难,是个人都会。
买车也不难,可一想到要花钱,她就有些肉疼。
红旗轿车停在厂区门口,杜秋月悠然下车。
她妆容精致,浅笑嫣嫣。
“陈同志,早啊。”
“咳咳,早。”
陈灿灿狼狈的像一条,被烤的半死不活的咸鱼。
她整理了下头发,努力维持打工牛马的脸面。
保卫科的工作,其实就是巡逻+看大门。
陈灿灿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竟然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上头领导很会看人下菜,给杜秋月安排的是看大门的活。
陈灿灿则被派去巡逻,她穿上印着“保卫”二字的蓝色制服。
兜里揣着手电筒和巡逻登记本。
腰里别着对讲机,手里提着警棍,走出了二五八万的步伐。
厂里的男人看到他,纷纷驻足,来了一个大美女。
果然,制服就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陈灿灿瞪向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扬了扬手里的警棍。
老娘第一天上班,正好想找人立威。
抗揍的,尽管放马过来。
她拿着巡逻登记本,从原料仓库、成品仓库,到配电室、锅炉房、染整车间。
认真检查消防栓、灭火器,杜绝火灾发出。
又检查仓库门窗、原料包等,避免有人偷窃。
一圈转下来,步数轻轻松松突破三万。
巡逻是两人一组,陈灿灿的搭档是个中年大叔。
他懒懒散散,一早上就没见人影。
即便这样,陈灿灿的巡逻登记本上,还得写上他名字。
原因无他,他是老人,得罪不起。
纺织厂的工作并不能干多久,国企即将迎来改革。
时代的潮流,无法阻挡。
陈灿灿秉着上一天班,敲一天钟的原则。
不求工作多出色,只求按时上下班,拿到她该得的工资就行。
无欲无求的咸鱼,最适合职场。
吃过午饭,陈灿灿趴在保安室睡了一觉。
大叔在旁边,拿着报纸翻来翻去的看。
起床的铃声响起,陈灿灿一睁开眼都懵了。
旁边的大叔不见了,看报纸的人变成了向前进。
“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陈灿灿掏出警棍,又拿出对讲机:“大叔,大叔,你死哪去了?”
向前进掏出自己的对讲机,“别叫了,他走了。”
“啊?他死了?你杀了他?”
“我有那么坏吗?”
向前进无语:“他有急事回家了,让我来替班。”
陈灿灿不懂,还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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