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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眼，咋这么难听。
陈灿灿：“润明马上就考试了，这件事咱家的大事。”
“我们要齐心协力，杜绝一切意外发生。”
“这册子，你们好好看看。”
章巧燕拿起册子，发现每个人都有一页。
她那页写好了七天的食谱。
陈灿灿开口：“妈，最近家里的饭要避免刺激、高油高糖和生冷食物。”
“另外，之前没有吃过的食物，也不能吃。”
这些食物，都会导致肠胃不适拉肚子。
周润明第一年考试拉肚子，就是章巧燕临考前想给他补补，搞了什么海参汤。
章巧燕想说，考试靠的是实力，跟吃的有啥关系。
肚子里没有墨水，天天吃山珍海味也考不上。
但陈灿灿的表情，严肃又认真，她不敢反驳。
“好，我都听你的。”
周得贤接过册子，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页。
——买20支钢笔，20支铅笔，20瓶墨水。
“灿灿，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陈灿灿摇头：“不多。”
她本来还想写50只来着。
“爸，这些东西要在不同地方买，一次买一只。”
周得贤嘴巴微张，也就是说他至少要跑20个商店。
周润明第二年考试，失败的主要原因在钢笔。
“行。”周得贤为了儿子，不愿意也得愿意。
向前进也被分配了任务：每天按时监督周润明起床睡觉。
“向同志，考试那两天麻烦你当个闹钟。”
从现在开始，周润明的作息时间，要调整得跟考试一致。
周润明第三年考试，因为迟到要考了一门。
这种低级错误，这次可不能犯。
陈灿灿深吸一口气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家进入全面戒备状态。”
“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律不见。”
这样能杜绝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跑来使坏。
全世界都不想让周润明考上大学，仿佛天命如此。
但陈灿灿不信天命，她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周润明伸着脑袋问：“那我呢，我干啥？”
陈灿灿：“你就看看课本，做做题，吃好喝好睡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润明感动得眼泪汪汪，他媳妇对他可真好啊。
他要是离婚了，下次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吗？
向前进合上本子问陈灿灿：“嫂子，你没有任务吗？”
凭啥大家都忙得要死，就她那么清闲。
陈灿灿喝了口水，翘起二郎腿：“我呀，我负责统筹监督。”
笑话，她才不要当苦力，她要当领导。
当领导就是好，可以随便指挥别人。
周家戒严的第一天，无事发生。
章巧燕每顿饭都是一菜一汤一粥，周润明吃了没啥不良反应。
周得贤买回来5支钢笔，5瓶墨水，10支铅笔。
向前进带周润明一起复习，做了两张卷子。
周润明只错了两道选择题，一道大题，发挥稳定。
陈灿灿拦住了几个要来家里闲聊的大妈，并友好将其劝回家。
周家戒严的第二三四五天，无事发生。
就剩两天了，全家都绷紧了神经。
这天陈灿灿刚下班回家，就发现家里来了客。
——是好久没见的陈宝晴。
章巧燕因着她是陈灿灿的堂姐，没好意思不让她进门。
陈灿灿放下包，瞪了眼章巧燕。
章巧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搓着手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
“妈，你去忙吧。”
陈灿灿支走婆婆，看向陈宝晴。
“有事说事，无事滚蛋。”
陈宝晴懵了，她才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
“灿灿，你这人咋这么粗鲁。”
“怎么，有了工作，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陈灿灿喝了口茶，嗤笑道：“对啊，就是看不起。”
陈宝晴一噎，陈灿灿是真敢说。
她自从得了糖厂的工作后，就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包括自家亲戚。
她这么嚣张的人，也不敢人前承认看不起穷亲戚。
陈灿灿居然当着她的面，就这么赤裸裸地承认了。
“灿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不信陈灿灿能一直走运。
陈灿灿吐出一口茶沫子：“那你三十年后再来吧。”
陈宝晴：“……”
这是人能说出来话吗？
神经病！
“妈，送客！”陈灿灿下了逐客令。
陈宝晴赶忙道：“灿灿，我是来找向前进的。”
“他不在这。”
“你骗人，我听人说他最近住在这。”
“你听谁说的，找谁去。”
陈宝晴气呼呼，一下掀翻桌子，“陈灿灿，你是不是勾引我男人？”
桌子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周得贤跑出来一看，天塌了。
他跑了好几天，买来的钢笔铅笔和墨水，摔了一地。
“滚，你给我滚！”
周得贤一声怒吼，陈宝晴吓到双腿发软。
正在这时候，向前进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他还有啥不明白的。
“陈宝晴，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
他每个字都咬得格外重，生怕陈宝晴听不懂。
陈宝晴脸色煞白，向前进之前对她虽然不冷不热，但他的态度从未像今天这样强硬。
“你……”
她咬牙道：“你不跟我好，我就把你找人揍许来的事说出去。”
之前，她就用这件事威胁向前进，不许不理她。
周家人齐刷刷看着向前进，这不可能吧？
陈灿灿多看了向前进两眼，他为什么要找人揍许来？
他跟许来有什么深仇大恨？
“堂姐，你爱说说去，看谁相信你。”
陈灿灿将陈宝晴推出门外。
捡起地上的东西，仔细检查一番。
受损严重的是钢笔和墨水，笔尖好多都坏了，墨水洒了不少。
“现在大家分头行动，去商店。”
向前进还想说什么，陈灿灿一个眼神，他立马闭了嘴。
眼下，最重要的是周润明的考试，其他都不重要。
周家戒严的第六天，陈大天一家堵在门口。
“姓向的，你给老子滚出来。”
“敢耍我女儿，我跟你没完。”
陈灿灿推了推向前进，“快去，把你烂事解决了。”
向前进可怜巴巴道：“你不帮我吗？”
“他们一帮人，我……好害怕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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